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樣下去,什麼時候能追到游曉雅啊?」
駱牧巖的手撐在旁邊的樹干上,手腕上的那小紅繩若若現。
他磨了磨后槽牙,說:
「我踏馬的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游曉雅了?」
7
我梗著脖子就要跟他理論,卻發現無從下手。
他好像真沒說過。
我也來勁了,一口氣全突突完:
「那你校園歌手大賽那天來找我不是為了讓我幫你追游曉雅嗎?」
「還有你那天在瀏覽上搜索的,我都看到了!」
「你搜的是暗對象在舞台上走神!」
駱牧巖愣了幾秒鐘,隨后差點氣笑了,當場掏出手機把瀏覽記錄翻出來給我看。
那條記錄赫然是:「舞台表演時暗對象看著自己走神。」
我啞然。
我在心里又把這句話默念了一遍,想思索一下這句話的含義。
駱牧巖一把拉過我的手,把小紅繩系在我的手上,還笨拙地打了個小小的蝴蝶結。
「這下能清楚了吧?」
駱牧巖背對著路燈,我看不清他的神。
我的腦中似有一朵煙花炸開,駱牧巖又說了什麼,我一句也沒聽見。
我低著頭,半天沒憋出一句話。
最后落荒而逃。
我躺在床上,回憶起校園歌手大賽那天的所有細節。
我一直以為駱牧巖是讓我幫他追游曉雅,而駱牧巖以為我知道了他的心思。
我還說了一句,答應他了。
怪不得,怪不得……
這烏龍鬧得,真是絕了。
由于整晚失眠,早上上課的時候困得我不知今夕何夕。
醒來之后,草稿紙上畫滿了小駱駝。
我了眼睛,扭頭問舍友:「這誰在我本子上畫的?」
孟夢笑的臉都要筋了,「你自己畫的啊,我們都親眼所見。」
「某些人還死鴨子。」
「也不知道誰晚上睡覺睡不著,翻翻了 10086 次。」
「……」
眼看著駱牧巖就要走過來了,我趕把一頁小駱駝藏起來,然后把頭埋進書里小聲念叨:
「別說了別說了,求求了我的姑們。」
今天真是丟大人了。
救命,他笑了,他肯定聽見了!
好在他有別的事所以沒走過來,不然我今天就真的社死在這里了。
今天只有這麼一節課,在舍友的提議(劫持)下,我被拉去散心(鬼混)。
十五分鐘后,看著眼前的牌匾,我瘋狂搖頭:
「台球?我不會我不會。」
但是我的倆胳膊擰不過們一共八條胳膊,最終還是被拖進去了。
一進門,就看到一個悉的影,旁邊還圍著一群人。
外圈有一堆生在📸,激的臉都紅了。
人群中央的駱牧巖穿著黑衛,左耳上是一顆黑耳鉆。
他拿著一球桿,整個人看起來里氣的,手腕上的那小紅繩倒是顯得有些格格不。
我聽見他的一個哥們兒說:「巖哥,這個太違和了摘了吧。」
駱牧巖的臉立馬沉了下來,拿著球桿捅了他一下:
「滾一邊去,再說這句話小心我揍死你啊。」
那個男生果真麻溜兒滾蛋了。
駱牧巖沒再理他,俯微球台,左手的大拇指按在食指的最后一個指節,對著球台另一端作出比心的形狀,其余手指微微拱起。
瞄準,出桿,作一氣呵。
一桿清台,引得一群小迷妹們瘋狂尖。
孟夢帶著我們了進去,跟他們打著招呼。
原來孟夢和駱牧巖的一個哥們兒是青梅竹馬,和他們這些人都比較了。
孟夢抬了抬下,「比一比?」
「比就比。」
但是你們比就比唄,倆人比就得了。
又不是打團,怎麼還兩兩分組 1v1 啊。
孟夢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,說:「但是我們這邊有人不會啊。」
我瘋狂點頭,我不會打所以快讓我走吧。
沒想到孟夢下一句是:「巖哥,教教?」
孟夢用肩膀了我,眉弄眼的。
駱牧巖笑了,爽快應下:「好啊!」
此話一出,其他人火速撤離現場。
話說,問過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了嗎?
一清冽的冷香席卷而來,一雙大手覆在我的手上。
駱牧巖在手把手教我怎麼握桿出桿。
我一抬頭就能到他的下,駱牧巖的結一,張的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,手心也止不住的出汗。
駱牧巖略帶戲謔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:「別抖了,球桿都要被你抖掉了。」
8
我瞪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駱牧巖教了我半天,就在我以為可以開始比賽的時候,孟夢這個人又開始作妖了:
「哎呀,突然又不想比了,咱們換個地方玩吧。」
我懷疑們在玩我,但是我沒有證據。
球沒打,我又被們拖著去了 ktv。
到了包間之后,沒玩多久,損友們一個個借口有事全都丟下我跑了。
很快包間里只剩下我和駱牧巖兩個人。
饒是我再愚鈍,也知道們在搞什麼飛機。
駱牧巖上去點了一首歌。
他用一首《可不可以》向我正式告白。
不得不說,他唱歌真好聽,竟然把我迷住了。
「可不可以,和你在一起,我們之間……」
稀里糊涂的,我就點了頭。
駱牧巖這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兒,眼眶竟然差點紅了。
我們又去了馬路,兩系著小紅繩的手牽在一起,在路燈下投下了一片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