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馬車并沒及時前行,就聽他站在外面說:
「簌簌,孤不會放棄的。你真以為宋子郁是良人?紈绔就是紈绔,本不會改的,他本配不上你!」
「之前是孤錯了,可孤不會再錯下去,孤一定會讓你再次回到邊。」
「你注定是孤的太子妃!」
17
回府后,宋子郁竟然還沒回來,不知為何,我的右眼皮突然狂跳起來,總覺得有事要發生。
就在這時,他的侍從匆匆跑回來。
「夫人,爺他……他被發現睡在怡紅院!好多人都看見了!」
我問:「怎麼回事?他不是在禮部嗎?」
「晚上禮部幾個大人提議去喝酒,原本是在景樓喝的,我就在附近等,眼看不早了我才上去爺,怎料他不見了,問了店小二才知道,原來他們竟約著去了春風樓。」
「當我匆匆去了才看到,爺已經睡在那里……」
我立刻趕去,進去后就發現看到宋子郁正呼呼大睡,而他旁邊正是一個艷子。
這個畫面,我竟有種景生的覺。
子看到我后并未下床,反而拂首弄姿,眼里幾分挑釁。
「喲,原來這位就是郎中夫人呀,當真是清麗出塵,端莊嫻靜!難怪是京城大家閨秀之首!」
「可惜呀,家花哪有野花香,郎中夫人不會的奴家會啊!郎中大人這才樂不思蜀,不想回家!」
我一點都沒生氣,只因表面這樣說,心里卻在不停盤算:
「只要演出戲,說幾句話,就能賺一百兩銀子,當真是劃算得很!」
「那人還說只要郎中夫人越生氣,銀子給的也就越多,我一定要鉚足了勁兒來!」
果然如此,這場戲就是演給我看的,除了陸嗪,還能有誰。
既然他費盡心思要演這出戲給我看,那我自然是要捧場。
于是我冷冷地看著,揮揮手,后面幾個侍從就把從床上拖下來。
跪在我面前,而我居高臨下地扔給一句。
「就憑你也想跟我比?他再如何花天酒地,我都是他的夫人,而你在他心里什麼都不是!」
說罷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回去路上,顛簸的馬車把宋子郁迷迷糊糊晃醒了,他一時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。
「娘子,我……怎麼看到你了?我方才不是還在……和他們喝酒嗎?難道發生什麼事了?」
看著他醉醺醺的樣子,我他腦袋,笑著哄他:「什麼事都沒有,快睡吧。」
他這才放心地沉沉睡去,而我輕輕在他額上落下一吻。
夫君,我相信你,就像你相信我一樣。
沒有誰可以把我們分離。
那些阻攔我們的人,我會親手解決。
18
隔日,剛把宋子郁送出門,就看見一個馬車在府門口停下,隨即一個人影火急火燎地沖進來,抬手就給了我一記耳。
來人是劉雪鳶。
歇斯底里地對我咆哮,嫉恨的目令看起來兇神惡煞。
「你個不要臉的賤人,昨晚陸嗪是不是找你了?你勾引誰不好,你勾引我男人!」
「我知道你也是穿越的,那晚把我的路全給堵死了,不就是想對付我,可你配嗎?這個太子妃只能是我的,你永遠贏不了我!」
「你只能配那個廢紈绔,聽說他昨晚又去青樓了,所以你按捺不住盯上我男人,你還真是不要臉!」
我就這樣聽著,口中的話難聽至極,實在難以想象,就這樣一點禮儀修養都沒有的,竟然會是東宮的主人?
等說完,我才直視的眼,悠悠笑起來。
「是,我昨晚就是見的太子殿下,他想讓我再做他的太子妃,他說他——本忘不了我!」
只這一句,氣得渾抖,怨憤的目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。
出手還想打我,卻被我一把抓住,我湊到耳邊,繼續說道。
「他如今一點都不想看見你,他跟我說馬上就會把你廢了,不需多久我就會是新的太子妃,而你——」
「終將淪為全京城的笑話,你才是注定的輸家!」
「來人,送客!」
一送走劉雪鳶,我就讓人給陸嗪送了封信:明日巳時,
皇宮紫竹林見。
我和陸嗪一同長大,而宮中的紫竹林就是我們常去之,我在林中彈琴,他則煮茶品書,好不愜意。
所以信中含義,他自然明白。
至于宮,我可假借去看皇后,然后在林中等他。
自從我聲譽恢復,我和皇后的關系又回到從前,一向喜歡我,將我當做親生兒一樣。
第二天,我特意穿上從前陸嗪最喜歡看的,彩裳華,金釵玉簪,分明還是從前的沈簌簌。
準備妥當后,我便進了宮。
從皇后那里出來,我徑直去了紫竹林,自從我被退婚,已有大半年不曾來到這里,如今再看這里的風景,竟是是人非。
陸嗪很快到了,他看到我后,激之心溢于言表。
「簌簌,當真是你!你真的來了!」
「收到信后孤還以為是假的,只能默默念著你的名字,希一切不是夢,好在上蒼給孤機會,簌簌,我們重新來過吧!」
我面傷心,一臉絕之,緩緩開口。
「殿下說得不錯,宋子郁絕非良人,我之前還以為他能浪子回頭,可現在才發現,是我錯了,我不該對他擁有期待,因為他本就不會改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