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不是生氣了？」
我當然生氣，但現在的境我敢生氣嗎？
我搖頭：「沒有。」
「姐姐騙人，姐姐肯定生氣了，我記得每次姐姐生氣都是要打人，摔東西的。
「這里沒有東西可摔，也沒有人可打，只有我一個，那姐姐就打我吧，反正姐姐在夏國也打過我很多次。」
我：？
這輩子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要求哎，求著別人打他？
我看著他，真的很想說：「你有病就去治行不行？我真的害怕！」
他見我遲遲沒說話，頹然地嘆了口氣：「看來姐姐真的不是很喜歡我。
「沒關系，晚上我再來找姐姐，姐姐，乖乖等我。」
……
求你別來了，真的……
11
姜肆年走后，我愁得嗑了一盤瓜子。
悉的提示音響起，那個沒良心的可終于來了。
【嘀嘀，您的收尸系統小一，竭誠為您服務。」】
它是懂得，任務系統都變收尸系統了。
「寶，我來給你收尸了。」
小正太的聲音歡快，但看到我的況又變得詫異：「你咋還活著呢？」
我繼續吃糕點，一邊吃一邊說：「
我也想知道，是不是你的劇有 bug 了？你快點查清楚，這個瑪麗蘇世界，我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。」
過了一會兒，小一說：「沒有啊，男主的故事走向都是對的。」
我想了想：「要不你查查姜肆年，他都變瘋子了。」
又是長久的沉默，只有我咔嚓咔嚓嗑瓜子的聲音。
小一再出聲，糯的正太音有些尖厲，開始對我的控訴：「你怎麼搞了那麼多蝴蝶效應？姜肆年都被你搞瘋子了？我是讓你來做任務的，不是來攻略人的！」
我反駁：「我一直在兢兢業業做任務啊。」
「那你老跟姜肆年接什麼？本來他該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的，現在他被你影響得不僅不恨你，還上你了。」
「所以到底是哪出了問題啊？」
小一似乎更生氣，繼續控訴我：「你喜歡清倌，下個故事再找唄，這個故事里，你違背了原人設，讓姜肆年發現了端倪。」
我仔細想了想，好像確實是，原主份尊貴最看不起的就是這些人，別說召見，便是到了都會打一頓扔得遠遠的，我來了后，第一件事就是召見清倌彈琴。
「那也不應該啊？」
「那你自己想想，我只查出來這個，肯定跟你做的事有關系。」
小一不說話了，我只能自己想，一碟子糕點見了底，我都沒想出來。
淺淺地打了個飽嗝，抬眼就看到了姜肆年。
「看來姐姐吃飽了。」
我下意識地對他招招手，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。
一不小心忘了自己不是夏國公主而是俘虜了。
姜肆年并沒有生氣，反而走到我邊：「姐姐。」
我看著他的眉眼如畫，手點上他的眼角的小痣：
「你是怎麼上我的？」
表面從容不迫，心里慌得一批，但是為了得知真相，豁出去了！
「讓姐姐發現了啊。」他抓住我的手腕，挲著。
他說：「最開始我的確恨姐姐，但我后來發現姐姐不一樣了，我開始想要接近你，探究你所有的。」
「哪里不一樣？」
「靈魂，甚至是相貌。」
我已經驚呆了，他怎麼知道？
小一也驚訝出聲：「他，他這是開了靈智？」
「什麼意思？」
「就是他自己自定義人生，已經開始不按劇走了，并且還能發現許多不合理的東西。」
12
在姜肆年的記憶里，所有人的印象對我都是刁蠻跋扈，容貌艷麗卻有一副惡毒心腸。
甚至他也是。
但后來一次雪天，他看到我時，有些恍惚，明明還是同一個人，他卻總覺得那張臉似乎并不是記憶中的臉。
這是沒良心的給我的特權，雖然每一個角的臉都很漂亮，但我還是更喜歡自己的臉。
再后來他又看到我時常召見小館，發現我的行為與之前大相徑庭。
而且每一次欺負他們都像是任務一樣，恨不得快點完。
跟之前純屬發泄緒完全不一樣。
在一次次靠近想要得知真相中慢慢心。
就是說，你心的有點草率了……
「姐姐，你不是對不對，你是你自己，我的也是你。」姜肆年突然問我。
這我無法反駁，只能反問：「姜肆年，你知道你有病嗎？」
「可能吧，但是姐姐，我真的接不了你看別人。」
他嗚咽得像只小，讓人生憐……
「所以你利用我試探陸芝芝，你怕是假失憶？」
「不是我，是我王兄，我就是個幫忙的，只是覺得你來更好，我就你了。」
……
「小一，劇里有男主試探主嗎？」
「有啊。」
合著這還是個帶點權謀但腦子不多的瑪麗蘇。
「姐姐。」他將我抱進懷里，「你要一直陪著我。」
「小一，有辦法逆轉一下嗎？重新開始這個任務。」
「可以啊，我剛想說。」
我得到了小一的答復，心安下來。
姜肆年的手上了我的腰帶，就在要下一步的時候，眼前白閃過，我回到了任務最開始時候。
外面飄著鵝大雪，姜肆年單薄地跪在雪地里，那次我于心不忍，出了門，讓他回去。
「小一，你說他看到我的臉，還會出現異樣嗎？」
「應該不會了，我已經申請修復這個 bug 了。」
我依舊選擇出了門，他靜靜地看著我，滿是冷意。
「質子冷不冷啊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