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記得,說完這句話之后,葉俞白的臉黑得跟
鍋底的灰一個。
過了好一陣兒才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。
當時我正看漫畫,也沒太注意。
現在細細回想,才發現他那句話說的是——
「我就只欺負你。」
二十四
我搜索了一下最近一班去吉林的機票,剛要付款,寵醫院突然打來電話,告訴我出事了。
我趕回去的時候,醫院已經鬧做一團。
連門外都聚集了不看熱鬧的人。
「這位先生,請您不要無理取鬧,我們是有營業執照的正經醫院,不會胡收取您的費用的。」我進人群,這才看清鬧事男子的臉。
一時間,幾次不愉快的往事猶如水般涌腦海。
我忍著辱罵,有理有據地論述事實。
旁邊看熱鬧的人看不過去,紛紛為我說話。
男子見狡辯不,瘦削的臉上出更加猙獰的表,竟然直接沖過來扇了我一掌。
他雖瘦,但到底是男人。
這一掌,直接將我的角打出了,左臉更是眼可見地腫了起來。
我被打得發蒙,男人卻依舊拽著我的手腕不依不饒。
拉扯之間,手上的束縛突然消失。
再看,男人已經被撂倒在地,齜牙咧喊著疼。
「誰給你的膽子敢對手的?」
背而來的男人,赫然是本應上了飛機的葉俞白。
此刻,他眼角猩紅,臉上是從未見過的表,鷙,黑暗。
卻令我心。
理完糾紛后,葉俞白開車帶我回了他家。
他取了冰袋替我消腫,眼底涌的是赤🔞的心疼。
「疼就吱聲。」葉俞白的作輕而緩。
我抬手握住他的手:「你不是走了嗎,怎麼又回來了?」
短短幾個字,我說得遲緩而艱難。
眼淚差一點要涌出來。
葉俞白垂下眸子,從兜里掏出一只紙星星。
「還記得這只紙星星嗎?」
我看著躺在他手心里的那顆星星,不解地點頭。
「找你換個心愿。」葉俞白將星星放到我手里,看向我的眼中暗洶涌,「沒親到你,不甘心。」
電石火間,他已經吻了過來。
葉俞白的作霸道而強勢,張狂地掠奪著我的呼吸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實在不過氣,手掌抵在他的肩頭,想將他推遠。
葉俞白卻咬著我的不松口。
直到他盡了興才放過我。
「溫以蓁,我喜歡你。」
「很喜歡,很喜歡的那種。」
「這次,是真話。」
最后,葉俞白抱著我,很溫地說了這麼一句。
有點委屈。
我從來沒聽過他用那樣的語氣跟誰說過話。
二十五
「葉俞白,你家有酒嗎?」我沒回應他,面上風平浪靜。
一瓶啤酒下肚,我將易拉罐隨手一丟,然后扳過葉俞白的肩膀。
在他滿眼疑的神下,我視死如歸地——打了個酒嗝。
還響的。
「不……不好意思……」
我捂住,氣焰滅了一半。
「要不,等我再組織組織語言?」
葉俞白按住我的肩膀:「不行,現在就說。」
我張得手心全是汗,都快咬爛了,葉俞白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他用指腹我的耳垂。
「不說的話……我親你了。」他壞笑道。
「我說,我說。」我一邊推他的臉,一邊往后退。
「葉俞白……」我攥角。
「嗯。」葉俞白懶散地應一聲。
「我喜歡你。」
呼。
終于說出口了。
「什麼?」葉俞白挑眉,「沒聽清。」
「我說,我也喜歡你。」我又大聲地說了一遍,兩頰發燙。
「喔。」葉俞白一雙漂亮的丹眼卷著旖旎的,「再說一遍……沒聽夠。」
他的尾調很是繾綣,盡顯撥。
「葉俞白是蠢豬。」我忍無可忍。
「蠢豬就蠢豬吧。」葉俞白嬉皮笑臉地過來抱我,「只要做你的蠢豬就行。」
能不能來個人告訴我,談的男人都這麼油膩嗎?!
「我都快不過氣了。」我摟著葉俞白的腰,「沒人告訴我談還得皮傷啊?」
葉俞白著我的耳廓:「皮傷現在不至于,怎麼也得再過些日子。」
我眨了眨眼,被他骨的話弄得面紅耳赤,「葉俞白,你真的沒談過?」
「我發誓。」葉俞白收起玩世不恭,拉我坐他上,眸幽深,「倒是你,溫以蓁……你不是在玩我吧?」
「玩你
?」我眼皮一跳。
「我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。」葉俞白了我的臉。
「我也保證。」我豎起兩手指。
「這樣不行。」葉俞白出兩手指點了點自己的,「你多親我幾下,我才信。」
「葉俞白,你無恥。」我上嫌棄著,卻還是慣著他,一直親到他滿意為止。
二十六
和葉俞白確定關系后,我們決定回老家給父母報備一聲,順便遂了葉俞白的心思,把婚訂下來。
回家的前一晚,我照例準時上線和桃司小丸子打游戲。
晚飯我是去隔壁蹭的飯,葉俞白做的家鄉特菜,我著圓滾滾的肚子與閑聊:「師父,你晚飯吃的什麼?」
桃司小丸子回:「跟你一樣。」
我來了神:「師父,你不會也是 X 市人吧?」
桃司小丸子:「嗯。」
我:「那,說不定我們我機會在街上偶遇呢!你這樣一說,我倒是突然很想和你面基。」
桃司小丸子:「開門。」
我:「嗯?」
我正一頭霧水,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。
過貓眼,我看見了葉俞白的臉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我疑地打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