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輕輕一嘆:「唉,男神對我一笑,就有點把持不住。」
「所以,你要繼續追?」
我默了默:「那個……最好還是先把我們這個狀況解決一下,但如果解決不了……」
這就很麻煩了。
于是我問:「電梯修理好了?我看那架電梯最近都有正常使用。」
陸墨琛:「我找人看過,說是電梯沒有問題,我還咨詢了我一個做科研的朋友,但他也沒聽說過,目前在幫忙找有沒有這方面的文獻記錄。」
看來這事兒還沒有進展。
那也只能再等等了。
至于追不追男神。
我還是決定,再等一等。
我不能這麼自私,因為追男神影響到陸墨琛的生活。
而且,他明明有點小幽怨,卻不曾主提起,顯然是考慮著我的。
我對陸墨琛的看法已經發生了改變,他并不似我起先以為的不近人。
那我自然也要多為他考慮考慮。
于是我道:「我目前都不會主找時昂,不過如果像今天這樣巧撞到,我可能還是免不了會有心波,總之,我不主找他就是了。」
陸墨琛看上去不太在意,好像我說的與他無關,依舊是面無表:「你自己決定就行,不必管我。」
但我卻到了他相較于方才,更輕快的心。
哈,果然只是。
9.
很快到了五一假期。
時昂主來找我了。
他說他忙完了工作,約我一起去營。
我忍痛拒絕了他,但為了能在事解決后可以繼續追男神,就找了個不會徹底把他推遠的借口:我要加班。
為此,在假期中,我依然來到了公司。
而陸墨琛這個工作狂,自然也是在公司的,書室的人同樣有好些個在加班,我的借口也不算全是借口。
但我并不是個真正的加班狂,何況來公司上班都只是為了漫畫。
這點陸墨琛是知道的,他將我調到書室的時候,便了解了我的職過程,并不會把很多工作丟給我。
所以,我的加班,就真的只是待在工位上。
做什麼,都由我自己。
于是我去公司時帶上了畫板,畫起了漫畫。
目前我正在畫的漫畫卡在了劇。
我為了找靈、也為了不讓手變生,就會畫些別的,純屬瞎畫,畫著給自己看那種。
因為畫不出來甜甜的,我便心來,跳過了環節,直接畫起男主的畫面。
當然,這種漫畫不會發表,我就是自個兒畫著玩。
不得不說,我雖然畫不出甜甜的,但畫個漫,還是很帶的。
我畫得非常沉浸式。
等我畫得差不多、再抬頭時,發現大辦公室里的人變多了些,來來往往不。
正好我見到陸墨琛的首席書、我的直屬上司走過來,便問他:「怎麼人變多了?這麼多人都來加班嗎?」
書說:「一個項目出了點問題,陸總很生氣,召開了個急會議,把負責項目的幾個高層都過來,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開會,我們書室當然也就忙起來了。」
「你小心些,別撞上霉頭,我看到陸總在會議上臉都氣得通紅,從來沒有過的況。」
我了然地點點頭。
不過,陸總很生氣?
我并沒有覺到這種緒。
恐怕陸墨琛只是做樣子給下屬看,以求解決問題。
但總歸這些工作不上我,我繼續魚畫畫。
只能說,畫漫畫屬實做不到心如止水。
雖然我表面很平靜,但心非常漾。
直到從我辦公桌傳來「咚咚」兩聲。
我猛地抬起頭,就看到了陸墨琛冷肅的臉。
嚇得我一個激靈。
我忙關掉我的畫板。
陸墨琛:「你覺得,你關掉了畫板,我就猜不出你在做什麼嗎?」
他低了聲音說。
我似乎聽到了咬牙的味道。
以及,他刻意掩飾卻依舊沒能做到不出痕跡的喑啞聲音。
……
我突然意識到,念也能互相應。
10.
顯然,比起我這個時常會拿漫畫來練手的人,陸墨琛的反應要強烈得多。
等他靠近了我便發現,他瞳孔旁泛起了微微的紅,不細看發現不了,可一旦看到,就莫名會聯想到失去控制的野。
我突然心臟劇烈地跳起來,這種悸甚至蓋過了被發現畫漫畫的恥。
「你出來!」
說完,陸墨琛就轉走出大辦公室,大步往樓道口走去。
我心虛地起跟上。
因為陸墨琛走得快,我小跑才能跟在他后。
他來到走廊盡頭,一把推開安全通道的門。
我覺得他想在沒人的地方罵我,一時猶豫,在門外止步。
此刻的陸墨琛讓我不想面對。
但陸墨琛并沒有我如愿,他回頭見我躊躇著止步,什麼都沒說,直接手拽住我的手臂,向里一拉。
他沒收著勁,巨大的拉力使我一個趔趄,猛地就被撞進他懷里。
他呼吸一滯:「你在玩火。」
大門一關,遠的靜都被隔絕在外,仿佛被拉一極靜之地。
陌生的覺如呼嘯而來的海浪席卷著我。
已分不清究竟是我畫漫畫而起,還是從陸墨琛那兒共而來。
兩個人的覺能互相應、互相影響,如同斐波那契數列,螺旋上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