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向我的眼,目認真嚴肅,但卻毫不影響他眼底的溫風華。
「娘子,其實那晚我被灌了很多酒,我酒量并不好,所以一直昏昏沉沉的。那酒里被下了藥,后來我被送進客棧的房中,我一眼就看到了你。天知道我多高興,我以為那是夢,所以任由自己沉淪其中。」
「要是早知道……我本就不會……娘子,說到底,是我害了你!」
「其實每次想起來,我總會在懊悔和慶幸中不斷糾結。若不是我,你本不會陷這般境地,但我又會慶幸,若沒有那次意外,你與我本不會在一起,所以我時常會覺得很自私,用你的痛苦來換我的滿足。」
他說著說著,再一次陷自責。
我張開手,然后用力抱住他。
「是你說的,緣分讓我們命運相連,就算沒有那次的事,我和你也一定會走到一起。」
「更何況,你是整件事最無辜的,真
正害我的是他們,并不是你,你何必愧疚呢。」
我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臉,溫婉一笑。
「那件事剛發生時,我有過絕、怨恨、不甘,甚至還存了必死的心。」
「但自從認識你,是你讓我覺得被關心被疼,是你重新點燃我活下去的勇氣,因為有你,我才會走出來。」
「或許這世間會有一千個一萬個人對我好,但我只認識了你,是你一直陪在我邊。然而現實并沒有這些人,他們只會被事實蒙蔽,唾棄我嘲笑我,只有你始終相信我。」
「所以宋子郁,我也很慶幸命運的安排,兜兜轉轉之下,我和你才是命中注定。」
12
他既震驚又興,久久不曾說話,過了好一會兒才一把將我擁懷中,猶如珍寶再不松手。
「哦對了,」他似乎又想到什麼,松開我后對我道:「其實劉雪鳶和我一樣,也是穿越者。」
我不由愣住。
難怪之前分明不懂詩詞,如今卻出口章,原來本就不是原來的。
我不問:「莫非你們那里的人個個都文采斐然?」
他隨即輕輕在我鼻尖上刮了下,嗤笑道:
「呀,本就是半吊子,在詩會上的那些都是別人寫的,本不是所作。而且只會經典的詩句,東拼西湊,胡拼一首詩,七八糟,實際上毫無文采。只是那些詩句太經典了,這才讓驚為天人。」
我心下了然,原來竟是這樣。
陸嗪啊陸嗪,原來你所喜歡的子,也不過如此。
我正想著,就聽宋子郁在心里歡騰不已。
「劉雪鳶沒有文采,但我是真有啊,我如今已是新科狀元,和從前的宋子郁完全不同,娘子會不會對我刮目相看,然后對我心生仰慕,于是今天晚上……」
「說起來,我和娘子已婚四個月了,除了那次意外,至今不曾圓房,要不就趁著今晚——」
我聽得面紅耳赤,即時咳嗽制止了他繼續往下想。
他以為我子不適,立刻要過來扶我,卻被我一把推開。
我幾乎能覺到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,說話都不利索。
「現在尚是青天白日,你……不許想其他的!」
他本聽不懂我的話,方要辯解,卻猛地愣住了,而后睜大雙眼,直勾勾地盯著我,一臉不可置信。
「不會吧!娘子你……你……難道有傳說中的……讀心?」
我在他驚訝的目中點點頭。
他立刻倒吸一口涼氣,而后脖子和耳朵幾都要燒紅了。
「娘子你聽我解釋!我……我才不是……那種人!」
我早就紅了臉,只能將話題轉移了去。
「一切都是從親那日開始的,我突然就能聽到所有人的心聲。我想,可能是刺激太深,這才變這樣。」
倒是他顯得比我還要興,來來回回地圍著我轉,甚至嘖嘖搖頭。
「娘子你果然是天之,這種超能力都能發生在你上,看來注定是有福之人。」
而后他一把拽住我的臂膀,沖我不斷撒。
「那我們可先說好,娘子你不會不要我吧——」
我有些無奈,「你胡說什麼呢,咱們已是夫妻,哪有要不要之說。」
他這才放下心,而后突然又道:
「陸嗪和劉雪鳶將娘子害得這樣慘,倒不如讓在眾人面前現出原形。」
「娘子,你覺得呢?」
13
因為宋子郁奪得狀元,皇上欽賜金科狀元府,我們便從宋府搬了出來。
于氏本想結讓我們留下,但宋子郁理都不理,徑直從邊走過。
而他又有真才實學,分別在治水和賦稅方面給皇上出謀獻策,并取得超高效,皇上對他贊不絕口。
他很快了君王邊的紅人,雖然年紀輕輕,但已居戶部郎中,前途不可限量。
所有人都驚訝于他的轉變,誰能想到最沒用的廢,竟然會有驚世大才。
甚至有說法,他之所以突然轉了子,是因為了家,所謂先家后立業,男子方能穩重。
因此有段時日,京城出現了瘋狂的「婚熱」,但凡家中有兒子的,都早早娶妻生子,以求子龍。
也正因為這樣,我和宋子郁當初的丑聞也都換了另一種說法。
之前說我腦子不好,非要看上一個廢的,現在都轉過來夸我眼銳利,早有預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