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自己定了個鬧鐘,以提醒自己時間快到了。
響起的鬧鐘鈴聲終于將我從夢幻的「約會」中拉出。
我關掉鬧鐘,對時昂道:「啊……有點晚了,我該回去了。」
時昂笑道:「我記得你一個人住?難道還有門?還給自己定了鬧鐘?」
我跟著笑笑,不好解釋與陸墨琛的奇葩事件,扯了個謊:「最近正著自己早睡早起呢,這個鬧鐘是提醒自己睡覺的。」
時昂依然勾著,彎起的眼似乎又帶上了:「大晚上打車回去也麻煩,要不,就住我這?」
我愣住。
年人的世界,發展速度都這麼快?
還是說,時昂只是單純覺得晚上回去太麻煩,留我在次臥住下?沒別的意思?
但不管是哪種,我都沒法心平氣和地在這里過夜。
為了陸墨琛的休息,我還是拒絕了時昂,「不、不了吧,打個的也沒那麼麻煩,我家離這不算遠。」
時昂也沒堅持,送我到樓下,看我打上了車才離開。
一路回到家,我還在思索時昂說的話。
我特別想問一問男友人,第一次和生單獨相約,晚上就留過夜,是正常的作嗎?
可惜我沒有關系特別親的男友人。
知道我在追男神的,只有陸墨琛。
對哦,陸墨琛。
我躺在床上,拿著手機,看時間距離十點還有五分鐘,就決定問問他。
「你第一次和生單獨約會時,會邀請去你家過夜嗎?」
將消息發送過去之后,我才想起來,陸墨琛也是個母單。
于是我補充說:「或者看看你邊的男朋友們,這種況多嗎?算正常嗎?」
陸墨琛很快回復:「多的。」
我剛松了一口氣,就看到他發來的第二條消息:「我很多富二代朋友,酒吧到對眼的,當晚就會帶回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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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& 我:「……」
酒吧……
所以這是,one-night stand?
我跟時昂這個況,應該不一樣吧?
陸墨琛又說:「如果是正經,我覺得不正常,至我不會。」
我一時進深深的苦惱當中,覺得我男神不是這樣的人。
但好像又沒那麼確定。
腦海里就好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,一個說男神沒那個意思,一個說他就是個想一夜的爛人。
我輾轉反側,難以眠。
沒多久,陸墨琛來了電話。
「只是,就會讓你產生這麼多的緒嗎?」
得,因為我太過苦惱而失眠,導致他也失眠了。
「抱歉,」我嘆氣,「等你自己的時候,你就知道了。緒被對方的一舉一而帶起,很正常的。」
「我已經知道了。」陸墨琛說。
我再次道歉:「對不起。」
前兩天才保證過不會在休息時間打擾到他,今天又犯,我無地自容。
不知是愧,還是對自己過于苦惱的緒到厭煩,我突然一個上頭,說:「我決定,在事解決之前,我不追男神了。」
陸墨琛一驚:「你確定?不怕錯過了機會?」
「如果這樣就會錯過,那就說明他不是我的真命天子。」
我到了陸墨琛微妙的輕松喜悅。
看來他確實還是不希我談的。
畢竟會影響他的生活吧?
8.
雖然我話說得相當瀟灑。
但也僅僅是說說而已。
還是做不到瞬間對男神失去興趣。
只能說,我盡量不主去找時昂。
事實上,在之后的一周,時昂同樣沒有找我。
可能對我拒絕他的好意挽留有些生氣?
我猜不準他的心思,只能這麼糾結著。
再次遇到時昂是第二周的周三。
在早上上班時,我在電梯口遇到了他。
我有些不自在,沖他訕訕一笑。
時昂倒是無甚異樣,依然笑得溫和,走進電梯時,他似是有意解釋為何這一周多都不曾聯系我,說:「這段時間有個新項目,天天加班,可忙死我了。」
說著,他眨眨眼,「你是不是也很忙?都沒見你找我。」
「啊……嗯……」我含糊地應道,「是忙的。」
「等我把手頭這個項目忙完吧,」時昂說,「等空下來,我想去營放松一下,一起?」
前幾天還決定先不追男神的我,聞言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。
果然想要戒斷沒那麼容易。
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呢,就已經先開口了:「嗯嗯好啊。」
同時昂分開后,我撲通撲通的心臟都還沒緩下來。
先前的顧慮與懷疑好像就要一散而盡。
另一個小人占了上風:是我自己想多了,時昂不是那樣的人。
但隨即,心臟又蔓延開一異樣的緒。
是……生氣?幽怨?
這是什麼況?
我狐疑地從電梯走出,走到工位前,看到陸墨琛辦公室閉的門,才后知后覺意識到,這是陸墨琛的緒。
第二次到他的負面緒,我依舊覺得很神奇。
直到我送文件進陸墨琛辦公室時,發現他看我的目著一怪異。
我才發現,他的負面緒是針對我的。
我一臉的茫然,眨眨眼:「我惹你了?」
陸墨琛:「你不是說,不追你男神了?今天早上怎麼又春心漾?」
啊……是為這事。
我解釋道:「就是……在電梯口巧遇上了。」
說完我又覺得不對味。
這不對啊,我為什麼要這麼心虛地跟陸墨琛解釋?就跟被捉了似的。
但轉念一想又好像沒錯,本就是我出爾反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