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14
我爸媽聽說盛焰來送菜了,表都很微妙。
他們裝作很晦地問我態度,我總是巧妙地圓過去。
這個盛焰,還真會收買人心啊。
吃飯的時候,爸媽還時不時提他幾,「小焰來的時候和你說什麼沒?」
我埋頭干飯,「沒。」
「那個,小焰和他叔叔家決裂了,就為了不和原家那小兒結婚。」
「好的,你們不是說他這幾年作詞曲的版稅也能養活自己嗎?」我假裝淡定。
「好什麼啊,最近聽說被人抄襲了,對方還特別橫,我看小焰最近都瘦了不。」我媽補,「好歹你們也是朋友,看看能不能幫幫。」
「……」我默默吃完飯,心里吐槽我是回來休假的。
但是我還是半夜爬起來幫他查了不資料。
第二天,我找到了他家。
盛焰來開門時,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。
我開門見山問他抄襲的事,他才打過轉,乖乖跟在我后面回答我問題,給我遞資料。
中途原半夢來了,為了減爭端,我避進了盛焰的工作室。
這里隔音很好,里面還有個小型錄音棚,電腦上是看不懂的各種音軌。
我好奇地看了眼他堆滿譜子的桌子,喝水的杯子里斜著幾枝禿禿的花,布滿的譜子下面,出被玻璃住的一大片照片。
我撥開,發現里面全是我的照片,也有一些和他的合照。
從 6 歲到 18 歲,還有好些我不知道的抓拍瞬間。
其中一張合照,是我們大學報道那天拍的,本來兩人隔的很遠,但是中間被疊了起來。
于是照片里的我們就得很近了。
我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麼反應。
盛焰進來時,我才慌張地用譜子擋住那些照片。
「走了,我們繼續吧。」盛焰開口。
我只能趕把那些奇怪的緒拋之腦后,工作要。
休假提前結束,我帶回了個新案子,盛焰也跟著來了。
他雖然有住所,但總時不時來找我,說謝我給我做頓飯。
我忙起來就隨便吃點,吃到盛焰做的飯菜時還有些驚訝,他居然這麼會做飯了。
盛焰還不好意思的說是我媽教的。
……
案子其實棘手的,在我接手之前盛焰最開始還是消極對待。
所以得到宣判結果認定對方抄襲時,心里的就真的不是一兩點。
當晚我們開了慶功宴,大家都喝得點高,就我和盛焰還算清醒,把所有人送上車,他最后送我回家。
到我家樓下時,盛焰抱住了我,「謝謝你,小時春,你總是在幫我。」
我拍拍他的背,「好了,抱夠了,反正是朋友,放手吧。」
他苦笑,「小時春,我本來以為我可以放手的,可是上天讓你這樣出現在我面前,我不想放手。」
我被夜風吹得迷蒙了,「我也算你半個恩人了,你可不能這樣。」
「我知道,那就當我以相許不行嗎?我會做飯洗拖地了,你就當給我個機會。」盛焰抱得更了,「給我個和別人平等追求你的機會,別再說我是你兄弟了,我寧愿做條狗都不想做什麼狗屁兄弟了!」
說著,盛焰似乎趴在我肩上泣起來。
我撇,你以前也沒對我說。
「盛焰,我那時候起是真的不喜歡你了。」我說。
他一僵,「我知道……」
「或許你不喜歡那些生,但也可以大方介紹們是你朋友,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麼羨慕們對你的喜歡明目張膽明正大嗎?」
「我知道……」
「你才不知道,」我推開他,「說什麼一個月,卻不能讓我被承認,就算你……喜歡我,你對我也一點都不坦誠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我看見他垂眸看著我,眼里波著細碎的亮波。
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哭了?
我緩緩開口:「我不確定我還會不會喜歡你,可能會,可能不會,你要玩這個游戲嗎?」
「好。」盛焰答應的很快,聲音都在發抖,「好,小時春,我你……」
「……別說什麼不,麻死了。」我手臂,「我上去了,早點回去。」
我回到房子,從窗戶往下看。
盛焰蹲在樓下的樹下,手往亮晶晶的臉上抹,時不時又用胳膊一下。
幾個出來夜跑的人還被他嚇了一跳,喊了句「臥槽」,念道:「大半夜擱這兒蹲著哭啥呢」,然后跑遠。
冷沒心的人會變得哭,擰的人變得直接。
人還真是變來變去。
或許……我未來哪天也會變吧。
或許明天,或許明年,或許還要好多年。
番外盛焰
1
大學畢業那年,盛焰退出了樂隊。
彼時樂隊已經小有名氣,盛焰因為自己作詞曲加上那張臉,人氣算是隊最高。
甚至好些還飛到他的城市勸他。
盛焰誰的話也沒聽。
臨行前,他去時春實習的律所找吃飯,以忙碌的理由拒絕,并恭喜自己的新發了專輯。
盛焰咽回了自己原本想說的話,叮囑時春要注意,又看著走回忙碌中。
追求時春四年,盛焰第一次覺到不同于以前的失和挫敗。
最開始他想站在盡量讓自己站在燈高,讓時春重新看到自己。
他做到了,卻沒有在看向他的人群里,找到時春的影子。
時春或許會關注他,但絕不是主的關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