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執著的神,到底是還是黑啊???」
「不管了各位,我先嗑為敬!cp 名我都想好了,就『萬事勝意』!」
「只要你嗑『萬事勝意』,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!」
9
大概是因為江攬月退出了節目組,剩下的兩天沒什麼點,溫馨日常居多。
不過因為盛宴川和沈枝意的宣,節目熱度居高不下。
節目錄制結束以后,盡管我媽已經看到了我爸的改變,但還堅持著離婚想法,所以我爸的「追妻火葬場」正式開始。
至于我現在擔憂的,是另外一件事。
——距離原著中我五歲的死劫,僅剩不到半月。
我又回憶了一遍劇,我的結局一筆帶過,只出現在原主口中,說我遇到了喪心病狂的綁匪,綁匪一拿到錢就把我干脆利落地撕票了。
接下來半個月,我跟爸媽形影不離。
可他們總有顧不上我的時候,我還記得那天,天氣很好。
我去上廁所,助理哥哥在門口等我。
結果我一進去,被人用手帕捂住口鼻,隨后就聞到一刺鼻的味道,瞬間意識全無。
再睜開眼的時候,我發現我的四肢用繩綁著,被人還用膠帶封了口。
我極力冷靜下來,但我現在畢竟只有五歲,什麼辦法都沒有。
遠傳來不不慢的腳步聲,他的臉一點一點的出現在我視線里。
我終于知道,為什麼原著中的「我」會遇到綁架,又為什麼綁匪一拿到錢就把我撕票。
——是為了江攬月啊。
為了給鋪路,為了讓毫無顧忌地,跟再無牽絆的盛宴川在一起。
眼前這個眉末端有道疤的男人,在那天接江攬月的時候出現過,他是江攬月的人。
「怎麼醒了?」他看著我皺眉。
下一秒,他又從兜里拿出手機,手機那頭傳來江攬月孤注一擲的瘋狂。
「只要一拿到錢,立刻殺了盛云珠。」
「我要讓盛宴川痛苦,要讓他后悔在節目上的所作所為!」
「還有沈枝意,為什麼就不能像我夢中那樣,乖乖地任我予取予求?」
「好的月月。」男人聲安,「我會實現你想要的一切。」
「但拿到錢之前,你不要再打電話過來,不要臟了你的耳。」
聽著他們的對話,我渾發冷。
這是一個瘋子,和一把為助紂為的刀。
男人掛掉電話,徑直走向我,把浸過乙醚的帕子再一次按在我臉上。
我的恐懼在那一刻,忽然到達頂峰。
我覺好像過去了很久很久,久到我在一道踹門聲中驚醒,仍舊撐不開眼瞼。
我到媽媽的氣息,隨后便被擁到溫暖的懷中,我聽到聲音哽咽,卻依然強忍著溫地哄我。
「珠珠,沒事了。」
「我在這里……媽媽在這里……」
我終于放心地任自己完全陷黑暗。
10
我好像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。
夢里,那些撰寫著我和媽媽悲慘命運的文字,一個又一個
地離紙張,鉆進我的腦海,化帶有畫面的記憶。
隨后,又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全部去。
我恍惚中看到,我最的媽媽著干凈,神懵懂地走在異國街頭,后跟著的,是原本要和江攬月結婚的爸爸。
他始終用擔憂的眼神著。
畫面一轉,媽媽站在空無一人的教堂,神憔悴,卻已經恢復清明。
「你說……你是世界意識?」
「而你給我看的這些,是我們原本的命運?只是你誤讓江攬月提前得知未來,卻因為盛宴川深著我,致使用盡手段也得不到盛宴川。所以才會有孤注一擲的報復,才會讓我們淪落到這步田地?」
「可是——」聲音很輕,好像茫然極了,「遇到綁架這件事的,為什麼偏偏是我的珠珠?」
世界意識的聲音非常冷漠:「我很抱歉。」
「不過,人類最擅長的就是忘。」
「以后你和盛宴川還會再有孩子,孩子又生下孩子,你們的晚年子孫繞膝,共天倫之樂,這樣的未來難道不好嗎?」
「不好,一點也不好。」媽媽搖了搖頭,「他們都不是我的珠珠。」
我覺自己好像在流淚,原來靈魂也會哭泣嗎?
世界意識好像很苦惱:「那你想怎麼辦?」
我的媽媽一字一句:「我只想讓我的珠珠回來。」
「這不可能。」
「那如果——」媽媽語氣平靜地威脅,「用我的命換珠珠回來呢?」
「這個世界會走向終結。」
「一條命不夠,那再加上我的命呢?」爸爸打開門走到媽媽旁,他和十指相扣,地握住的手給勇氣,「我們不是你口中的男主主,我們只是一對父母,蕓蕓眾生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對父母。」
「兩個人總能換珠珠回來吧。」
「……」
世界意識終于妥協:「我會讓盛云珠重生,但只能讓回到一切都還未開始的時候。」
「你們必須堅定這個心愿,只要有一方不夠堅定,這個世界都會直接崩塌。」
最終,媽媽得償所愿地笑了,眼中含淚,得驚心魄。
……
那些記憶是什麼?是我的記憶嗎?
我記憶中的劇原來不是真的,原來只是江攬月意外到世界真相,進行的惡意篡改。
那我又是誰?
是上一世,那個磕磕絆絆地活到年,卻在十八歲生日當天意外遭遇車禍的可憐孤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