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氣氛染,我也放開了點,著頭去看場的賽況。
正好是室友男朋友上場,室友一下跳起來尖,我拉都拉不住。
室友還把我提起來,「快幫我男朋友加油!」
沒辦法,我只好舉手揮了揮。
某一刻我真的恨死我室友了!
我室友喊得臉都通紅了,好不容易坐下來喝口水,尖銳的哨聲一響,大家都發出唏噓的聲音。
比賽中止,室友男朋友正捂著躺在了地上。
室友大喊一聲,踩著高跟鞋沖去台下,還不忘拉著我。
恨意+10086。
室友陪著男朋友去醫務室,一路上哭得我見猶憐,男朋友一邊痛著一邊哄。
我剛想跟著出去,驀然被一大力拉住。
「別人男朋友你看什麼?」盛焰穿著音樂學院的球服,表不太好。
「我室友的。」
「你室友的也不是你的。」盛焰冷冷說。
我噎住,「管那麼多……你什麼時候上場?」
「馬上,」盛焰把我提到一排位置,「就坐這,不準。」
我一看,旁邊都是音樂學院的,頓時生出一種背叛,「不要,我還是坐回去……」
「坐我這吧!」一道清亮的聲響起,盛焰順勢把我推過去。
等我坐下,才發現旁邊坐著一個非常好看的生,不僅天生麗質,從頭到腳的裝扮都挑不出病,笑得甜,「學妹,你是法學院的吧?我也是哦,正好你來了,我也不孤單了。」
好有魅力的生。
「學姐你怎麼知道我是法學院的?」
「我聽盛焰說的啊,他說他有個兄弟就是法學院的,沒想到,兄弟是個孩。」說完,出手,「你好,我程楚楚,最近在追盛焰,一定要幫我多說好話哦!」
「我時春。」
這四個字我說的了無生氣,看著程學姐,完全不同于高中時的生,不是含苞待放,而是離盛放只差一步,得剛剛好,沒有男生不會心的。
場上的況我沒看進去多,腦子糟糟,好像盛焰他們手里打的是我的腦袋。
學姐給我遞了瓶水,我剛想說不用,輕笑一聲,「我是說讓你給盛焰送去,他下場休息了。」
我想也不想就放回學姐手里,「我又不追他,還是學姐你送吧。」
「好吧。」學姐眼里似乎有些驚訝,隨后拿著水起,帶起一陣香風。
我看著學姐走過去,快靠近盛焰時那幾步格外俏皮。
我看見學姐遞水,盛焰接過,擰開,仰頭灌。
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,反正滿眼都是對方。
我沒等到比賽結束就扯謊說肚子痛,先溜了。
回到宿舍一照鏡子,妝花了熊貓。
正好室友哼著歌回來,看到我還嚇了一跳,「怎麼在這 cos 國寶啊?」
「
我好丑,我又矮,又呆板……」我著了魔一樣的說著自己的缺點,說到后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缺點。
室友嚇得不輕,扯著紙給我淚,一直問我怎麼了。
「我不配向他告白,也不敢……」我嚎啕大哭。
直到室友突然大喊我的名字,「時!春!時春!」
我止住哭聲。
「你配得上任何人和東西!」室友魯地給我淚,「你有多好你知道嗎?你別老自己 PUA 自己行不行?」
「你要是自己都覺得自己不配,誰還能讓你配得上,喜歡就沖,灑點,反正你擁有不了任何東西,也不會失去任何東西。因為人生苦短,眼睛一閉什麼都帶不走,活著的時候都像你似的自怨自艾,那不無聊死了。」
「可是,要是失敗了呢?」
「結果重要,過程就不重要了嗎?至你喜歡過,不要自我折磨,喜歡就該是件開心的事。」
室友說的太有道理了,我甚至覺得應該轉去哲學專業。
我把盛焰的照片給看,室友沉片刻:
「一開始就搞這麼大?降低一下目標吧。」
我:……喜歡是說降低就降低的嗎?
6
我笨手笨腳開始學化妝,還開始約盛焰出來吃飯。
盛焰最近和同學組了個樂隊,他在里面是鍵盤手,也負責作詞作曲。
有時候恰好約在他樂隊排練完,我每次都要被他的隊員調侃是不是朋友。
盛焰雖然每次都否認,但我每次都著自己不要放在心上。
每次也都是中規中矩的吃飯,多是我和他拌吵來吵去。
盛焰還是單,我問的時候才知道,他因為開學和我吵那一架,對「朋友」這三個字都應激了。
我就計劃著,盛焰的生日還有一個月,我打算在那天告白。
學姐那邊追求猛烈,而我也不再比較,不管怎麼樣,我的喜歡和的喜歡是沒有差別的,都一樣值得珍惜。
在校園里,我也讓自己放松大方地走在盛焰邊,這久違并肩散步的覺。
盛焰有次突然盯著我看了很久,「小時春,總覺你變了。」
「哪里變了?」我一陣張。
「變好看了,也對我變好了。」盛焰著下,「這就是人就會心善嗎?」
我拿著包甩他,「說的我以前對你不好一樣!」
盛焰拽住我的包,我就手去打他,「哎呀,你最擅長失憶了。」
他不松手地跑,我也被包牽著跑。
我慢慢開始覺得盛焰意識到了什麼,但幸好他沒有變冷淡。
有時候我忙著社團的事沒辦法約他吃飯,他還會主等我再一起去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