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,緒!
陸墨琛會知到我的緒!
他一定能猜到我遇上了什麼事!
陸墨琛!快來啊!
「別喊!別喊!」維修工慌起來,手就要來捂我的。
我掙著說:「這兒有攝像頭,你的臉已經被拍到了,你要敢把我抓走,警察很快就會找上你。」
「維修工」顯然更慌,反復地說著:「我沒想做什麼,就是給你做個檢查,真的只是做個檢查!」
完了,真的是個神病。
神病犯事還能逃過法律責任。
男之間力量懸殊,我沒能掙扎太久,還是被他捂上,并被他拖拽著。
我死死摳著壁沿,卻也只堅持了不足兩分鐘。
陸墨琛!
你怎麼還不來!
13.
就在我要被拖過拐角的時候。
「嘭」的一聲響。
安全通道的大門被推開。
我看到了沖過來的陸墨琛。
終于!
第一次覺,緒共是一件好事。
「維修工」被沖過來的陸墨琛一拳打倒在地。
倒沒想到陸墨琛看上去斯斯文文,武力值居然很可以。
而我恐慌的心,在見到他的那一刻,終于放松了下來。
陸墨琛將「維修工」按在地上,抬頭問我:「你怎麼樣?有沒有傷?」聲音著濃濃的焦急與擔憂。
我搖搖頭,又點點頭:「指甲掰斷了一顆……」是我死死摳著墻壁時掰斷的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危機已經解除,掰斷的指甲也只傷到了里面一點點,并不太疼,我的聲音卻帶上了哭腔。
可能是因為,劫后余生。
「抱歉,我來晚了。」陸墨琛著氣說。
他是跑樓梯下來的,估計電梯在中間一直有人上下,走得太慢,他到了我的張害怕,猜到有問題,等不及直接跑的樓梯。
我知道他已經盡快了,并沒什麼可道歉的。
陸墨琛拿起手機要打電話報警,「維修工」卻突然道:「我沒有惡意啊,我真的只是想給做個檢查。」
陸墨琛問我:「什麼檢查?」
我說:「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,好像就是個神病人。」
「維修工」說:「我沒有神病!我是科學家!你們不是在電梯里完了緒共嗎!」
我怔住。
他居然……知道?電梯的意外,是他搞的?
陸墨琛同樣很震驚,但他思路很清晰,雖然停下了撥打電話的作,但并沒有松開「維修工」,依然將他面朝下牢牢地按在地面上。
「把話說清楚。」陸墨琛說。
自稱科學家的「維修工」屬實有些瘋狂屬在上,說起這個就緒激昂得語無倫次。
大致意思就是,緒共是
他正在做的一項偉大的研究,他現在功了。
他還嚷嚷著給我們測完數據他就能寫論文去拿諾貝爾獎。
當陸墨琛問到能不能恢復正常時,他瘋狂地說這是項偉大的就,絕不能將它抹除。
確實是個瘋子沒錯。
連通都很難那種。
但陸墨琛大概想搞清楚我們的緒共究竟是怎麼回事,他并沒有直接把這個瘋子丟給警察,而是讓瘋子帶路,要去他的「研究基地」。
面對這個瘋子,我有些張。
陸墨琛到了:「如果你不想去,我先讓司機送你回家,我自己去看看。」
我搖搖頭:「不,我跟你一起去。」
陸墨琛不再堅持,安般了我的腦袋:「跟我,不用怕。」
陸墨琛并不是只帶了我跟著「維修工」一塊兒走的,他還來了兩個保鏢,為集團總裁,總有那麼幾個安保人員。
面對一個無法預測其行為的瘋子,自然得保持警惕。
據「維修工」的指路,我們來到了他的「研究基地」——一個廢棄的回收場,只有簡陋的鐵皮棚。
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架著「維修工」,在前邊帶路,我和陸墨琛跟在后面,走進鐵皮棚。
里面很,堆著不知名的儀,五六的電線在外面,纏得到都是。
「維修工」指著其中一個說:「來,你們兩個連上這個機,我加上電流,再試一下看看有什麼反應。」
我皺眉,這看著就不安全。
保鏢松開手后,「維修工」就小跑過去擺弄他的儀,上碎碎念著:「當時有電梯這麼個大容,還有閃電的高電流,怎麼復原……要重現……一定要重現……」
我下意識后退一步,心中更是不安。
高電流……
這就是一個徹頭徹腦的瘋子,他擺弄的這些破機,打死我也不要試,聽著就像是能搞死人。
而在我后退時,冰涼的手被包裹在一個掌心里,在昏暗的燈泡下,暖意源源不斷地涌,莫名人心安。
確實心安,在我害怕恐懼時,陸墨琛會沖過來,在我張退時,他也能到,并站在我邊。
陸墨琛并不想再看「維修工」擺弄了,知道這人并不靠譜還是個瘋子之后,就沒指他能解決我們的問題,他讓保鏢報了警。
警察很快將「維修工」帶走。
理由太多了——地下車庫的監控可以看到他拖拽我,他這邊的「研究基地」里滿是危險的自制儀,本人又瘋言瘋語讓人覺得需要送去神病院。
警察將「維修工」帶走后,陸墨琛送我回家。
他讓保鏢們下了班,自己開車送我到我家樓下,在我開門要下車時,住了我:「等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