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,打擾打擾。」
「我什麼也沒看到哈,你們繼續——繼續——」
陸遠剛準備關上門離開,就聽見江行接了一個電話,腳步停下。
電話一接通,就是人的怒罵聲:「江行,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,你怎麼心這麼黑啊!」
「害了我,害死了你爸還不夠嗎,現在還要來害你表哥!」
「你說啊你,你是不是非要死我你才滿意啊!」
「我告訴你,都是你,你就是個克父克母的克星,你邊的人遲早都會被你克死的!」
「當初如果不是那只該死的貍花貓,吃了那玩意兒死的就該是你了!」
「你別太得意了!」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電話被陸遠掐斷,我聽著壞人那些狠毒的話,心里不斷升騰起怒意。
我不解,一個母親怎麼能對自己的孩子殘忍這樣。
「有病吧,當初那件事又不怪你,那時候你才多大啊!」
「再說了,是江叔叔自己要和那位私奔的,怎麼能怪你沒留住人呢?」
「而且當時開車追上去了吧?說不定當初那場車禍就是讓人做的呢?因生恨的事還了?」
聽到陸遠憤怒的咆哮,再想到那個人對江行做的事。
我越想越氣,覺整個人都快要給氣炸了。
太過分了!真的太過分了。
突然,「江……江行,……怎麼冒煙兒了啊!」
耳邊是陸遠驚恐的聲音。
我了自己的頭頂,好像是有點熱。
噗——
「我去,我怎麼又變鳥了啊!江行!」
「我去,江行,你這是養了一只金雀啊!」
江行:……
10
「最近沒休息好嗎?」
剛從樓上下來就聽見江行的問話聲。
「唔……這幾天晚上熬夜打游戲了。」
不過,想到這段時間和陸遠商量著做的那件事,又高興地抬頭說道:「通關了,以后不玩兒了,別擔心。」
說完就坐下來,看著滿桌的早餐點心饞得不行。
江行樂不可支地看著我這副小饞貓的樣子,拿過一旁的牛杯子遞過來:「吃吧。」
「嘿嘿好!」
我了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點頭。
吃得正香,耳側就傳來了好久不見的章管家聲音:「爺,夫人去自首了。」
「自首?」
聽見這話,江行正吃飯的作一頓,隨即放下筷子,疑地看向章管家。
我聽見這話倒是放心下來,低頭不讓江行看見自己的表,勾一笑。
「是的爺,今天一早夫人就跑到了警局,說自己是當年開車撞死老爺和那位的兇手。」
「聽柳家的傭人說,這段時間夫人的緒好像有點不正常。」
「一直嚷嚷著自己的屋子里有鬼,說是當年那位回來索魂來了。」
「不過傭人們倒是說,確實偶爾半夜能夠聽到,夫人的屋子里有陌生的人聲音傳出來,但是一直沒找到人。」
說完章管家不免有些嘆,當年啊誰都有錯,唯獨爺是無辜的,現在夫人進去了也好,爺不用再繼續自責了
。
「是嗎?」
江行聽完章管家的話有些出神,其實心里并沒有多大的緒波,只是覺這些年來一直戴著的枷鎖消失了。
「吃這個。」
我夾起一塊馬蹄糕放進江行的碟子里,收回手看著江行,示意他趕吃。
江行回過神來含笑點頭,夾起那塊點心放進里:「謝謝遲遲。」
看著江行還是有些不太好的神,我開口:「江行,我們今天出去玩兒吧!」
「嗯……上次去的游樂園還好玩兒的,我們今天去把上次沒玩兒的項目,都玩了吧。」
想到什麼我又嘿嘿笑了笑:「除了鬼屋。」
「除了鬼屋。」
江行好笑地又重復了一遍答應下來。
「對了江行,當時你為什麼給我取名字遲遲啊?」
「因為當時一見你,就覺得這只金雀,看起來就胖乎乎的樣子,我心想啊,這樣肯定飛起來也不快吧?」
「那不就是遲遲嗎?」
我(瞪大雙眼)(咬牙切齒)(拳掌)。
「啊啊啊啊啊,江行,你完了!你今晚別想回臥室睡了!」我掐著他一側的臉,惡狠狠地說道。
「哈哈哈哈,別氣了別氣了,遲遲。」
「我去給你拿些小點心。」
說完就見一向慢悠悠的江行跑得飛快。
我愣住,半晌:「你別跑,你給我回來!」
「江行!」
后傳來一聲:「嘖,這倆人真有意思。」
陸遠看著越跑越遠的兩人,叉腰怒吼:「這到底是誰結婚啊!」
「你們能不能長點心啊!」
「別連選場地的活兒都給我啊!」
章管家:「陸爺,您看這兒怎麼樣?蘇小姐應該會喜歡吧?」
陸遠心想,太過分了,自己忙上忙下地,也沒見這倆給自己介紹一個朋友啊。
嗚嗚嗚~
半夜,江行看著躺在自己懷里的人,輕聲說話:「遲遲吾,希遲遲不用再慢慢地,慢慢地離開,而是一直陪我在邊。」
「直到永遠。」
番外:江行視角
小時候江行不明白,為什麼自己的父母和別人的父母不一樣,總是在爭吵。
每次這樣問爺爺,爺爺也總是會慈祥地著自己頭:「爺爺最疼我們家阿行了。」
可是后來爺爺走了,這個家也終于破碎。
「我不許你走,江天你不許走!」
「柳雅靜當初我們怎麼結的婚,你自己心里清楚,現在爸走了,我也不想繼續這樣下去了。」
「好聚好散吧!」
「好聚好散?呵,是你要跟這個人雙宿雙飛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