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回家了,留下我和大哥大眼瞪小眼。確切的來講是我瞪他。
「你真的嚴知?」
「如假包換。」
「為什麼不姓宋?」
「我隨母親姓。」
「你為什麼騙我?」
「沒騙你,你只問我認不認識宋睦廷,我說認識。」
「我說的是騙錢。」
「那易。」
說的好像很對,可我總覺得哪里有問題,心里有一氣上不來下不去。
嚴知一直都是一副慵懶的姿態,我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腦子很。
我從嚴知手機奪過煙,放進里,潤的海綿頭傳來淡淡的薄荷清涼。
稍微提了幾分神。
我學著嚴知的樣子深吸一口,然后張開朝嚴知吐煙,以示我的不滿。
第一次煙,煙沒吐出來多,倒是把自己嗆的不行。煙霧中,嚴知的桃花眼靜靜的看著我,幽黑深邃的眼眸暗洶涌。
我生氣的摔門回家,在床上砸枕頭發泄。
窗外,那悉的影,依舊立在原地。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想想還是氣不過,跑下樓跟嚴知理論。
「我不管,你得賠錢。」
嚴知熄滅煙,目流轉,聲音低沉。
「要錢沒有,人倒是可以賠給你。」
咯噔一聲,我心底某一種子,突然破土發芽。
但明面上,吵架不能輸了氣勢。
「我不要,答應了別人不追宋沐恩的哥哥,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。」
「哦?是嗎?」
7
由于沒有拉到博業的投資,實習期一結束,我就被辭了。
現在大環境不好,工作難找,各個招聘件,各大公司的招聘信息快被我翻爛了,卻沒有合適的工作和職位。抑郁不得志,焦頭爛額之際,我在招聘信息里看到了博業投資幾個字。
雖然專業不是很對口,我還是點擊了投送簡歷。
自從知道真相后,以前花很多錢都見不到一面的宋睦廷,現在經常偶遇。不過,每次也都會見嚴知。
話說,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搭理他了。
宋睦廷一雙桃花眼與嚴知很像,笑起來,彎彎的,但聲音比嚴知熱。
「章立早,聽說你給我們公司投簡歷了?」
心里雖然說著「還不是你沒看上那個投資嗎。」,但行上,我是立刻一臉真誠笑容地小跑上前。
「是的,宋總,貴公司是業界頂流,企業文化以人為本,收高,福利好……」
在我的一頓吹捧中,宋睦廷的角不斷上揚。嚴知好像看穿了我,似笑非笑,滿眼戲謔。我有點心虛,適可而止的結束吹捧,說出我真正的想法。
「所以,宋總可以讓我走后門嗎?」
飄飄然的宋睦廷愣了一下,然后一臉燦爛的笑,歪頭看了看與他并排的嚴知,又看了看我,走掉了。
「后門的事得問問我哥。」
雖然不愿,但識時務的我,還是立刻噠噠噠跑到嚴知邊,水汪汪的大眼睛,期待著看著他。
「嚴教授?」
「走后門得有帶關系啊。」
嚴知立刻端起架子,眼眸漆黑,著氤氳暗,說話不不慢,聲淡淡。
雖然嚴知給個桿子就往上爬的行為,讓我很惱火,但現在是我在求人辦事,只能做小伏低。
「關系?帶關系?」
「嗯。」
「鄰居關系,算嗎?」
我思考了一番,覺得勉強能將鄰居關系扯上。嚴知聽得眉蹙。
「之前你從我這里掙了不錢走,也算是有利益關系了吧?」
「那些錢是你我愿,我應得的。」
「你妹的男朋友是我前男友,能攀上關系嗎?」
嚴知清了清嗓子,無奈的搖頭。帥氣的英眉快擰到一起了。
「早早同學,咱倆現在暫時還沒有帶關系。」
「那怎麼辦?」
當晚我失眠了,翻來覆去睡不著,三更半夜,爭著大眼睛看天花板,思考嚴知的話。
「要麼自己創造帶關系,要麼憑實力進公司。」
由于專業不是很對口,我對自己的實力不抱希,于是,半夜 3 點 15 分,我撈起手機,給嚴知發微信。
我「嚴教授,帶關系要怎樣創造?」
我「認真臉.jpg.」
嚴知是第二天睡醒了才回復我的信息,悉的兩個字。
嚴知「你猜。」
我猜你個大頭鬼!
我媽一向信佛,見我最近事事不順,便帶我一起去山上廟里上香。可能佛祖嫌我不虔誠,下山的時候,車子打,翻里了。我媽沒啥大事,我傷的很重,出院后只能回家靜養。
嚴知和嚴阿姨來看我。拉著我的手一個勁兒的虛寒問暖得嚴阿姨,在發現我沒有其他大礙后,便跟我媽打麻將去了。
屋里只剩下半躺在床靜養的我,和靠墻而立,雙手抱的嚴知。
他白襯衫外是裁剪合的深西裝,線條流暢,將材修飾的很完。英的鼻梁上架著金眼鏡,桃花眼總是深款款。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。往下看,修長的手臂下,骨節分明的手里空空如也。
我皺眉。
「空手來的?」
嚴知毫不臉紅,大手一拖過椅子,長叉坐下,作矜貴優雅。
「嗯。」
「騙我那老些錢,你好歹買個果籃吧,大哥。」
他用眼神示意地上一堆沒拆的果籃,抬頭看我,桃花眼一如既往的勾人。
「錢要花在刀刃上。」
聲音淡淡的,卻有語重心長的奇怪覺。
「比如呢?」
嚴知不說話,只是長長的看了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