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奈地嘆了口氣,手溫地替輕去還未掉落的淚珠。
「不管怎樣,你都是我的遲遲。」
6
一覺睡到十點,睜眼就發現江行不在房間里。
我抿苦地笑了一下:「他應該害怕了吧。」
「也好,這金雀誰當誰當吧,姐不當了!」
旋即攏著被子溜到江行的帽間,選了一件最貴的定制襯衫穿上。
「這就當是我這一年的報酬了,哼便宜你了!」
穿好服又一溜煙兒跑到書房,拿過紙筆寫了兩張字條,攥在手里。
站在一樓大廳,看著自己生活了一年的地方,想到江行又不自覺紅了眼眶。
打開別墅的大門,剛準備離開,后就傳來一聲。
「你要去哪兒?」是江行的聲音。
只是今天這個聲音有點奇怪。
我吸了吸鼻子沒回頭,手把一張小紙條遞向后。
「謝謝你的照顧,我要回家了。」
不等江行說話,又遞過去一張:「服就當是報酬了,再見。」
不過沒等我踏出一步,就聽見后江行略有些傷的聲音:「這里不是你的家嗎?」
終于,憋了許久的眼淚,還是沒忍住掉了下來,我咬住拼命搖頭。
「現在不是了。」在心里告訴自己。
突然,我一把被拽回面對著江行,手臂讓他地抓著。「看著我,遲遲。」
即使是這樣,江行的語氣也是一如既往的溫和。
而我,一直抑著的緒,還是發了,也不管江行會不會害怕。
「你拉著我干嗎啊?」
「讓我走讓我走啊,你不是害怕我嗎?」聲音里帶著哭腔。
「我走好了,我都準備好悄悄地走了,你為什麼要這樣啊!」
一邊崩潰大哭一邊噎噎:「江行,為什麼啊?為什麼啊?我為什麼會變這樣啊?」
「為什麼是我啊?為什麼偏偏是我?」
江行看著眼前人那通紅的眼睛,到了一即潰的緒。
再顧不得那麼多,手把人牢牢地抱在懷里,輕聲安:「這里就是你的家,一直都是。」
「遲遲,別怕,我會陪著你的。」
「相信我好嗎?」
「相信我。」
聽見這話,我抬頭眼也不眨地盯著江行:「真的嗎?你真的不害怕我嗎?」
我急切地需要一個回答,一個來自江行的肯定回答。
江行認真點頭,語氣溫:「我沒有害怕你。」
「從來沒有。」
雖然不太好意思,但江行還是一字一頓地說出口:「我一直都,非常喜歡遲遲。」
著從江行上不斷傳來的安氣息,我終于安心下來。
卻突然整個人失去力氣倒下。
「遲遲!」
7
「論帥哥以為你暈倒了,實際你睡著了,有多丟人?」這個問題我來答。
我躲在被子里漲紅了臉,想到迷迷糊糊剛醒過來,就聽到醫生尷尬而不失禮貌的那句。
「江爺,這位小姐只是睡著了。」就恨不得真暈死過去。
再加上自己現在才反應過來,江行好像能聽懂自己的啾啾。
那之前自己對著他的,說的那些不著四六的話,他豈不是都知道?
真丟攆啊真丟攆——
真沒臉見人了嗚嗚嗚……
「江行,你們家今天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啊?」
「章管家他們人呢?」是陸遠的聲音。
糟了,江行不在。
我一個鯉魚打,還沒來得及躲進浴室。
陸遠就已經推開臥室門大喇喇地走了進來。
屋,兩個人大眼對小眼,面面相覷沒有作。
直到傳來江行的聲音:「陸遠,你在干什麼?」
陸遠才猛地反應過來,指著我瞪大了雙眼,不可思議地怒吼:「好家伙江行,你竟然!」
「你竟然真的背著我!」
「養了只金雀在家!!!」
就在我忍不住懷疑,這兩人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系時。
陸遠突然又一秒勾起了一個你懂我懂的賊笑:「不錯嘛江行。」
「你小子終于開竅了。」
「也不枉我往日的諄諄教誨。」
陸遠說完放下了勾在江行肩膀上的手,理了理領笑嘻嘻地看向我。
「妹妹你好,我是江行的發小陸遠。」
「欸妹妹你放心,我這個發小啊別的不說,長相是一等一的好。」
「至啊你倆孩子的值問題,是不用擔心了。」
像是終于忍不了陸遠的胡言語,江行出聲打斷:「別鬧。」
說完走過來,替我把垂到頰邊的發挽到耳后:「不用理他。」
「樓下有你喜歡的小蛋糕,你先去好嗎?」
耳后傳來的微熱,得我點了下頭就馬不停蹄地一溜煙兒跑開了。
遠遠跑去后還能聽見那兩人的說話聲。
「陸遠,跟我來書房。」是江行略有些清冷的聲音。
「喳——」陸遠撣了撣袖子應道。
書房。
「這次柳三可是吃了大苦頭,聽說斷了三手指。」
陸遠嘖嘖有聲:「不過這倒也是他自找的。」
「害你坐椅那次,就是他
干的吧。」
江行淡淡地嗯了一聲,似乎并不意外他能得到這個消息。
「這柳雅靜和柳三可真是拎不清,以為你死了他們就能得到江家財產了,真是癡人說夢。」陸遠說完還啐了一聲。
「總之你最近還是小心點,據那倆人的尿,指不定什麼時候就下狠手了。」
陸遠看著江行那一張溫和好脾氣的臉就來氣:「你說你,你外公臨終前是讓你別對你媽下狠手,又不是讓你死手里都不計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