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公子說便是了。」語氣有些漠然。
沈崇云嘆了口氣,從屜里拿出一摞紙來,放進我手里。
「這件事說來奇怪,卿卿聽完再決定要不要信我。」沈崇云說。
看著沈崇云面嚴肅,我點點頭。
「最近的日子,我總覺得有一種力量無形之中控制著我,」沈崇云抿了抿,「就像你今天中午所見那樣。」
我想到中午沈崇云吐出一口的場景來。
他接著說:「我總是不能靠近你,或者與你太過親近,一旦我們相近,我總是有些莫名的煩躁。」
沈崇云頓了頓,「我越是想要下這煩躁,就越適得其反。可但樣的力量控制著我去接近溫玉茵。」
「可那簪子……」
「我總是在忘一些我們之間的記憶,這種力量讓我不得不上溫玉茵。」沈崇云說。
我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草紙。
「我怕我會忘記,所以我寫了下來。」沈崇云解釋,「這上面記著我們相的點點滴滴。」
我抬頭和沈崇云對視,他的眼里寫滿認真。
「卿卿,不知道你會不會相信我,可事實就是這樣。」沈崇云的聲音里多了一落寞。
我好像明白了,這就是劇的力量嗎?
無論怎樣男主角都會上主角。
而我只是一個配角。
「那我要怎樣做?」我有些迷茫。
沈崇云搖搖頭,「我也不知,可我只知,若有一天我真的忘了你,你便🔪掉我,我只想最后記住的人是你。」
忽然間眼睛一酸,眼前的視線變得模糊了。
「卿卿,別哭。」沈崇云手忙腳地去我的眼淚。
「若我能一直記著你,即便要我去死,我也愿意。」
8
自那之后,沈崇云來我的日子漸漸了起來。
我把那摞草紙留在了沈崇云的桌子上。
我總是避著他。
聽婢子說,沈崇云也總是避著溫玉茵。
這日,我在后院散步,在石桌邊遇見了沈崇云。
我剛想上前,又想到那日沈崇云的話,正準備從沈崇云邊溜走。
「卿卿,過來。」沈崇云沖我招了招手。
我走過去,坐在沈崇云對面。
石桌上擺著一個棋盤。
看樣子,是一個死局。
「這棋局無解。」我說。
沈崇云笑了笑,認真的說。「此局有解。」
我又看了看棋盤,上面已經沒有位置可以再放新棋了。
沈崇云拿出一粒翠的棋子,放在其中一顆黑子的上面。
「人定勝天。」沈崇云說。
我明白了沈崇云的意思,忽然間,我看見了沈崇云額頭上包扎著。
「你傷了?」我問。
他沒有回答我,接著說道:「我去見了青山寺的住持,他說,置死地而后生,棋局一破,死局便可破解。」
一瞬間,我明白了沈崇云的意思。
他避著不見我,是去青山寺尋了破解方法。
他說:「軍營里有匹小馬,聽沈將軍說,你向來喜歡騎馬。不過這馬就是有些倔強,要不要去看看。」
我點點頭。
似乎有什麼記憶,最開始就是在軍營中。
9
待我換好服以后,沈崇云已經在帳子外面等我了。
他一襲黑騎馬裝,背著一把長弓,負手站在門口等我。
此時剛好一匹一匹小紅馬跑過來,后面跟著兩個人。
「云鷹,過來。」沈崇云招手。
那小紅馬并未聽他的話,反而撒著歡跑到我旁邊順從的臥下。
「這就是云鷹?」我了它,這也不像沈崇云說的一般啊。
云鷹站了起來,我翻上馬。
紅被風吹的獵獵作響,這種覺又悉又舒爽。
云鷹漸漸跑慢了,站在沈崇云面前,沈崇云手扶我下馬。
「這也不像你說的那般烈啊。」我嘟囔了一句。
沈崇云笑了笑,「你與它有緣,自然不覺得。」
跟著沈崇云走,前面就是靶場了,沈崇云把背上的弓拿下來。
「來試試這個。」沈崇云把弓箭遞給我。
「瞧不起誰呢。」瞄準,松手,命中靶心。
正當我傲的時候,不知從哪里來了三個黑人,手持長刀,逐步近。
周圍清了場,除了我和沈崇云之外幾乎沒有了別人。
我和沈崇云對視一眼,解決掉這三個黑人并不是問題。
這三個黑人都倒下之后,我沖著沈崇云挑了挑眉。
但是,我是真的沒有想到,他們居然還能站得起來。
沈崇云后的那個黑人猛然站了起來,舉著匕首就要從背后沈崇云一刀。
我眼疾手快拉過沈崇云,卻被那黑人一刀刺到我上。
閉眼前最后看見沈崇云焦急的面孔。
11
「姑娘,你終于醒了。」站在我床旁邊的秋荷喜極而泣,「沈公子在這里守了你三天了。」
我點點頭,「都下去吧。」
遣退了眾人之后,沈崇云坐在我床旁邊,皺著眉「溫寧卿,不要命了?」
「那還不是看見你被刺著急嘛。」我掙扎著坐起來。
沈崇云在我背后放上一個靠墊。
看見沈崇云被刺客暗殺的瞬間,我腦子里面一片空白,拉過他幾乎是本能。
我好像明白了什麼是喜歡,不是為了活到大結局的那種原因。
「吶,你看,你有一個口子,我也有一個口子,那我們就是兩口子。」我說。
沈崇云皺著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些:「整天都在想什麼油腔調的東西。」
他說,那日的人是擺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