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但還是堅定說出了聲。
我低下頭,略有點不好意思。
眼前的年才十五六歲,都還沒年呢!
我這個老阿姨豈不是老牛吃草了。
而且,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。
但見年小心翼翼的目,我還是不忍拒絕。
便趾高氣揚回道:「可以。但是你也得答應本小姐,以后只能有本小姐一人,我眼里容不下沙子,三妻四妾的事你是想都別想!」
算了,以后的事誰說得準呢?
「我答應你,我本來也沒想過納妾。」
年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像一朵向日葵般溫暖。
我也不由出微笑。
隨后,年帶我回了馬車,且另吩咐了手下去通知祝昭懿。
等祝昭懿的這段時間,我倆大眼瞪小眼,都有點不好意思。
主要在現代我也沒心思談,在這方面就是一張白紙。
「喂……」
尷尬,我都不知道他什麼名字。
「嗯?怎麼了?」
「我祝昭愿,你呢?」
「邱星竹。我知道你什麼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的?你是不是早就對我有那心思了?」
「我……」
好吧,我的直球發言又讓眼前的年局促不已。
「愿愿。」
是祝昭懿的聲音。
祝昭懿猛地抱住我,仔細看的手似乎還有點發抖。
「你要是走丟了,姐姐該怎麼辦。」
「是我不好,讓姐姐擔心了。」
我回抱住,等緒穩定下來。
過了一會兒,祝昭懿松開了我,用手帕了臉龐,隨后轉過對邱星竹道謝。
「上次也是小將軍相救,小將軍的恩我們祝家記住了,真是謝謝你。」
邱星竹擺擺手:「不用不用,應該的。」
「應該的?」
祝昭懿疑。
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剛消下去的紅暈又浮上臉頰:「舉手之勞而已。」
救自己媳婦那不是應該的嗎。
當然這句話他只能心里暗自嘀咕。
我沒忍住笑出聲,年那的樣子可極了。
見此景,祝昭懿哪有不明白之理。
看年呆呆地看著眼前笑得明的,祝昭懿不由為自家妹妹到開心。
門當戶對,郎妾意,也算天賜良緣。
安然無恙回府后,祝昭懿卻任我怎麼撒賣萌,都不肯放我出去溜達。
怕我再次迷路,這段日子又準備進宮事宜,分不出心思給我。
我閑得無聊,看著庭院里的花發呆。
「小姐,大小姐派人送來了一只小狗狗,奴婢還看了,是只小母狗。」
人未到聲先到,只見七香從懷里抱了一只小狗進來。
小狗遍通白,像只小白熊一樣。
「它滿月了嗎?怎麼一直個不停?」
我抱住小白狗,了它的小手,糯糯的,真可。
「應該剛滿月吧,奴婢小時候養過狗,小姐不用擔心,給奴婢就好了,奴婢保證把它養得白白胖胖!」
七香拍著脯向我保證。
「行,就它包包吧。」
「小姐,是包子的意思嗎?」
我點頭。
這小白狗應當是祝昭懿送來給我當樂子的,省得我一天天老想溜出去。
6
接下來的日子,我就一直養著包包,直到祝昭懿出嫁那天,我才得以出了門。
府里張燈結彩,一眼去一片紅。
祝昭懿今天得驚人,火紅的嫁襯托得賽雪,纖細的腰不盈一握。
原本是一朵潔白的茉莉花,此刻儼然了一朵端莊貴氣的人間富貴花。
「姐姐,你今天好啊!」
我眼含淚水,眸中似喜似悲。
「愿愿,姐姐會時常招你進宮見面的,你在府里要好好照顧自己,知道了嗎?」
「嗯嗯,我知道的,姐姐。」
姐妹倆坐在一起,互訴不舍之。
不知不覺時辰就到了,外面熱鬧異常。
我目送祝昭懿上了八抬大轎后,轉便溜出了府。
五天后。
沒有了祝昭懿的管束,日子雖自由,卻也略微無趣。
好想進宮!
宮里有穿越沈芝雅,如狐妖秦貴妃,怪氣于妃,還有世家貴祝昭懿。
很熱鬧,但我看不到,就很難。
聽說大婚當日,皇帝進了皇后寢宮,一連宿了三天后,才去的沈芝雅那兒。
「包包,你今天吃得很多了,不能再吃了,你已經是一只三個月的大狗狗了,還撒!」
小白狗蹲在我邊,將頭放在我的上,眼地看著我,里還嗚嗚嗚地。
倒是與那小將軍有幾分神似。
我著它的頭,心思卻不知道飄哪去了。
「小姐,宮里似乎來了人,老爺讓您抓打扮一下后去前院。」
七香的聲音喚回了我的魂。
「快,幫我換服!」
我開心得不行,肯定是祝昭懿我進宮。
收拾打扮一番后,我進了宮。
臨走前,那便宜爹還在那里喋喋不休說著我別闖禍,安分點。
也不是第一次進宮了,只是這一次去的是皇后
的宮殿。
我欣賞著宮里的建筑雕飾,心愉悅。
不知不覺便見到了綰著五朝簪,著金羅蹙鸞華服的祝昭懿,比未進宮前多了幾分氣勢。
「姐姐,怎麼站在門口等我呢?要是吹多了秋風,得了風寒怎麼辦!」
「姐姐穿得多,不礙事的。」
我拉著祝昭懿的手,往宮殿里走去。
隨后我坐在榻上,喝著茶,迫不及待問祝昭懿的近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