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人我不告訴他。」
手機殼是瀾的藍系油膠手機殼,配我這個蘿莉可得要命。
我喜滋滋地把手機殼換大佬的親傳籍。
百星王者局 15/0!
這是我最好的績,必須炫耀!
晚上回到酒店,我和手機殼拍了個的自拍,發了個微博炫耀,配文:【神殼在手,星星我有。】
覺得還是文藝些好,于是加了一句:
【初見乍驚歡。】以表達我初次擁有神殼的好。
發完,把白天的糟心事往腦后一拋,喜滋滋地睡覺了。
凌晨三點,我還在夢中,被姐的電話吵醒。
「祖宗!你怎麼回事?微博發照之前不應該通知我嗎?」
不是,我和誰啊?
我垂死病中驚坐起,打開手機一看,不得再死一次。
「人不中二枉年」把我和肖一聞微博截了圖,拼在一起,紅彤彤的一顆大桃心要刺瞎我的狗眼。
這條微博下面已經蓋起了萬丈高樓。
【宣?太甜了吧!】
【這麼高調曬手機殼?】
【媽媽我嗑的 CP 真的是真的!】
拼圖里,肖一聞舉著手機,也發了張自拍。
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狗眼,肖一聞的怎麼是綠系蔡文姬油手機殼?!
這不是妥妥的殼還能是什麼?!
他配文:【久依怦然。】
這下真是黃泥落在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!
我捂著口打電話問顧浪,他睡眼惺忪,一臉無辜:
「之前我和肖老師也組過隊啊,他手機殼我送的。」
然后得意洋洋:「是不是很有效?
「一般人我不告訴他,你們倆都不是一般人。」
我著眉心哭無淚。
切了小號下場去一頓解釋,結果被噴得灰頭土臉。
我差點沖到肖一聞房間門口一腳把門踹開,但深更半夜,為了國泰民安,我忍了。
君子口不手,還是打電話罵吧。
但我已經把他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,還是微博發私信吧。
我不是他的好友,只能罵三條。
三條怎麼夠罵?!于是我果斷關注了他。
這下更熱鬧了。
我說服自己,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。
13
我友好地問候了他的祖宗和上下五千年以后,問他到底是為了什麼要惡心我。
是丁丁沒用了,要來訛老姐姐我下半輩子嗎?
他第二天才回我:「嘻嘻姐姐你誤會了,我說的是我的手機殼。即使用了很久
我也會對它心。
「沒想到昨天你也會發手機殼,還跟你撞梗了,真對不起。」
我咬牙關才不至于把手機掰兩半。
這種熱度不花一錢還有奇效,劇組趁機收割了一撥,連姐都勸我隨它去,等以后再解釋。
他們道德綁架我。
我一拳打在棉花上,無法發泄,只想去游戲里砍人。
收工后我問顧浪:「哥,一會有事嗎?帶兄弟我再來一次。」
顧浪:「行,但我得出去一趟,晚上回來了我過來找你。」
我想了想:「我來找你吧。不然深更半夜的,你一個人不安全。」
好容易等到顧浪回來已經很晚了,我拉著他立馬開黑。
我上躥下跳,殺得雙眼通紅。
我:「啊啊啊,那里我不行的。」
顧浪:「你放松些,這樣我沒辦法好好辦事啊妹紙!」
門突然被踢開了,帶出來的門風呼啦啦地掀倒了兩個扁的可樂罐。
我和顧浪四只眼睛徇著聲音朝門口去,兩雙手還不停地 RRRRR。
三臉懵。
肖一聞氣吁吁地站在門口,眉擰了個疙瘩,兩眼通紅,雙拳握,一副才爬了十層樓的樣子。
14
「肖老師?有事嗎?」顧浪疑地問。
「嗯,不是……」
肖一聞局促不安地看著我,絞著手指,他手指又細又長,關節分明,指尖微紅。
「我……我看錯門牌了。」他佯裝鎮定。
我的好大兒,年紀輕輕的眼神就不好使了?活該,我讓你紅了以后眼睛就長在腦門上。
肖一聞確實瞎,500 多度的大近視,小時候我還把他眼鏡拿來做鏡燒螞蟻來著。
顧浪咂著,明顯放慢了眨眼的作,看看我又看看他,緩緩吐出一句:「肖老師,是不是要找我對戲?」
肖一聞如釋重負地出三個字:「嗯,對戲。」
看看人家顧浪這商,給了個這麼大的台階,趕滾下去吧。
正好小腹躥起一陣尿意,我激得一哆嗦。
「那你們忙,我先走了。顧哥,等你們對完戲我倆再開黑。」
肖一聞一把抓住我的手:「嘻嘻你等等,我有話跟你說。」
大膽,不喊姐姐!
我尿急沒時間跟他啰嗦,我小手一揮,他一個趔趄撞在門框上,咚的一聲響。
我聽見顧浪「嘶——」地倒吸一口氣。
然后我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現在的他真的很討厭。
黏了我二十多年突然假裝不認識我,就這,還想和我重溫過去的好回憶?
怎麼不去做夢啊?
以前的我從沒想過,我會和肖一聞勢如水火。
15
小時候他那麼護我。我領著他去鄰居家洋瓜,被發現了他愣是攔在我前面說是他的。
他矮我半腦袋,跳起來也夠不著那個洋瓜。
最后鄰居氣笑了,說小弟弟你戴著眼鏡長得好像《哆啦 A 夢》,還給我們一人摘了一袋洋瓜。
我一手一袋吭哧吭哧拎回家,他捧著我被勒紅的手,心疼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