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「人不中二枉年」?怎麼會!
再怎麼簡稱也得「中年」啊?!「二」也行啊!怎麼會「中二」呢?!
來人啊!我的速效救心丸呢?
我捶著口,直接用大號發了一句:
【你們統統錯了!事實是,肖一聞他本就不喜歡老子!】
他以前說過,讓我以后不要來找他,他要是喜歡我怎麼可能說出來這種話。
累了,毀滅吧。
大不了退圈回家擰螺。
手機接連振了幾下,唰唰唰地跳出來更新。
【臥槽!嘻嘻這麼冷門的知識也知道?!】
【這可是聞崽相關知識考試題庫(500 題)里最難的一道題啊!】
【聞崽比較喜歡墨子是因為墨家是諸子百家里的工科生,掌握機關制造的奧。】
【快看看我人中在哪,幫我掐,我糖吃多了手抖。】
肖一聞!老子……老子老爺爺跟你沒完!你憑什麼不喜歡老子?!
老子!老子這一輩子被老子毀了呀!
嚶嚶嚶我 tm 到底在說什麼?
我手上生風地鎖了屏,一鼓作氣把手機朝桌上一扣。
聽見啪嚓一聲。
真好,可以換新手機了。
10
我一夜沒睡好,早上起來眼睛是腫的,化妝師一直抱怨說我今天皮狀態太差,不吃妝。
超話又漲了啊我怎麼睡得著!
今天要拍的是配我是在覬覦肖一聞的男主,一腔意沒法表達,便借酒壯了慫人膽,要他的一幕。
趁燈調整的時候導演把我過來,給我細細說了一遍走位,又反復代:「一定要注意拿醉酒的狀態。你調整一下,燈馬上就位,爭取一次過。」
導演喊開始,我眨了眨一夜沒合上眼,本出演水汪汪的迷離。
我困得腳步微微踉蹌,昏頭昏腦地繞到柳星馳的后。
下一步是我緩緩用雙手環住他的脖頸,朝他耳邊噴出酒氣。
彼時柳星馳已經飲得半醉,誤以為我是顧浪演的許節,握著我的手臂含脈脈地喊著他的名字。
我心里應該又恨又期待,忍著眼淚把湊了上去。
我在心里罵了幾次這個死渣男,說服自己僵的雙手,準備去掐,哦,不是,去摟他的脖子。
我剛一抬手,肖一聞打了個天大的噴嚏。
「不好意思,鼻子突然發。」
我他媽。
「各部門注意,準備再來一次。」
這回,肖一聞慢了半拍,我無骨的手撓了他好幾撓,他都沒反應。
我一陣無名火,借了個看不見的角度小小聲地在耳邊提醒他:「喂喂,你干嘛,拍戲呢。」
肖一聞仿佛睡過去了一樣。
我的火要是冒出來,估計能揪著他的服給他扔出去五米。
他毫無反應,我卻跪得膝蓋發麻,正準備挪,突然覺得一只熱乎乎的手按在我的雙手上。
接著那手一握,抓住我的兩只手往前一拉,我腦袋一仰,看到了大燈發出明晃晃的。
肖一聞握住我的手把我往前一帶,順勢拉過來抱在懷里。
他眼睛發紅,還有些。
酒醉的人都往腦袋涌,就是這樣!
此刻那張悉的臉越靠越近,大有要住到我的趨勢。
哦哦哦哦!臥槽!
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!
可導演沒喊停,我只得著頭皮演。
他的瞳孔有些失焦,卻認認真真地盯著我,眼神真誠又充滿憐,然后張了張,聲音沙啞:「嘻嘻……」
還好最終他只是借了個位假裝吻到了我。
「卡!非常好!」導演喊。
「對不起各位,剛剛擅自稍微改了一下。」
肖一聞合掌朝各工作人員抱歉道:「就突然覺得這種況任誰都會意迷地要多索取點什麼,所以就把嘻嘻一把抓過來了。」
「對不起,嘻嘻。」他認認真真地看著我,讓我錯覺這里面還包含著別的意思。
「等等!肖老師剛才你喊的什麼?」顧浪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,皺著眉頭著下。
一群人跑回去看回放,果然,他喊的本不是「許節」而是「嘻嘻」。
「這可不行!」顧浪著下直搖頭,一副可惜了的樣子,「剛可是拍了臉部特寫的。」
11
導演抓了抓頭發:「剛才那一鏡重來一次,各部門注意!」
「action!」
肖一聞又掉鏈子。
他演出來的驚喜讓導演很不滿意。
「肖老師,你眼神不對啊!找找剛剛的覺!你發現你抱的人不是真男神,你的愧疚在哪里?」
肖頂流完全不在狀態,不是這里錯就是那里錯,拍了好幾次才勉強通過。
所以我被他抱了好多次。
假裝親了我好多次。
我比導演還要氣,差點翻臉走人,可看在四爽的分上忍了下來。
顧浪看我臉鐵青,輕輕我:「有什麼用得著哥的地方開口?要不要來一局殺幾個頭助助興?」
「大佬帶我開黑吧。」我咬牙切齒。
現在只有游戲能治愈我。我要去游戲里,把對面的都想肖一聞的臉!
想到這里,我不嚎了一嗓子:
「看前面,黑,定是那賊巢。待俺趕上前去,殺它個干干凈凈!」
12
我尾隨著顧浪在屏幕里上躥下跳,一直忘我投到顧浪的下一場戲。
他被拉走了我還沉浸在做屠夫的㊙️中。
他被拉出去,又沖回來扔給我一個手機殼:「這是開過的王者 50 星手機殼,換上它就能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