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花辮搶先一步把它拿過來,嚷嚷著:
「什麼年代了,還有人手寫書,讓我看看……駱牧巖
!?」
我暗暗發抖,這位大姐你小點聲啊,本尊就在后面坐著呢。
駱牧巖的視線果然移到了的手中。
麻花辮拆開書看了看,低聲念了兩句就念不下去了:
「親的雅雅,我你,就像那貓吃魚,魚吃蝦,蝦吃蝦米一樣,對你窮追不舍……」
了胳膊一臉嫌棄道:「嘶~好麻啊,誰這麼無聊冒充駱牧巖,難道自己的名字見不得人嗎。」
到我驚訝了,怎麼知道是冒充的?
駱牧巖坐不住了,走過去奪過書看了兩行,皺了皺眉:「寫的真惡心。」
直接把它撕吧撕吧扔到了門外的垃圾桶里。
我那被心包裝過的小紅繩也被他隨手從窗戶那里扔了出去,落灌木叢中。
我的心瞬間碎了九九八十一塊。
然后,駱牧巖像是邀功一樣看了看我,臉上的神不無得意。
他一側頭,左耳的耳鉆折的照在我的眼里,照得我更想哭了。
駱牧巖角勾起一抹弧度,揚了揚眉道:「這是了?」
我默默離他遠了點。
你個大頭鬼,還我紅繩來!
下了課駱牧巖在門口還想堵住我,我仗著高優勢直接從他胳膊底下鉆了出去,順勢一頭鉆進灌木叢里。
過了好久我才頂著一頭碎葉子、雙手捧著小紅繩從里面出來,里念叨著:
「寶貝小紅繩……」
像極了袈裟的黑熊怪。
計劃一宣告失敗。
6
剛一回宿舍,八卦舍友就湊上來了:「,聽說你和駱牧巖上同一節課,你們還打罵俏來著?」
我張大了,指了指自己,「我?駱牧巖?打罵俏?」
我沒被他氣死就不錯了,還打罵俏呢。
們看我咬牙切齒的樣子也就沒多問,孟夢晃了晃手機說:
「別氣了別氣了,小小打小鬧很正常,小吵宜嘛,來來來我們打一局王者農藥消消氣。」
我的要氣歪了,「你確定是給我消消氣?」
誰不知道我的游戲作狗看了都搖頭,那不純純獻祭流啊。
孟夢安我:「沒事,咱們開房間,邀請的都是認識的人。」
嚯,那不更丟人了麼?
好在對面五個人都是們拉來的朋友,我全都不認識,我盤坐在宿舍的床上,在峽谷開始大殺四方。
哦不,不是大殺,是被殺。
宮本武藏唰唰幾劍下來,我的王昭君再一次倒在了地上。
我看著自己的戰績,怒火蹭蹭地往上漲,趁著還沒復活先嗨一下。
宮本武藏這局是打野位,本來想說上他野區轉轉,沒想到打了一半字手一就發出去了:
「宮本小心我上你……」
騎上小駱駝(宮本武藏):「嗯?」
我的損兒舍友們早已經在自己的床上笑了一團。
打字太慢又害我社死,我直接換語音輸,點開語音轉文字說了一句:
「宮本,有本事我們去邊路單挑!」
看也沒看順手點了發送。
往下一瞟,出現在消息欄的卻是……
一安(王昭君):「宮本,有本事我們去賓館單挑!」
這游戲,我愿稱之為社死農藥。
沒想到游戲快結束時宮本主挑釁要和我單挑,我的好勝心一下子就出來了。
雖然我很菜,但是菜也要菜的有骨氣,游戲結束當即和他加了好友。
然后借口說今天有事改天再約。
我決心這幾天苦練一番。
到時候別說騎上小駱駝了,你就算騎驢也打不過我。
夜深了,我躺在床上開始制定我的「駱牧巖追神之計劃二」。
我聽說游曉雅每天晚上都會和朋友一起去場散步,而且酷收集一些心的小玩意兒。
第二天傍晚,我就在場的某個角落擺了個小攤。
雖然只是賣一些小飾品,卻引來了一大群人。
「安大師,你看我倆能在一起嗎?」
「安大師,你能幫我追到 xxx 嗎?」
「安……」
我是你們親的同學,不是許愿池里的王八,哪能要姻緣就給姻緣呢。
好不容易應付完這一大幫子人,遠遠的看到游曉雅一行人走過來,我趕把小紅繩拿出來放在最顯眼的位置。
經過我添油加醋一番介紹,游曉雅果真心了。
在我殷切的目中,小紅繩馬上就要戴在游曉雅的手腕上了。
千鈞一發之際,一只手過來一把搶走了那小紅繩。
路燈的線打在他的上,耳鉆折出一道。
我萬萬沒想到,駱牧巖這個混球又來搗了。
我還沒發火呢,他倒是先黑臉了。
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中,駱牧巖一把把我提溜起來,扔在一個遠離人群、燈昏暗的角落。
耳朵的喧鬧聲已經消散,駱牧巖舉著手里的小紅繩問我:
「為什麼要把它給別人?」
這句問話給我整迷了。
我哪里給別人了,我那不是給游曉雅了嗎?
駱牧巖三番五次擾我的計劃,竟然還好意思來質問我。
我一臉恨鐵不鋼,忍不住拿手著駱牧巖的腦袋,憤憤道:
「你小子,是有些剪子在上的。」
「咱不蒸饅頭爭口氣行不行?你再這樣,別說給你牽紅線了,就算是月老親自來給你牽個鋼筋都能被你剪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