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恨,你把自己賠給我不剛好嗎?」
……
我覺得姜肆年好像真的有傾向啊!
7
夜朦朧,燭火給他的眼尾覆上一層影,十分醉人。
我莫名地想手去他眼尾的小痣。
但總覺子越發地使不上勁,只能地癱在他懷里。
姜肆年似乎怕我掉下去,手更了,他埋到我頸旁,語氣纏綿:「姐姐。」
說著他就把我往床榻上帶,我昏昏沉沉地只覺得熱得不行。
我咬了咬舌尖,終于有了片刻清醒。
明白他應該給我下了藥,還是那種骨散和散一起用的。
暗罵,狗男人。
可我即使明白,手也沒勁,推他也只像羽輕。
「姐姐。」他又這麼喊我。
「我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就在千鈞一發之際,門口傳來侍衛的聲音:
「主子,出事了。」
姜肆年收回手,整理了下服,然后喂給我一顆丹藥:「姐姐,運氣不錯。」
待他走后,我呼出一口氣。
恢復了些力氣,我連忙到桌子旁喝水。
涼水下肚,驅散了些悶熱。
8
姜肆年似乎很忙,我又是好幾天沒見到他。
突然門被打開。
侍解了我的足鏈,說:「姑娘,請跟我來。」
雖然不知道什麼況,但我還是跟著去了。
畢竟能將我放出來,肯定跟姜肆年不了干系。
我被帶著,到一庭院。
琴聲傳來,悠悠耳。
眼便是姜落霖和姜肆年兄友弟恭的場面,旁邊還坐著陸芝芝。
姜肆年看到我時,對我招了招手,示意我過去。
我遲疑,但對上姜肆年那雙含笑的眼,我還是過去了。
骨子里的認知告訴我,不過去,會很危險。
我只是個平平無奇會看眼的保命小天才罷了。
9
我剛一坐下,就被帶著恨意的冷然目盯住,這是獨屬于男主姜落霖的王霸氣息。
讓我不慨,他不用再像當初做質子
般,對我忍讓退讓,將恨意埋進心里。
如今的他是衛國炙手可熱的江山繼承人之一,想要殺了我這個亡國公主輕而易舉。
「阿年,這個惡毒的人怎麼還沒死?」
我翻了個白眼,剛要說話,卻被姜肆年擁進了懷里。
他先我一步開了口:「王兄,這陸雖說是可惡了一些,但是勝在一副好皮囊,留著做個通房也是好的。」
我想掙扎,他卻擁得的。
「肆年殿下,我看這位姑娘并不愿意做你的通房,你如此強迫,不顧的意愿,是否枉為君子?」
弱的聲讓大家齊齊看向,是陸芝芝。
看著我的目充滿了憐憫,又很陌生。
我自然知道是什麼況,夏國國破后被追殺摔下懸崖又被姜落霖救回的失憶主。
還是十分圣母的那種,無論什麼人,都想為其出頭。
當然,恢復記憶后的,圣母心更勝一籌,跟殺伐果斷的男主真是絕配。
但我還是要裝一裝的,我在沒人看見的地方,狠狠地踩了姜肆年一腳,他順勢松開了手。
眼里的玩味卻毫沒有散去。
我連忙過去抱住了陸芝芝,就開始哭,天生淚腺發達的我,不一會就滿臉淚水:「芝芝,你怎麼不認識姐姐了,可憐你我姐妹,國破家亡,流落異國,如今還了他們兄弟二人的挾制。
「這是他們對我們的報復。」
陸芝芝一臉茫然:「你是我姐姐嗎?可是落霖殿下對我很好啊,如果你在這了委屈的話,我可以帶你走。」
我眼睛一亮,暗暗盤算著,先讓主給我帶出去,然后我再跑路,然后就可以靜靜等那個沒良心的帶我走了。
剛要應聲,卻被姜肆年拉了回去,他用帕子干凈我臉上的淚水:「不勞王嫂費心,本王也并非君子,有這麼個人,便是強求,也是要留在邊的。」
一聲「王嫂」大大愉悅了姜落霖。
「芝芝,你不要管了,說不準對阿年也是深意重的,你難道要狠心拆散一段姻緣嗎?」
去他的姻緣,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?
就因為人家讓你開心了,你就可以不長腦子,當看不出來?
我可憐地看向陸芝芝,主給點力啊!
「那好吧,肆年殿下你要好好姐姐,不可以朝三暮四哦。」
我:……
主,是我對你的期太高了,你比男主還沒有腦子,甚至可能都沒長腦子……
這種瑪麗蘇劇,我真的很心累啊……
琴聲漸息,這場茶局也開始落幕。
姜落霖帶著陸芝芝告辭。
臨走時,陸芝芝還對我說:「姐姐,你跟肆年殿下要幸福哦。」
別太荒謬,大可不必。
10
我被姜肆年一路拽著回到房間,他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。
一進門,就狠狠地掐上我的脖子。
「剛才為什麼要用那種可憐的眼神看?」
我覺自己都呼吸不上來了,只能用力掰他的手。
就在我要被掐死的時候,他終于松了手。
我大口大口地著氣,因為缺氧而頭暈得有些站不穩。
只模糊聽到姜肆年在我耳邊說:「不要再用那樣的眼神看任何一個人。」
等我徹底恢復過來,剛才癲狂的姜肆年,已經換了一副模樣。
「姐姐。」他喊我。
我聽到這句「姐姐」,渾皮疙瘩都起來了,再一次后悔當初干嘛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