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

第94章

「傅鈺!你昏了頭了嗎,你已是皇太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朕百年之后,你將是大楚的新帝!」

「父皇,彈劾兒臣的奏折都堆山了吧。」

「你,你這話何意?」

皇帝被人破了心思,突然啞了聲音,一臉不自然的質問我,偏偏還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,好像要殺我的人不是他。

我走上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皇位上,自以為很有威懾的男人,扔給他一份旨。

「父皇,皇太召集軍隊,蓄謀不軌,意圖謀反,爾等奉命原地斬殺!您用朱砂親自寫的圣旨,您不記得了嗎?」

「您同李相謀了這麼久,兒臣若不手,怕是早已經人頭落地了吧。」

「怎麼可能,這旨皆有親信傳遞,你如何得知!」皇帝大驚,顧不上掩飾反駁,便口而出。

我冷笑一聲,現下到是連裝都裝不下去了,我神如常的開口,仿佛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:「軍大統領魏顯,是我的人。」

皇帝難以置信的看向一旁執劍待命,面冷淡的魏顯,而后雙目無神的徹底癱倒在龍椅上,不自覺的念叨著:「原來如此。」

我打斷皇帝的作,盯著他一字一句的緩緩開口:「李仁同我政見不合,我刻意打李黨勢力,扶持廉政派人士,眼見著李氏一族在朝廷限,撈不到油水,他李仁便誣陷我起兵謀反,想借父皇的手除掉我。」

「正如父皇所說,我已是太,也算勤勉,力求為國分憂,只要不犯大錯,父皇百年以后,兒臣就是下一任楚皇。那麼李仁如此蠢笨的誣陷,父皇豈能其蒙騙。」

我一停頓,看著面前喊了二十四年父皇的男人,只覺得無比陌生。

「除非,從父皇心里,也想除掉我。」

「所以無論如何荒謬的理由,父皇皆欣然接,并深信不疑。」

見我態度冷淡,語氣嘲諷,楚皇徹底惱怒,不顧形象的沖我大喊:

「傅鈺!你接手朝政后,與朕作對,廢了多律令,罷免朕親自提拔的員,又削減賦稅,朝廷的上供一年過一年,你倒好,博了個民為民的好名聲。朕還沒死呢,現在天下人只知皇太傅鈺,卻忘了朕才是天下之主!連你的太之位,也是朕親手冊封的,沒有朕,你什麼也不是!」

「朕是皇上啊,朕才是皇帝,朕怎麼能接,被天下人忘,被朕的子忤逆!」

楚皇捂著臉,像個孩子一樣蜷在龍椅上,眼淚從指間不斷流出,我卻只覺得可笑而諷刺,他自始至終都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在他心里,只有皇權不可

「父皇,為君者首民,次廉政,明章之治,政修明,方能長久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,沒了天下人,您什麼也不是。」

我轉過,背著手一步一步走出大殿,所到之軍自為我讓開一條路,滿殿侍宮伏地叩拜。

「父皇老了,這皇位,還是由兒臣保管吧。」

15

二十三年,楚皇主宣布退位,皇太傅鈺即位,改國號慶元,登基大典從簡舉行。

先帝在位時留下的問題太多,朝堂上烏煙瘴氣,貪結黨營私,國庫虧損嚴重,腐敗之風盛行。

我登基后的首件事,就是派軍連夜查抄貪污最多的幾個高軍行很快,從各地奢華氣派的府邸中搜羅出大量金銀珠寶,更有甚者,小小三品,家中竟藏有黃金萬兩。

我大怒,罷免的罷免,抄家的抄家,流放的流放。一時間,京城員人心惶惶,生怕下一個遭殃的人是自己。

我言明,當今國庫空虛,自愿為國本略盡綿薄之力者,無論多,均為我新朝的有功之臣,重重有賞。

眾人不是傻子,知道我是給他們將功贖罪的機會。當即表示愿意傾盡家財,為國效力,速速擬了折子上報。

第二日早朝,侍高聲宣讀每一個大臣的「捐款」數額,數額大都目驚心,我微笑地一一點頭表示謝意。

「多謝劉大人。」

「有勞張大人。」

「王大人有心了。」

未被點名的大臣止不住的用袖子著冷汗,點到名字的則惶恐地磕頭謝恩:「能為陛下分憂,是…是微臣之幸!」

我一早便派心腹查明他們名下的財產房產,許是真被我雷厲風行的手段鎮住,上報的數量與所查竟基本相符。

其實很多人朝之初,都抱著施展抱負、為國效力的鴻鵠之志。只是當時的朝廷腐敗不堪,為了生存只能與他們同流合污,數清廉之士也被嚴重排,任職一些無關要的職位,或者被無奈只得告還鄉。

而后,我大改科舉制度,破格提拔寒門有志之士,推行廉公新政。一時間,大刀闊斧的改革牽扯了不人的利益,難免引起一些老臣的強烈不滿。

十幾位老臣聯名上書,齊刷刷跪在金鑾殿外,聲淚俱下地求我收回命,高呼有違先制,實乃不妥。頭發花白的老臣們苦口婆心的勸諫,場面凄凄慘慘,倒顯得我這個皇帝不近人,不納「良言」。

著實難為他們,祖父輩的年紀,不在家里安心養老,天蒙蒙亮便跪在這兒,一跪便是好幾個時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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