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焰站在原地,撿起那個公仔,似乎沒收什麼影響,「讓你們看笑話了,不影響營,走吧。」
隊伍這才繼續起來。
盛焰常常是中心人,只要他不崩,大家就還是該
干嘛干嘛。
作為盛焰的狐朋狗友,這種抓馬分手場景是經常見的,只是分手的生的反應可能不一樣,有些生是小聲泣,有些是歇斯底里,有些沒什麼表但是會在之后各種挽留,有些會扇盛焰一掌……
有幾個男生湊到盛焰邊,「哎,你談還真是什麼都敢說呢,好歹說句不就解決了。」
盛焰低頭玩弄手里的公仔,「沒。」
他說的不大聲,但我聽得清清楚楚,明明早就沒有期待的心還是到一陣失落。
又是慶幸自己沒有仗著青梅的份告白的一天呢。
不過,喜歡上這種沒心的家伙,還真是件鈍刀磨的苦事。
2
一到地點,大家就和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笑聲陣陣地開始營。
我被分配去遠離群的叢林撿柴。
天氣炎熱,沒一會,我就被蚊蟲叮的包都比我撿的那幾柴多。
該死的盛焰,真的再也不想和他一起出來玩了!
我把怒氣歸因到盛焰上,一邊撿一邊罵他。
「小時春,罵我呢?」
盛焰突然出現,我嚇了一跳,但很快鎮定,「沒有,罵豬狗不如的東西,你是嗎?」
「就是豬狗都不如我唄。」盛焰笑嘻著臉,撿起一樹枝。
「是豬狗都比你好!」我把樹枝重重甩他懷里,轉頭就走。
我承認多有點報復的心理,因為以前也會向他發泄我見不得人的生氣心思,但是他從來都不會有別樣的察覺。
盛焰去撿樹枝,我就能放心離開,反正就算留他一人,也馬上有人會去主幫他。
我迫不及待想離開這里去拿我的花水,山里的蚊蟲太毒了。
盛焰追了上來,「被咬了?別。」
他扔下樹枝,從口袋里掏出風油,蹲下來,住我開始。
「我自己來!」
「說了別。」
盛焰不,我也掙不,只能放棄,改為催促。
「快點。」
盛焰了一半,抬頭:「小時春,你怎麼老有一段時間就對我這麼冷淡?就和大姨媽一樣規律。」
我臉一紅,那還得歸功你談也那麼規律,就像大姨媽似的!
一腳踹在他小,盛焰坐到草叢里,我也終于被松開。
腦子里有筋突然一轉,我裝出惡狠狠的笑,「你遲早得習慣,我要是有男朋友,他肯定不愿意我對別的男生熱的。」
我盯著他的臉。
盛焰只是驚訝了一小會,然后笑著點頭,「確實。」
我強撐著笑,明明不該有期待的。
心還在口跳,我卻覺得它在下墜,快掉到胃里了。
一直到開餐了,我還一直沒緩過來。
幸好沒人看出來,我在別人眼里好像每天都是悶悶不樂的。
盛焰坐在不遠,和男生一堆。
我同桌突然湊到我面前,「時春,等會兒能幫忙盛焰去后面那片樹林嗎?」
「你要干什麼?」我心猛跳。
同桌沒回答,只是臉紅。
算是我除了盛焰為數不多的朋友了,這一刻,我除了不知所措還有一陣慶幸。
幸好我喜歡盛焰這件事誰都沒告訴過。
「可以,但是他去不去我就不知道了。」
同桌挽住我,「就知道你最好啦!當初和你做朋友真是做對了!」
無心一句,我看著。
同桌像是意識到什麼,訕笑幾聲,「先謝謝啦,事了請你吃飯。」
我拿著手機,用力按下幾個字,那邊很快傳來一個【好】。
飯后,我陪著同桌先去了樹林。
同桌顯得很張,「我發型怎麼樣?」
我看著臉上青的妝,「發型不錯,臉……」
「哎呀,今天流那麼多汗肯定都妝了。」同桌讓我躲在樹后,「你就在這里等我,啊啊,我真的好張!最后一個暑假,而且他還正好……我覺得是天賜良機,好希能如愿以償啊!」
我能覺到手心的涼,但雙頰緋紅,眼里發亮。
「別張。」我干安。
沒過一會兒,盛焰來了,他喊了我幾聲,「小時春?時春?還躲貓貓,準備嚇我啊?」
同桌深吸幾口氣,邁著堅定但發抖的步伐走了過去。
樹上的蟬鳴徹響,又從四面八方涌來,把站在樹后的我得彈不得。
兩人談聲我一句也聽不到了。
以前都逃避似的不想知道盛焰的況,但是我這次真的很想知道……
我的好朋友和朋友會不會在一起呢?
3
這陣蟬鳴像耳鳴,一陣過去后,我聽到了同桌的泣聲。
盛焰離開了,離開前還叮囑要注意安全。
同桌著淚走到我邊,眼神奇怪地看向我,「時春,你知道他說什麼嗎?」
我搖頭,追問一句:「說了什麼?」
同桌流著淚笑道:「他承認他那時候對我好是因為喜歡我,但是他現在已經沒覺了,我還真是遲了一步。」
一段記憶突然闖進我大腦,張的學習加上對盛焰的糾結,每次下課我都要去教學樓的天橋上晃晃,但是好多次回來時,盛焰就坐在我的位置和同桌聊天,兩人聊得很歡笑得很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