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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啊啊啊!我瘋了!怎麼辦!導演說后天天氣就不好了,拍完夜戲得直接去外景,我現在準備去機場了,今天晚上鐵定回不來了。】
消息前面都是未發送功的紅點。
我深呼吸了一下,屏幕的指尖有點抖。
【嘻嘻姐姐,你在哪里?我剛下飛機,這里總算有信號了。】
——消息已發出,但被對方拒收了。
那時候我已經把他拉黑了。
【剛才那幾條不是我發的!】
【怎麼連電話也打不通了啊?】
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?你說了什麼,為什麼連東東們也不肯替我打電話解釋?】
——消息已發出,但被對方拒收了。
那時候的我,本就沒有看到這些信息。
我覺得嗓子有點干,咬著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眼地看著我,鼻音越來越重:「那天我不知道因為附近有考試,
手機沒有信號。
「那天臨時加戲,我很忙,所以把手機給了涂姐,讓一定把我的信息發給你。可是……沒有發送我編輯好的信息,而是重新編輯了新信息。」
——【你先回去吧。】
——【以后別來了,被人看見不好。】
——【過兩天我聯系你。】
他要告訴我的確實是這個意思……可是要傳達的卻失之千里。
過了很久,我才覺到指甲嵌在手心里。
18
我抬起頭,眼睛撞在他明亮的眼睛里,他攫住我的眼神,不容我逃避。
「現在你知道了,那些都不是我說的。」
我嚇得摁熄了屏幕,鎖屏鍵沉悶地「咔噠」一聲,新手機不知道是不是凹了。
好不容易偏過頭,我有些別扭地開口,聲音卻小了許多:
「那天在酒店門口明明看見我了。你為什麼假裝不認識我,我給你遞東西,你也故意不接。」
「我沒有!我只大概看見了巧克力包裝廓,我不知道是你,所以沒接。」
狗狗眼里,淚花在打轉:「我那幾天眼睛不舒服,要到片場才戴形眼鏡。」
……這個高度近視沒有眼鏡的話,兩米開外男不分,五米開外人畜不分。
我在心里仰天長嘯,我抖,我心發出了包含全部人生哲理的肺腑之言:殺我別用小狗刀!
「那個……我……那什麼,咦,我的巧克力呢?」我撓撓腦袋,戰略轉移話題。
肖一聞眼睛一亮,耷拉的狗耳瞬間直立起來,拉過來被我旋得所剩無幾的巧克力剝開錫箔紙攤在我手心里:「你原諒我啦?」
他靠我太近了。
上好聞的香草味又又充滿力量,勾得我連同心臟都一起起來。
一意迷的緒脹滿了我的膛。
別攔我,我得背誦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了。
我大氣都不敢出,在嚨深隨口「嗯嗯」了兩句。
他又往前蹭了蹭,見我還是低著頭,干脆蹲下,從下面抬頭看著我。
眉頭微蹙,下垂的眼梢微微發紅……
他手我的臉,把巧克力放在我的里,盯著我的眼睛問:「你猜猜,那天我要跟你說什麼……」
我里含著巧克力:「布吉島哇。」
他從口袋里出來一個桃心的塑料戒指,舉在我面前。
「那天其實我是想冒昧地跟你說一下,我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,嘻嘻姐姐,請問,我可以和你結芬……」
他的碎發和長長的睫被燈的金籠罩,我覺我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。
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,或許是很早以前,我就對他有了非分之想。
我鼻子一酸,腦子一,撲下去一把推到了他。
他的「嗎」字消失在我落下的吻里。
巧克力充滿張力的苦味散布在我的口腔里,卻立刻被他特立獨行的甜占據。
19
肖一聞被我吻了一通,我放開他。
「肖肖。」我屏氣凝神,有點尷尬,又想渲染一下氣氛,但腦袋一片空白。
「嗯?」
長達 0.1 秒的安靜讓我的腳趾摳出了一個中央公園,我尋思再不說點什麼會破壞這漸佳境的氛圍。
于是我不假思索地說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三個字。
「我了。」
???我剛才說什麼來著?我 tm 說我?
「哈哈哈哈。」
他從小就甜得像糖一樣的笑容溢出角。
「放心,有我就不會著嘻嘻姐姐……」他長長的睫蓋住亮閃閃的眼睛,越來越放肆,勾住我的脖子,手肘一撐,站起來帶著我倒在床上。
這虎狼之詞讓肖一聞的小狗人設也崩塌了。
笑嘻嘻真是人設坍塌的典范 CP 啊。
迷意。
朦朧間,我約看見了一個棕的小小影子,鬼鬼祟祟地朝我散落在地上的巧克力移。
而巧克力此時散在肖一聞的腳邊。
小強!
說時遲那時快,我一掌推開肖一聞,他飛出去老遠,撞到茶幾邊上,我指著他大喊:「肖肖你別!我來救你!」
拳掌,我準備給肖一聞一個公主抱。
他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,表痛苦,角卻是抑制不住地笑:「好痛……我覺得我遲早會喪生在你的手里……」
「其實啊,我早就不怕小強了。」
他搖著手花朝我跑回來,小強嚇得刺溜一下鉆到床底下不見了蹤影。
我們的距離驟然變零。
他的手扣在我腰上:「那次我是裝的,不然,怎麼會有機會讓嘻嘻姐姐你抱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