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才的傲氣,有臉的自,大總監兩樣集齊就不說了,他還 TM 的帶頭卷,連累著整個部門都被迫加班。卷了兩周,值全都跑了,一個個在背地里罵他「狗」,不做人。
方案被打回無數次,忍了;不開組會,忍了;下班前布置任務,忍了,國哪有不加班的;半夜十一點開視頻會議,忍……忍個仙人板板。
眾所周知,當你上次是周皮,即便他是地球球花,大家也能用唾沫子將他淹死。
當我再次收到群里視頻會議通知,同事一個個「收到」的同時,我發了:「你是間來的嗎?半夜開會,你咋不半夜燒紙,提前給自
己存冥幣,一下去就能當個百億富豪,花到你重新投胎也花不完。」
全群靜默,狐大仙捂眼:「完了,芭比 Q 了。」
本來就沒戲,大公司同事不能是標配。
狐大仙的良苦用心打水漂了。
方案一從一開始就注定 Gameover。
我被解雇了。這下好了,我不沒找到正緣,還賠了工作,回頭我就將狐仙一陣捶。
N+1 的賠償到手,我麻溜就走,總監攔住我:「你對我有意見?」
我:「我對你沒意見,對你干的事有意見。」
總監:「我以為大家都想跟我多待一會……」
雖然不普,但自信,臉忒大。
我:「賀總監,你要是天天這樣,估計大家還想跟你多待一會兒。」
我將珍藏的幾十個戒鏈接發了過去,每一個鏈接都是寶藏男孩,秀到極致便是氣的男菩薩。
日常,我就跟小姐妹通過他們來平衡神需求與質需求,并真誠地祈禱以后的男人就按照這個方向進化。
總監沉默了半晌,似乎正在消化。
回家后,狐大仙爪子劃拉著我手機,大驚小怪:「哇,你玩得還花!」
從此,總監在朋友圈發了很多的照片,尺度堪比戒博主,不還被和諧,人稱「總監郎」。聽說,還有不男人覬覦他,剩下的咱就不知道了。
蘇錦將賀總監的名字從小本本上劃掉,并積極反省,吸取教訓,爭取找個更優質的。
我又加了條件:「一米九的都去掉吧,看人脖子疼。」
唰唰唰,蘇錦劃了好一會兒。哎呦,他這備用的名單還不。
9
方案二:久別重逢,竹馬回歸。
從國外歸來的竹馬——顧陳江,因為共同的生長壞境,也許能跟許愿者能出久別重逢的火花。
我一看,臉立馬垮了下來:「換!」
狐仙打了一個大大的叉,順便問我:「怎麼了?」
我就將我們的恩怨好好說道了說道。
顧陳江小時候就拽我辮子扯我子,還不往我書包里塞蟲子。后來,我找人狠揍了他一頓,他才老實下來。
跟顧陳江這輩子都不可能。要是換那個一起打過架、揍過竹馬的人,說不定還有點戲。
狐仙:「那人是誰,要是合適,我將他加名單。」
「是……」我突然愣住了,怎麼也想不起跟我一起揍顧陳江的是誰。
長什麼樣,什麼,跟我怎麼認識的,我們怎麼相的,后來他又去了哪里,我一點也想不起來。
狐仙抬眼看我:「想不起來了?」
我點點頭:「大概不是重要的人。」
不然,怎麼會忘得這般干凈。狐仙怔了怔,合上他的小本本,若有所思。
即便不待見,我家竹馬顧陳江還是一下飛機就投奔我來了,非常不客氣地將行李一放,一米八的大個子在我肩膀上,對自己的重沒一點數。
顧陳江:「暖暖,我想死你了。」
我努力將他踹下去,毫不客氣地踢他小:「滾!」
他順勢滾了下去,大大咧咧地躺在我沙發上,指揮著我給他端茶送水,跟個大爺一樣。
我可不慣他,讓他自己倒。
顧陳江抱怨我沒良心,明明他跟我青梅竹馬,從小到大卻一直沒在我這里有任何的優待,一直偏心另一個。
也不想想他小時候那調皮勁,貓狗都嫌,偏心另一個不是正常的嗎。
我若有所思,問他:「我偏心誰?」
顧陳江想也不想:「不就是那個,那個……誰?」
我跟顧陳江面面相覷,都想不起來了。
顧陳江突然看到了我供奉的狐仙像,怔了一下,問:「你怎麼又開始供奉狐仙了?」
「又?」我立馬抓住了重點。
顧陳江:「小時候你家里供奉過一個狐仙,超級護你,我只要一惹你,你家大仙老是半夜我鼻子,揍我屁。」
……
我沒印象。
「前兩天,你家大仙還托夢,問我想不想娶你。我說想呀,結果又被你家大仙揍了一頓,讓我擺正自己的位置,好好當弟弟。」
???
「我看呀,你家大仙簡直將你當閨養了。」
顧陳江還在說,我卻怔住了,抬眼看狐仙像,卻什麼也看不出來。
今天,狐仙不在。
10
方案三:來場艷遇。
樹挪死,人挪活,見見不同的風景,認識不同的人,也許就會發現「值逆天大長,寬肩乍背小細腰,八塊腹人魚線」的還多。
缺點:可能不守男德。
建議:放低道德要求。
我嘖嘖兩聲。懂了,只要不介意對方玩得花,我就能愉快地當王八。
& & 但可能嗎?不可能。
我堅決抵制,狐大仙卻非得讓我試試。試試就試試,又不是死死。
最近不上班,狐仙給我規劃了旅游路線,每個地方都能邂逅幾個帥哥,完全符合我審,人也浪漫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