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反派姜肆年,他跟男主是兩兄弟,一起來做質子的,他嫉妒男主得到主更多的照顧,一同回國后,他倆面和心不和,但都有一個目標,陸芝芝。
最后一個要了江山一個要了人。
姜落霖就像寒松,無論怎麼折辱都不會彎腰,而姜肆年卻恰恰相反,他會找準時機求饒,像只嗚咽的小。
若說姜落霖坦,姜肆年最會的就是偽裝。
3
對付不同的人,當然會有不同的辦法。
沒錯,我就是個單純走劇的工人。
我去了姜落霖的殿中,偏僻冷清。
不過我好像來早了,主也在。
原書里配出來搞事,跟主一次也沒上過。
我打算等等,等主走了,我再上場。
等了好久,主也沒離開,反倒等來了姜肆年。
他看到我時,迅速低下了頭,喊了一聲:「姐姐。」
我沒理他,湊到窗戶邊,我倒要聽聽他們在說什麼。
「芝芝,我快要回去了,你當真舍得我嗎?」
「對不起,落霖殿下,我只是個宮,我不能跟你走。」
「芝芝,我不在乎,只要你跟我回去。」
……
我聽著這一段尷尬的能摳出三層大別墅的劇,絕對的瑪麗蘇。
突然,冰冷得像是毒蛇一樣的手指在我脖子上挲,我看向手的主人。
姜肆年一臉天真:「有蚊子。」
他還給我看了他手里的蚊子尸💀。
太會裝了,剛才要不是我回神快,被死的本就是我。
「你,離我遠點。」
他眼中似乎有失過,退后了幾步。
屋的兩個人還在說瑪麗蘇語言,我實在忍不了了,來個蝴蝶效應吧。
我推開了門,屋的兩人看到我明顯一怔,陸芝芝更是慌,拼命沖我使眼,讓我不要暴。
別問我怎麼讀懂的,因為劇,陸芝芝不想暴份,怕被姜落霖恨上。
姜落霖將陸芝芝護在后:「陸,你又要干什麼?」
我沒理他:「芝芝,你怎麼跟他在一起?」
「公主殿下,對不起,我不該當值時跑出來。」
故意喊我「公主」。
但我這次選擇不長腦子:「陸芝芝,你是我夏國公主,當什麼值?趕回去。」
姜氏兄弟的視線都看向,陸芝芝的小臉一瞬間就白了。
「你們聽我解釋……」
「芝芝,我明白了。」
姜落霖開口,我以為會是一場好戲,但我低估了劇君。
「你是善良的小公主,跟這個惡毒的人不一樣,你瞞份,默默為我做了這麼多,我你,無論你的份是什麼,我的是你這個人。」姜落霖一番深告白。
我:……
你自己聽聽這有邏輯嗎?還有這不是后期劇嗎?是不是有點過于早了。
陸芝芝一臉。
累了,毀滅吧。
離開時路過姜肆年,我拍了拍他的肩:「堅強。」
蝴蝶效應直接把姜肆年的機會給弄沒了,本來他還能爭一爭,這下真的是孤家寡人了。
4
我回到寢殿時,讓侍去幫我找幾個清倌彈琴解悶。
清
倌跟樂師可不一樣,值才藝都是一等一的絕。
離亡國沒幾年了,先。
我聽著曲,喝著小酒,快哉!
只不過我好像喝暈了,眼前越來越迷糊,最后的記憶是一個戴著白面的人。
「真是不乖啊。」
他抱起我:「等我,等我將你帶回去。」
醒來后,我詢問侍,們都說沒有什麼白面人,我困了,們就讓清倌退下,服侍我休息了。
難道是個夢?
5
姜氏兄弟回國后,陸芝芝也開始翹首期盼,他等著姜落霖來娶。
劇君不會因為一點點蝴蝶效應改變,夏國迎來的是衛國的鐵騎。
夏國宮,所有人慌逃跑,但誰都跑不掉。
我和其他的公主被一幫衛國軍士押著。
我馬上就死了,被凌遲一百零八刀,我倒不是畏懼,就是有點可惜,最近剛得了個新倌,那手琴真是絕了。
我被帶到了姜肆年面前,他一銀白鎧甲,高坐在台階上,手里拭著一把劍。
他看向我,眸子郁還有些瘆人。
士兵將我狠狠推過去,幾個台階的距離,他緩步下來,拎著那把劍。
難不他要親自手?
姜肆年走到我面前,手上我的脖子,還是一如當初的冷,像是毒蛇在尋找我的弱點,然后一擊斃命。
最后狠狠住了我的下,迫使我抬頭看他。
這次他不用再裝了。
我預著接下來被扭斷脖子,閉上了眼。
估計劇君可憐我,給我換了個快的死法。
姜肆年突然笑了,低頭吻住了我。
我睜開了眼,滿是震驚。
他很快松開了我,附在我耳邊,語氣低沉。
「乖乖的,等著我。」
劇君什麼況啊?姜肆年咋變這樣了?
蝴蝶效應也不是讓他變這樣啊!
好瘋,好害怕!
6
劇徹底不對勁了,因為我現在在衛國,姜肆年的府上。
門口重重守衛,我本出不去。
腳腕上掛著一細鏈,另一頭拴在床尾,一,上面的鈴鐺就叮叮當當地響。
不對勁,太不對勁了。
盡管事事都有人照顧,但我還是有些煎熬。
終于姜肆年回來了。
我問他:「你為什麼不殺我?」
他抱住我,親昵的蹭了蹭:「我為什麼要殺你?」
「你不恨我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