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

第62章

「至于他那個白月,當初就該一不做二不休,省得又在面前礙眼

。不過也好,今晚我定要好好打的臉,讓這輩子都無法在我面前抬起頭!」

努力在心中背著幾首詩,確定悉流暢后,這才緩緩站起來。

說話,我卻搶先起開口。

「太子妃的才人人驚嘆,臣婦自是不敢相比,倒不如讓臣婦先來,起個拋磚引玉如何?」

我如今已恢復從前的聲譽,再沒人提及當初的丑聞。

而我沈簌簌,自小就是名京都的才,眾人當然樂得贊同。

著劉雪鳶,而后出絕句。

「明月幾時有?把酒問青天。不知天上宮闕,今夕是何年……」

眾人沉醉于這首詞中,只有劉雪鳶死死地盯著我,滿臉驚恐萬分。

「怎麼可能!怎麼會……難道也是穿的?」

我不管,隨即又出下一首。

「床前明月,疑是地上霜……」

幾乎變得煞白。

而我繼續。

「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時……」

「舉杯邀明月,對影三人……」

我一連出好幾首,宮宴上的人都聽得如癡如醉,皆止不住地稱贊我的才華絕艷,不愧是京中大家閨秀之首。

末了,我看向劉雪鳶,溫婉一笑。

「臣婦才疏學淺,在太子妃面前著實獻丑了,臣婦當真是期待太子妃的佳作呢!」

宋子郁在心里對我不斷夸贊。

「娘子威武!娘子干得漂亮!」

「就那個水平,估計能背出這幾首已經是極限了,恐怕到現在都沒發現我的份,我背的那些對來說就是天書,接下來就看怎麼辦!」

眾人齊齊看向,眼神里都是萬分期許。

就連皇后也說:「沈簌簌的詩已經讓大家陶醉不已,本宮對太子妃的詩更為拭目以待。」

劉雪鳶慢騰騰地站起來,此刻早是冷汗涔涔,面慘白如灰,哪里還有方才的自信和淡然。

「兒臣……兒臣……這就開始……月……月……」

然而「月」字半天了,也沒蹦出下一個字。

大家都盯著,然而等了許久也沒結果,全都開始低語起來。

當真會作詩詞嗎?怎麼一直沒靜?」

「不應該啊,當初那句:兩若是久長時,又豈在朝朝暮暮,震驚我好幾天,實在是回味無窮!」

「話是不錯,可那日都是一句一句,從未寫過全首。倒是我有次在宋郎中那聽到他補完了整首詞,那才是有頭有尾,意境深,余味雋永!」

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
「劉家兒你難道不清楚?從小就不喜讀書,只知玩樂,半年前突然文采斐然,我當時還有些懷疑,現在一目了然!」

「所以我看啊,當初的詩會定是早就準備好,藏了宋郎中的幾句詩,這才震驚四座。可今晚是臨時斗詩,所以毫無準備,這才顯真相!」

議論聲越來越大,陸嗪臉暗得嚇人,他終是站起來。

「父皇母后,太子妃今日子不適,這才擾了大家的興致,不如讓兒臣先陪回去吧!」

皇上皇后自然也是臉不好,連忙讓陸嗪將人帶走。

我淡淡看著,心一陣冷笑。

劉雪鳶啊,劉雪鳶,當初你和陸嗪聯手害我,讓我在所有人面前失去自尊。

可曾會想到,你也有這樣一天。

16

經過這一晚,劉雪鳶才份不攻自破,現在被所有人說不要臉,明明不懂裝懂,偏偏打腫臉充胖子。

據說陸嗪和的關系更是冷到極點,陸嗪對百般嫌棄,跪在勤政殿前不起,請求皇上廢除太子妃。

我聽到這些時只輕輕一笑,這些與我毫無關系,如今我已有了自己的家,有了我疼我的夫君,而我要做的,便是同樣他疼他。

最近,宋子郁越發忙碌,有時忙公務忙到很晚才回來。

我有時無聊久了,就會去沈府去陪陪母親,然后吃了晚飯再回去。

這晚,我剛坐上回狀元府的馬車,就發現并非是回家的路,心十分驚恐,只以為是遇到劫匪。

然而待馬車停下,掀開簾子看到的竟是陸嗪。

他明顯比之前憔悴許多,看見我時,目里俱是愧

「簌簌,孤后悔了,你重新嫁給孤,好不好?」

我頓時覺得十分好笑,想當初將我拋棄給我下藥的是他,如今反悔苦苦哀求我回去的也是他。

他當真覺得自己可以讓時倒流,讓我重回到喜歡他的時候嗎?

我冷冷地笑:「怎麼?殿下就不介意我子不潔嗎?難道忘了又是如何將我拋棄的嗎?」

「我已是人婦,殿下難道喜歡這口?」

他臉頓時難看,但還是努力保持溫和的語氣。

「簌簌,你聽孤解釋,其實

那晚……」

我直接打斷他,完全沒有要聽下去的

「啟稟殿下,臣婦的夫君就快回家了,若是看到臣婦不在,定會十分焦急,敢問殿下何時讓臣婦離開?」

他神幾近懇求,眼里似乎還有淚花。

「簌簌,你如今都不肯與孤說話了嗎?難道你忘了我們的從前?我們從前那樣好,你怎麼能……」

我不想再聽他廢話,拔下頭上金釵就抵在脖頸。

他先是愣住,而后長嘆一聲,朝后的侍從擺擺手,我立刻頭也不回地坐上馬車。

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