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,幫我把眼鏡摘下來。」
我嘟嘟噥噥手幫他摘眼鏡:「你又不近視還非戴個眼鏡框框,裝斯文……唔……」
駱牧巖的手了我的頭發,迷離的酒香蔓延在齒。
歡快的音樂鈴聲突然響起,我剛想打趣他。
沒想到整天耍酷的校霸竟然會用那麼活潑的音樂鈴聲。
下一秒卻猛然瞥見來電顯示寫的是游曉雅。
我的心一下子慌了起來。
駱牧巖看我這個樣子,突然就笑了。
「咋啦,你吃醋啦?」
我更惱了,一拳捶了過去:「吃什麼?我吃你 m 的醋啊!」
駱牧巖接住那一拳,把我的手包裹在他的掌心,另一只手摁下了接聽鍵。
我離得很近,清晰地聽到一個男生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:
「哥,周末回爺爺家吃飯哈,我手機找不到了,所以先用用曉雅的。」
「好。」
駱牧巖掛了電話,笑著解釋道:
「游曉雅跟我堂弟都已經訂婚了。」
我捂著臉滾進了他的懷里,尷尬死了。
怪不得那天我給游曉雅送書,游曉雅的麻花辮姐妹上來就說是有人冒充的駱牧巖呢。
是眾人皆醒我獨醉啊。
「再笑我就撕爛你的!」
……
后來我才發現,從一開始我的小紅繩就拿錯了。
我拿出來的那一對就是市面上賣的那種普通小紅繩,而不是跟我的超能力綁定的那種。
即便如此,我們還是走到了一起。
小紅繩我們還是一直戴在手上,因為它的紀念意義很大。
駱牧巖聽我說這件事的時候,一雙好看的眼睛盛滿了溫笑意。
他同我十指相扣,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:
「這說明,我們這就是天定的良緣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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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初夏的傍晚天空灰蒙蒙的。
都說畢業季即分手季。
沒想到我們差點也走到了那一步。
駱牧巖的家境很好,他的父母讓他回去繼承家業。
但是我的家庭條件一般,我現在有一個出國的機會,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。
我一直以來更想學的其實是心理學。
因為看到有些留守兒患上了孤僻癥,我想盡我所能去幫助他們。
這次出國的機會很難得,也是我離心理學最近的一次。
但是這次我如果選擇離開,我們一分開可能就是兩三年。
駱牧巖說,到時候不知道會不會是人非。
我以為駱牧巖是賭不起。
「你可以安逸去當你的富二代,但是我不可以!我沒有你那麼好的條件!」
駱牧巖的眼神有點傷,「,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種不思進取的人嗎?」
我意識到自己緒過激口不擇言了,低下頭道歉:「對不起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駱牧巖沒再開口。
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之間的氛圍都有些怪異。
那天是駱牧巖親自送我去的機場,臨別時他努力扯出一抹笑,抱了抱我。
我的脖子里好像涼涼的。
「,你相信我,我們都會為更好的人。」
青年人當懷揣夢想、大步前行。
12
時間轉瞬即逝。
三年后,我終于踏上了歸國之路。
我到現在才知道駱牧巖并沒有去繼承家業,而是為了一名特聘教師。
他去了中西部地區一個小小的縣城,當了一名小學音樂老師,聘期三年。
那個縣城,離我的老家不遠。
他一直沒有告訴我,也讓其他人瞞著我。
我再次見到駱牧巖的時候,他正在給孩子們上課。
我過窗子看到了他。
他站在講台上,神采飛揚,頭發是烏黑濃的,耳朵上的耳鉆也消失不見。
昂貴的手表摘掉了,但是那紅繩依然牢牢系在他的手上。
他笑的那樣和煦,不知道說了什麼,和一群小孩子笑作一團。
過了一會兒,稚的聲從窗子傳出來:「長亭外,古道邊,芳草碧連天……」
我走到后門,看到教室的墻壁上著一句話:
「世界因生命而麗,生命因夢想而彩。」
臉上突然有些的,了,有點。
駱牧巖說的沒錯,我們都將為更好的自己。
對于大部分的小學生來說,音課是難得的放松時間,他們對于這幾門課程的老師也更加親近。
后門一個古靈怪的小孩看到了我,大大的眼睛轉了轉,然后對講台上的駱牧巖說:
「老師,別的老師好多都有朋友了,你怎麼沒有啊?」
駱牧巖低著頭收拾東西,聞言習以為常地笑了笑:
「你們這群小鬼,好好學習。」
孩子們在底下嘰嘰喳喳地討論:「老師的手機鈴聲一直是那個什麼來著……好像是漂洋過海來看你。」
「我猜啊,駱老師在等的朋友漂洋過海來看他呢。」
「我猜也是,我猜也是。」
駱牧巖聽見了。
他像是想到了什麼,寵溺一笑,也沒有反駁。
下課鈴響了,駱牧巖也快收拾好了東西,正準備出來。
古靈怪的小孩這才大聲說:
「老師,有個大姐姐在門口看了你好久了。」
他猛的抬起頭來,手里的筆掉在地上,碎了兩半。
駱牧巖放下書朝我飛奔過來。
小孩子們跳起來鼓掌:
「你們看,那個大姐姐的手腕上也有一小紅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