他震驚地迎上去:「媽?怎麼回事?醫生,我媽媽怎麼了?」
我媽爬起沖過去:「害死了我的默默!我要殺了替我的默默報仇,我殺了……」
周圍的警察趕將我媽攔了下來。
我和池硯舟呆在了當場。
原來池媽媽神病發的時候從醫院里跑了出來,瘋瘋癲癲的把兒園的孩子當了池硯舟爸爸和人的兒。
拿著水果刀,刺死了我的妹妹。
池媽媽被推進了病房,被警察保護起來。
我媽瘋了一般沖向池硯舟,狠狠一掌扇在他臉上。
「你還我默默!還我默默的命來!」聲嘶力竭地怒吼,一邊嘶吼一邊瘋狂地打池硯舟。
鋒利的指甲劃過他的臉頰、脖頸,留下一道道猙獰的痕。
而池硯舟,就這樣呆呆地站在原地,不閃不避。
他看向我。
眼里的絕和死寂像地獄一樣吞沒了他,也吞沒了我。
27
池媽媽有神病,雖然殺了人,可并不會判死刑。
但清醒過來的,選擇了自殺。
池硯舟很小的時候,父親出軌,還和第三者有了一個孩子,就在池媽媽決定跟他離婚的時候,那兩個人連同剛出生的孩子一起死在了火災里。
池媽媽有家族神病史,了刺激之后,便神失常了。
池硯舟很小就失去了父親。
現在,他又失去了母親。
而我,失去了我的妹妹。
我不知道到底是誰錯了。
好像我們都沒有錯。
好像,我們都錯了。
這個世界就是這樣,不是所有的錯都能找到源頭,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有一個結尾。
就像最后誰也不知道,究竟是誰🔪了豆包和豆包媽媽。
不久之后,池硯舟休學了,而我們一家也搬離了這個傷心地。
從此以后很多年,我再也沒有見過池硯舟。
28
池硯舟開了一場發布會,全網直播。
他在鏡頭前一字一句地講述我們曾經的故事,我從未見過他說那麼多話。
他以前明明話很的。
最后,他鄭重地宣布,從此退出娛樂圈。
全網嘩然。
線上的們已經炸開了鍋。
有記者問他:「池老師,為了一個人退圈,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?你有想過你的嗎?」
他笑了笑:「如果不是為了林遙,我早就退了,之所以堅持到今天,只是因為我害怕把我給忘了,現在,已經不
需要了。」
我和池硯舟在熱搜上掛了半月之久,而相關的討論連續好幾個月熱度都居高不下。
那段時間,打開任何一個 App 都可以看到我們的新聞。
網上的言論分了好幾個流派,有人支持,有人反對,有人謾罵,有人瀕臨崩潰。
但我們都已經不在意了。
花了大半年時間理完剩下的合約之后,池硯舟徹底退出了娛樂圈。
我們一起回到了故鄉。
他在我爸爸面前跪下,我爸沉默良久,終究是嘆了口氣,他說:「帶他去看看你媽吧。」
我媽,在靈山墓園,和妹妹葬在一起。
走的時候笑著對我說,默默還那麼小,一定很害怕,媽媽先去陪了。
29
我沒有告訴過池硯舟,在我們分開以后,我也患上了抑郁癥。
一開始,每次我看我和池硯舟的照片,被媽媽發現后就會招來的斥罵和責打。
刪除了我和池硯舟所有的照片、消息、聯系方式,扔掉了所有和他相關的東西,連一支筆、一本書也不放過。
慢慢地,池硯舟從我的生活中徹底退出了。
很長一段時間,我沉浸在痛苦和矛盾中,不知道怎麼做才能不傷害任何人,甚至想到去死。
可是想著已經失去一個兒的父母,我又生生挨了下來。
直到幾年之后,我無意間在電視上看到他的采訪,一時忘了切台。
等我反應過來時,卻看見媽媽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我。
那一次,什麼也沒說。
后來,媽媽查出了癌癥。
有一天,我在一旁給削蘋果,躺在病床上,忽然說道:「遙遙,你要是還喜歡他就去吧,其實那孩子,沒有錯。」
蘋果皮在我手中斷裂開來,落到了地上。
我俯去撿,卻在一瞬間淚流滿面。
其實媽媽,什麼都明白啊。
因為,是我的媽媽啊。
30
池硯舟跪在墓前,磕頭、上香,向媽媽和默默一遍又一遍地道歉。
他認真地和媽媽承諾,他會照顧林遙一輩子,等到百年之后,再來賠罪。
「阿遙,阿姨會原諒我嗎?」他抬頭看我,眼眶微紅,帶著小心翼翼。
我微微勾起角,抓著他的手拉他起:
「會。」
那天很好,整個墓園暖融融的。
我站在那里,像融進媽媽溫暖的懷抱。
池硯舟握著我的手,與我并肩離去。
我們會一直向前。
走過風雨。
走過山海。
走出時間。
走到我們再相逢的那一天。
(全文完)
 
地鐵上,我戴上藍牙耳機點開閨給我發的語音。
狂按三十下后,坐在一旁的帥哥了我的肩膀。
「你朋友說讓你加一下我的微信。」
在我極度的震驚下,他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。
「所以,你加嗎?」
一
讓人抓狂且避無可避的幾大事——洗頭看不見人、化妝遇不到前任、蓬頭垢面總能看見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