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江行江行,你醒醒!」
「江行,你不會死了吧?我可不想做兇案現場嫌疑人啊喂。」
我飛到江行邊,啄啄他的肩膀。
又抬腳踹了踹他的臉,沒反應。
「江行,你丫的醒醒啊,我可拖不你...」
江行的眉頭輕微地皺了皺,好吵。
啪嗒,一滴水正好落在我傷的翅膀上,我疼得輕一聲抬頭天。
就見剛才還晴著的天空,一下就沉了起來。
我嘆氣,晴天霹靂晴天霹靂,真是晴天霹靂啊。
瞥了眼地上的那張俊臉,算了,看在這段時間的照顧上。
又氣不過泄憤似的,在江行臉上踹了踹,才拖著翅膀往山下飛去。
突如的雨水傾盆而下,伴隨著山中其他鳥類揮翅疾走的聲音。
掩蓋住了大雨里江行那句微弱的:「別走。」
鳥在雨天飛行,是一件特別吃力的事,更別說翅膀還了傷。
于是等我使出了全演技,和章管家同鴨講,再耗費所有力氣,將他從別墅拽到江行摔下的小山坡時。
累得眼睛一閉,就睡了過去,也就不知道,原來金雀也是會說夢話的。
「嗚嗚嗚,江行,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可別死。」
「我還要吃蛋糕呢,我要吃十個!」
「不不不!我要一百個!」
「好。」夜中男人含笑低頭輕輕地應聲。
那一天起,我便以江行救命恩人的份登堂室了。
3
「好了不生氣了。」
我跳下江行溫熱的手心,輕輕地在他膝蓋上踩了踩。
「我已經不疼了,真的。」
「而且遲遲不是幫我報仇了嗎?我還沒有謝謝遲遲呢。」說完江行輕著我背上的羽,眼神溫地看著我。
我:哼~別搭理姐,姐還生氣呢!
別過頭去不看江行,不過沒堅持幾秒,就抵不過江行的注視。
泄了口氣,低頭在他的膝蓋上蹭了蹭。
「可是下雨天你膝蓋還是會疼的呀……」我心疼地低聲說了一句。
「遲遲……」
頭頂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異樣,我疑地抬頭看向江行。
就見江行的眼里,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緒,眼幽深。
不過沒等我細看,江行又恢復了往日的神。
「今天有個聚會,遲遲要跟我一起去嗎?」
嗯?出去玩兒啊?那我可不要太喜歡了好吧!
我興地往樓上江行的帽間飛去,還不忘回頭
招呼他:「走啊,愣著干嗎?」
江行好笑地搖搖頭,起跟上。
我站在帽間中間的首飾收納柜上,示意江行打開。
看著一顆顆乖巧躺在絨布上的鉆石珠寶嘆。
「瞧瞧瞧瞧,這都是朕打下來的江山。」
「讓我看看,今天寵幸哪個小寶貝呢?哈哈哈哈」
氣氛正好,卻被人打斷:「別傻樂了,快選吧,一會兒該遲到了。」
聽見這話,我回頭給了后的江行一個「你小子不上道啊」的眼神。
不知道孩子梳妝打扮的時候是不可以催的嗎?
江行抿笑了笑表示妥協,轉一個人往后的隔間去了。
「哼,小樣,等姐打扮好了還不迷死你!」
雖然心里這樣腹誹,但我還是飛快地選了一個鉆石手鏈,叼著往掩著門的隔間飛去。
突然吧嗒一聲,手鏈掉落在地上。
我愣愣地看著,看著眼前的江行沒有了服包裹的寬肩窄腰,不自覺地就吹了個流氓哨。
咻~~~~~~~
(哥哥的腰不是腰,奪命三郎的彎刀啊——)
「喲,江行,你家的金雀今天這是生氣了?」
「可不是嗎陸爺,今天爺一離開家啊,它就躲到了水晶燈上不下來。」
「所幸現在也不是晚上,用不著開燈。」剛來送點心的章管家回應說。
看著站在燈下,拿著一個蘋果,就試圖引我下去的陸遠,姐毫不客氣地回了他一個白眼。
嘖,又來了,這人眼皮子忒淺,姐是那麼容易就上當的嗎?
「江行,你平日里不是可寶貝你家的金雀了嗎?今天是怎麼惹到這位祖宗了?」
聽見這話,我站在水晶燈上,用眾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跺了跺腳表示贊同,又別過頭不搭理江行向我投來的目。
江行了自己的眉頭嘆氣道:「沒有,可能是換季了不太適應吧。」
心想總不可能說自己被調戲了一時不太好意思吧。
陸遠看著江行臉上突然出現的可疑紅,又抬頭看了看炸的金雀。
半晌啊的一聲拍手,作出恍然大悟狀:「原來是繁期到了啊。」
我正準備悄悄咪咪飛向小點心的作一頓,歪了歪頭看向陸遠有些不解,他說什麼?
繁?繁??繁???
我:啊啊啊啊啊,給我死死死!
江行、章管家:陸遠,危!
幾分鐘后,陸遠臉上帶傷頭頂窩,站在別墅大門口。
沉默半晌,抖了抖仰天長嘆一句:「繁期的鳥可真兇殘啊!」
說完又邁著拽得二五八萬的步子離開了。
4
半夜,江行臥室。
窩在墊上的金雀公主,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。
不知道是不是到白天那句話的影響,渾都覺得難,心里也十分焦躁。
又過了半小時,掙扎不過,遂放棄(遲遲嘆氣)。
抖了抖自己的羽,起飛到窗前,過落地窗看見了后院月下,開得正艷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