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去襯衫西,灰白休閑搭配的嚴知從晨霧中漫步而來,眼眸款款笑意。莫名的,霎那心。
嚴知往宋家跑的頻次有些高,我之前懷疑過他就是宋睦廷本人。我把宋沐恩的照片跟嚴知做過對比,他倆眉眼間能看出幾分相似。當時我是很生氣的。
這兄妹倆,一個搶我男朋友,一個用假份騙我。一邊給我餌去追自己,一邊站在高地看我笑話。
但這一瞬間,我想就算嚴知真的是宋睦廷本人,我應該也不會怪他的。
還沒回神,嚴知已經走到我邊。
「琢磨什麼呢,這麼出神。」
他的聲音溫繾綣,十分聽。
「我在琢磨……演講稿。」
我刻意舉起演講稿,為自己的出神找借口。
嚴知順手接過稿子看了看,然后往涼亭方向走。
「或許我能幫的上你。」
這個普通的夏日清晨,寧靜而甜,清新空氣中夾雜著淡淡花香,耳邊偶爾傳來幾聲鳥鳴聲。我挨著嚴知坐在涼亭的長椅上,聽他改稿子。天很藍,嚴知很認真,低沉溫的聲音,像林間緩緩流淌的泉水。
某些地方,我需要湊過去一起看稿子才能明白。挨得太近,鼻息間全是他的味道,明明就是普通的味道,卻好聞的讓人莫名心跳加速。
我臉微微發燙,視線掠過稿子,瞄他。
T 恤領口,皮朗結實,結隨著聲音上下滾,下頜線清晰流暢,棱角分明,薄一張一合,著些許,往上是英的鼻子,再往上看……
是一雙含著笑意看著我的幽深眼眸……
臉上的溫度直線上升,連耳朵也開始發燙。我愧的坐直,用手捂面。
邊有的聲音,嚴知靠了過來,大手覆在我頭上,掌心傳來溫熱。
「又不是第一次見,現在才想起來臉紅?」
低沉的嗓音滿是磁,聲音夾雜著揶揄的笑意。
我的臉更燙了。
演講稿準備的很充分,再有嚴知的把關,輕輕松松通過初賽,并以第一名的好績進決賽。
為了表示謝,也為了能讓嚴知繼續幫我審稿,我寫了個賀卡送給他。
嚴知的生活很規律,每周五都會來學校打籃球。
我把的賀卡遞過去的時候,正在汗的他作僵了幾秒。然后,角上揚,好看的桃花眼完月牙狀,眼眸閃著微,帶著淺淺笑意。
「書?」
沙啞低沉的聲音,很是。
天很藍,風很輕,很好,突然就很想跟他開玩笑。
「嗯,書。」
嚴知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接過賀卡。
我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。
「給宋睦廷的書,麻煩幫忙轉一下。」
話音剛落,賀卡立刻被扔回來。
「小孩子才寫書。」
第一次聽見嚴知置氣的聲音,竟有些可。
我笑著將卡片放到他手心里,然后合上他的手指。
「我可不是小孩子,這是給你的賀卡,謝謝你指導我。我知道送賀卡很 low,但沒辦法,誰讓我現在」
停頓了一下,我瞥了一眼旁的人,繼續說。
「沒錢了。」
嚴知不知可否,雖然上嫌棄,卻也仔細的收好放在包里。
幾天后,在我家的信箱里,我收到了嚴知的回禮。簡潔清爽的國卡片上畫著一只含苞待放的荷花,卡片背后的字行云流水,落筆如云煙。
嚴知寫的「加油!」
我將卡片塑封起來,放在臥室書架上,多年后每次看見,還是會記起拿到卡片的瞬間,心臟流出的熾熱。
決賽當天早晨,嚴知專門打電話來安我,讓我放輕松,拿出平日練習的風采就行。他的聲音淡淡的,卻能恰到好的我張的心。
演講比賽海報上寫著這次比賽由博業投資贊助,現場沒看見宋睦廷,卻在決賽的評委席上看見了嚴知。
沒有問過嚴知的職業,但能跟宋睦廷做朋友,參加同一場應酬,帶著名表的,應該不是普通人。
白襯衫黑西,英的鼻
梁上架著金眼鏡,很是斯文帥氣。
這樣的嚴知,誰看了都心。
而且,更讓我佩服的是,經他手過了一遍的稿子上升了好幾個層次。
有他在下面,就像是給我吃了顆定心丸,僅存的那一點點張在他淡淡的笑容里煙消云散。
因為他的到來,原本空位很多的大禮堂涌進來許多學妹。
參賽席在側邊,剛好能看見評委席,而我的座位是看嚴知的最佳觀景點。在嚴知小迷妹們的磨泡下,更在金錢的下,我最終答應一張照片 100 元的價格幫們拍照。
拍到第二十張的時候,主持人剛剛說完請全場安靜,等待評委亮分數。
就在此時,我手里拿著的某位不知名的小學妹的手機閃燈亮了,快門的聲音響徹整個禮堂。
選手在演講時對著舞台拍照很正常,但比賽結束,全場都在張的等待評委們亮分數。這個時候,坐在參賽席對著評委拍照,就不太好解釋了。
小迷妹們反應迅速,個個低著頭,我瞬間為全場焦點。
嚴知抬頭看過來,薄閉,眼鏡折著舞台的燈,看不見鏡片背后的雙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