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月傾瀉而下,氣氛和寧靜。
見此景,當下皇帝便提議讓眾人一起去涼亭賞月。
我隨著眾人走出殿門,見天上高掛著一圓月。
快十五了。
「床前明月,疑是地上霜。舉頭明月,低頭思故鄉。」
不遠,沈芝雅又在照搬古人的詩詞。
我腳步漸緩,頓覺無語,還是躲遠點好,不然等會兒估計就要我作詩了。
果然,不遠的沈芝雅念完詩后,又茶里茶氣要祝昭懿過去詩作對。
我走下橋,停在湖邊,人都往皇帝那邊湊,我也樂個清靜。
「祝昭愿,你們害死了我姨娘,我要你們死!」
聽見祝由雪的聲音,我回頭,站在我后方不遠,正向我這里走來。
真是魂不散呢。
宴會上的事我還沒跟算賬,倒送上門了。
正好,在這里解決了。
我看著面前水流緩慢的湖水,角開始上揚。
「你姨娘那活該,你是不是也想下去陪了?我倒不介意幫幫你。」
「啊啊啊!賤人,我要你償命!」
「呵,就憑你?」
祝由雪發狂,眼睛通紅,一步一步接近我。
顯然,祝由雪想將我推下湖。
我笑得無害,心里暗地想著等會一腳將踹下去得了。
余卻瞥見橋上有人走了下來。
「去死吧,賤人!等你死了以后,你的好姐姐很快也會下來陪你的!」
「撲通」一聲,靜謐的水面濺起巨大的浪花。
縱是夏季,深夜的湖水也冰涼刺骨。
「有人落水了!來人啊!」
水面上兵荒馬。
看著被我一起扯下來的祝由雪,里正不斷吐出泡泡。
我壞心眼地踩了幾腳,驚慌失的臉上帶著幾震驚。
原不會水,可我
會啊!
「救我……」
我看著一直撲騰,子也在快速往下垂落,漸漸地,的影離我越來越遠,我閉上眼睛假裝溺水,耳邊卻似乎還能聽到發出的求救聲。
在現代,為了奪得繼承權,我的手上早已沾了不鮮。
對我有殺意的人,我從不心慈手。
就讓死在這里好了。
突然,有人在水中環住我,不斷引著我往上而去。
「愿愿……」
我浮出水面,祝昭懿急切的聲音傳來。
在被按了幾下腹腔后,我吐出早已含在口中的水。
接著緩緩睜開眼睛,我虛弱無力開口:「姐姐,我好難……」
「愿愿,都怪姐姐,姐姐沒有保護好你。」
似有滾燙的滴落在我臉上。
祝昭懿哭了,滿臉自責與心痛。
我沒再說話,而是頭一歪,假裝暈了過去。
閉著眼竟不知不覺就睡著了。
5
再次醒來時,是在我的閨房里。
「小姐,小姐你終于醒了!」
在被七香喂了點水后,便見祝昭懿快步走了進來。
「愿愿,子還難嗎?」
祝昭懿臉憔悴,能看得出應該一晚沒睡。
「姐姐,我沒事。對了姐姐,祝由雪呢?看我不把打一頓!就是推我下去的!」
「也落了水,等醒來就讓去廟里靜養幾天。」
祝由雪還算命大,就是得一輩子當尼姑了。
祝昭懿上說幾天,但大家都心知肚明,祝由雪回不來了。
突然,我想起昨晚落水時那個救我的人。
「姐姐,昨晚是誰救了我?」
「是邱小將軍。」
祝昭懿微微皺眉,雖然當時況是有可原,可是當眾與男子有肢接,還是對愿愿的名聲有一定影響。
就是不知道那小將軍是怎麼想的了。
我一驚,竟然是那個鮮怒馬的年將軍。
看來得準備些禮答謝他了。
在床上躺了幾天后,祝昭懿終于允許我下床了。
「已經給邱將軍府送去了謝禮。」
我頓時蔫了,本來想著借送禮之名趁機出去玩的。
祝昭懿見此安般了我的頭:「這兩日祖母子越發不好了,看你也待不住了,便想著帶你去廟里為祖母祈一下福。廟里香客多,到時候,你可得跟著姐姐,聽到了嗎?」
「知道知道,我到時候一定不跑。」
我快速換了一套素雅的裝扮,便跟著祝昭懿上了馬車。
虔安廟里人來人往,香火不絕。
我跟著祝昭懿,生怕掉隊了。
我可是個路癡!
不承想,你越怕的事它越要來。
人流一個擁,我便與祝昭懿分開了。
我只能走上階梯不斷靠邊,踏上寺廟旁邊的竹林。
我可以去馬車里等祝昭懿,我想。
但是馬車在山腳,我不知道該走哪條路下去。
我正苦惱著,卻見竹林深有一人走了出來。
「你是迷路了嗎?怎麼一個人待在這里?」
年關切詢問。
「嗯。那個,上次的事謝謝你!」
我臉微紅,向他道謝。
「不用。」
年擺擺手,后臉上突然起了紅暈:「那晚我沒來得及多想,但是,我會對你負責的。」
一時間,我竟不知道如何作答。
我忘了古代未出閣子是不能跟男子有肢接的。
何況他那晚是抱了我……
年見我不說話,神立即低落了下來。
可憐的。
「我會待你很好的,如果你同意的話,等你及笄后,我便上門向你提親。」
「你是喜歡我嗎?」
我直白的發問顯然讓年猝不及防。
他不僅臉頰紅了,耳子也通紅。
他神眼神躲閃:「是的,我很喜歡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