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遲遲回來。」江行來不及追上,只得在后急急喚道。
「江行你這個狼心狗——啊!!!!」
柳雅靜話還沒說完,被直向眼睛啄來的金雀嚇到了。
一把抬手捂住眼睛,一邊驚聲尖,卻還是躲不過又朝手臂啄來的攻擊。
沒想到吧,姐會拐彎。
「啊啊啊啊——章管家快把趕走!」
「快把這個死鳥給我弄開!!!」
柳雅靜只顧著抱頭慌地躲避,沒有看到周圍管家及傭人們看好戲的臉,以及眼里的嘲弄。
蛙趣,好家伙,還敢罵我!看我的佛山無影腳!
我怒上心頭,復又狠狠地向柳雅靜的頭頂啄去。
「啊——」
「我的頭發!」
「死鳥死鳥,你這個小畜生死定了。」
柳雅靜表扭曲的臉上,眼神兇狠得像是要把我吞腹中。
急匆匆追來剛踏別墅中的江行,就聽到這一句,一向溫和的臉忽地沉下來。
看見江行進來,柳雅靜也不躲了。
理了理自己的頭發,抬起下,端出一副豪門主母的做派。
直接吩咐:「江行,明天你就去讓人把你堂哥放出來。」
著自己發涼的頭頂,又忍不住多說一句:「你們可是一家人,你對這小畜生都這麼好,怎麼對你表哥就……」
「閉,再多說一句,我不確定明天柳三還能不能平安地出來。」
說完看著好好站在小幾上,著小脯驕傲得不行的蘇遲遲,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。
「你不能這麼對他,柳浩可是你表哥!」
柳雅靜強調:「再說了,這又不是多嚴重的事。」
「呵,差點就出了人命,這也不算多大的事嗎?想來你們還真是一家人。」江行嘲諷道。
被一向好脾氣的江行用這樣的語氣頂撞,柳雅靜臉一變,眼睛帶著恨意怒視著他。
「當初我怎麼沒有在你生下來的時候就掐死你!」
「真是一點用都沒有!」
兇狠的語氣,一點也不像是江行的母親,更像是他的仇人。
我:啊啊啊啊,這個人!太過分了!
不過,沒等我再次向柳雅靜沖去,就被頭頂上的一手指定住了。
「章管家送客。」
「奉勸一句,不想讓柳三在里面缺胳膊斷的話,最好安靜地離開。」
「你——」
江行淡淡地瞥過去一眼,威脅意味十足。
柳雅靜像是被那個眼神嚇到了,反應過來后,卻還是狠狠地瞪了江行一眼,才怒氣沖沖地離開。
等看不見那個人背影了,我試探地低頭著脖子,想要在江行的手指下悄悄溜走。
剛邁出一步,就被江行一把提起放在掌心。
我心想:犯規了啊犯規了啊。
我偏頭梳理自己鵝黃的羽,左邊一下,右邊一下,左右開弓,就是不看他。
江行出食指,了我的頭頂,無奈嘆氣:「還在為那件事生氣?」
我停下作抬頭怒視他,怎麼會不生氣呢?
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,江行也不會在椅上多坐了那麼長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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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一開始,我是不敢靠近江行的,縱使不客氣地,在他家別墅后院大樹上待了三個月。
也只是會遠遠地好奇地看著他,并不會離他太近。
看他每天走進走出,看他有一天突然就坐上了椅。
就算他會吩咐管家,往我暫住的樹里墊上暖和的棉花,每日在后院的桌子上準備新鮮的小米和玉米,偶爾還會放上一小塊味的蛋糕。
我也只是吃好喝好,然后無地拍拍翅膀并不搭理他。
直到我一次偶然聽到別墅傭人的八卦,才開始漸漸對江行的示好有所回應,但也不是太親近。
直到那日清晨,我剛從樹里探出個腦袋,就見江行被一個人推著椅走出別墅,往后山去了。
我知道那天是江行外公的忌日,前一天聽管家說過了,本以為他們是去后山祭拜,也就沒太在意。
不過想到后山甜滋滋的野果,我還是晃晃悠悠地往山上飛去。
野果生長的地方,離江行他們的位置并不算太遠,但也不太能聽見他們的說話聲。
于是等我站在樹枝上吃個半飽,打算再回去吃點小蛋糕的時候,就見那個人推著江行的椅好像準備將他往一個山坡下推去。
天啊,自己這是遇見殺👤現場了?
「去死吧,江行!」人怒吼。
我下意識猛地往江行的方向飛去,抓住那個人的頭發,就要將往后拖,沒注意到那個人的腳,已經往江行的椅上踹去。
看著沒有防備昏迷不醒的江行,往山坡下滾去,我整個鳥一驚。
卻突然就被那個人拽住翅膀,狠狠地往一旁的樹上砸去。
「啾──」
真的好疼啊……
這個人真的好狠啊!
我拖著傷的翅膀站起來,那個人已經扔了手帕,罵罵咧咧地往山下走去了。
想到摔下去的江行,我顧不得一側翅膀上傳來的劇痛,往山坡下飛去。
那時,躺在地上,因為疼痛而暫時醒過來的江行。
看見的就是日下,一只籠罩在暈里的鵝黃金雀,拖著一側翅膀,跌跌撞撞地朝自己飛來。
「江行,你沒事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