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一樣,突然讓我想起床頭邊放著的,嚴知送我,被我塑封起來的卡片。
前段時間接,我對嚴知是有好的,也能覺到他是喜歡我的。他待人隨和,脾氣溫,尤其是那雙桃花眼很讓人淪陷。但是,他騙我的事還沒翻篇,不能讓他發現我的小心思。
我裝作若無其事的向床邊挪了挪屁,試探的抬手。
嚴知玩味一笑。
「別藏了,進門就看見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?我沒聽懂。」
我回手,假裝看指甲。
嚴知走到床邊,大手一,撈起卡片。
「看
你把卡片收藏的這麼好,或許我們還有一點帶關系。」
聞言,我不顧疼痛,坐直,眼的著他。
「不過,這一點點帶關系還不能夠讓你走后門?」
「還需要什麼?」
我擺出可的笑臉,大眼睛布靈布靈的著眼前高大的男人。
嚴知放下卡片,出一煙把玩,垂眸看我,桃花眼里泛著碎,薄一張一合。
「上次那煙是什麼味道的?」
「煙?」
「嗯。」
他的嗓音低沉,一瞬間,我的臉就漲紅了,燙的要命。
那晚我心中是有氣的,腦子一熱才搶了他正在的煙。事后我才意識到,這種行為間接接吻。
我憤的想把腦袋埋進墻里,嚴知卻不給我機會。他彎腰,大手抬起我額頭,桃花眼里,眸深沉。靠的很近,能聞見一清涼的薄荷味。
「嗯?」
額頭的溫熱讓我腦子更熱了,恍惚間,大腦不聽使喚竟說出了那記憶深刻的味道。
「薄荷味。」
嚴知抿一笑,桃花眼彎如月牙,那煙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上來回轉,最后停在右手食指中指之間。
「那晚的煙是沒有味道的。」
「怎麼可能,明明就是……」
話沒說完,我的臉被嚴知捧起來。一瞬間撞進那雙幽黑深邃的桃花眼,眸底滾著熾熱波濤。
嚴知的臉慢慢靠近,我不自覺的閉上眼睛,瞬間被他的覆蓋。齒間傳來那個悉的薄荷味,讓人沉淪的味道。
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嚴知,他說我看男人的眼很差。哪里差了,明明就很高。
傳來痛,嚴知不悅得輕咬。
「專心點。」
明亮的月下,嚴知眸深沉的看著我,聲音低沉,充滿。
「宋沐恩的哥哥你不追了,那哥能追你嗎?」
我是答應了趙昕不追了,但我沒答應他不當嫂子啊。
「能。」
「那你答應哥的追求嗎?」
「答應。」
「好,現在我們有最好的帶關系了。」
「那我能走后門進博業嗎?」
「你可以為所為。」
嚴知眸滿是意,在帥氣溫面前,我徹底淪陷了。
8
家人很支持我們。嚴阿姨見天兒的往我家跑,打麻將也不空手來,各種營養品、好吃的好玩的,通通往我家送。
我給端茶倒水捶背,其他阿姨們紛紛調侃。
「你閨這才不是認錯媽,這是認了個新媽。」
我親媽胡牌胡得正開心,笑得合不攏。
「高興就好。」
憑借與嚴知獨一無二的關系,我明正大的走后門加了博業投資。因為博業投資幕后的擁有者就是嚴知。
職第一天,宋睦廷的一句「嫂子好」讓我臉紅了一個上午。嚴知眸氤氳的著我,恨鐵不鋼的表。
「章立早,你得適應這新份,不然怎麼為所為。」
好吧,我可能有點沒出息。
適應了新工作后,嚴知給我安排了一個重要的任務。跟他一起投資川聲的新產品。
川聲就是我之前實習的公司。
總裁書送來的文件是我之前讓嚴知轉給宋睦廷的那份。不過里面多了一些圈圈點點。總覺哪里不對勁,我像是被人賣了。
「你不是說宋睦廷對這款產品不興趣,說不看好投資的回報率的嗎?」
嚴知放下手中的筆,神態慵懶,桃花眼似笑非笑,然后點頭。
「那你為什麼讓我去投資這個項目。」
「因為我興趣。」
嚴知聲音平靜,眸淡淡的看著我,眼底笑意起伏。
「再說,這個投資能賺錢,還能讓你出口惡氣,何樂而不為。」
霸總的腦回路果然非同一般,聽著有點烽火戲諸侯的意思。
談判桌上,魔頭王姐見到我,確切的說見到我旁的嚴知,一改往日的囂張,說話的語氣都是我從未見識過的溫。
「小章啊,難怪你非要辭職,攔都攔不住,原來是去了博業呀,小姑娘前途無量,以后要記得多照顧我們這個老東家啊。」
不得不說,背靠大佬的覺真好,當初王姐可是不得我趕走。
「川聲這麼大的公司,哪里用得著一個剛進社會的小姑娘照顧。我們投資可是只看產品不看人的。」
工作中的嚴知一本正經不茍言笑,聲音聽不出任何。
王姐只能「是是是」的閉上。
王姐過來結我的時候,適應了新份的我狐假虎威,鼻子翹上了天,顧左右而言它,不給說話的機會。
談的覺真好啊,跟帥氣多金溫的霸
總更好。
不過,這一切還真得謝我的小姑子宋沐恩。很多天沒回家了,還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