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予夏也被押了地牢,以謀害皇嗣及妃嬪之名,賜毒酒一杯。
「太醫,怎麼樣了?」
「皇后娘娘饒命,此毒臣束手無策啊!」
太醫跪在地上,驚恐地不停磕頭。
不管看多太醫,結果都是一樣的。
「姐姐,我想單獨去見貴妃最后一面,或許能出解藥。」
祝昭懿思考片刻:「那姐姐在外面等你,要是有什麼事,你喊一聲就好。」
地牢,隔著牢房我看著秦予夏,發現了我,神又變得抓狂。
「祝昭昭,我一定會將你的份說出去的!我死了,你也別想活!想我一代毒梟之,竟會落得如此地步。」
毒梟之啊,怪不得那麼狠毒呢。
那就更該死了!
我惻惻笑了:「你盡管說,你覺得姐姐是信你還是信我?況且,你似乎還忘了,你還有一個孩子。」
「你不了他的,他可是長子!」
「是嗎?在這后宮,有一個罪人娘,不用我出手,他都會死。」
秦予夏終于慌了,虎毒不食子。
「我把解藥給你,你別害我的兒子!」
哆哆嗦嗦從懷中掏出瓷瓶,竟是藏在上。
我吃下解藥,覺全都舒服了起來。
「我可以答應你,但我怎麼知道,要是我走后,你告訴旁人我的份,那怎麼辦?」
秦予夏呆愣了一下,轉眼便明白了我的言下之意。
后宮如今已是祝昭懿的
天下,早晚都得死。
「你要是敢害我兒子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」
一口喝下我手中的毒酒,倒落在地。
我走出昏暗的牢房,刺眼的亮浮現。
我瞇著眼笑,自此,再也沒有誰能夠威脅我了。
貴妃一死,宮中大洗牌。
不過,也和我沒關系了。
一年后,皇帝駕崩,祝昭懿生的嫡子了皇帝。
而則了大權在握的太后。
秦予夏的兒子給了別的嬪妃養。
于妃在皇帝去世后,不過一年,便郁郁而終。
而我如愿嫁給了我的小將軍。
「阿愿,你之前不是問我什麼時候喜歡你的嗎?」
年穿一襲紅,俊秀的臉龐微醺,眼里泛著星。
不等我回應,他又自顧自答:「那次在街上,我們第一次見面,我騎在馬上,一眼就看見你在笑,你笑得那麼好看,當時我就心了。」
他這是對我一見鐘嗎?
我的臉頰開始發熱起來,心也猛然跳。
我想,心的不止是他一人……
(完)
 
我家很窮,吃了上頓沒下頓那種。
我時常想賣了我,好給家里換點糧食。
每次一提起這事兒,我娘就會提著刀,去和拼命。
十三歲那年,家里來了個貴人。
他說我是圣上流落在外的兒。
于是我了公主,我也如愿得到了一筆足夠養活一家人的銀子。
1
端午那日,家里來了個貴人。
他說我是圣上流落在外的兒,是尊貴的公主。
他給了我二百兩銀子。
說是答謝這些年對我的養育之恩。
得了一筆足夠讓一家人食無憂的銀子,便趁著我娘不在,歡天喜地地將我送上了那貴人的馬車。
我沒有哭,只是有些舍不得我爹和我娘。
從我記事起,每次家里的糧食見了底,就想把我賣掉,去換點糧食。
每次有這種念頭,我娘都會提著刀去跟拼命。
不知道等我娘回去,發現我被我給「賣」了,會不會真的跟拼命?
路上,那位貴人突然問我:「你不怕嗎?」
我微怔,下意識地偏頭朝他看去:
「怕,但我別無選擇。」
他去我家的時候,后還跟著府的人。
連府的人都要聽他的,說明他的肯定更大。
所以我的意愿并不重要。
貴人沒再言語。
到了城里,我們便改走水路。
我第一次擁有了屬于自己的「房間」。
在運河上漂了足足一月,我們終于到了京城。
一進京,貴人便直接將我帶進皇宮。
可惜我坐在馬車里,看不見外頭的景象。
我被帶進了一殿,上方端坐著一個著明黃華服的中年男子。
他垂眼看著我,問:「你什麼名字。」
我有些好奇地打量著他,回道:「我趙小花。」
中年男子說:「這個名字不好,以后你便……」
他停頓了片刻,才說:「春熙,元春熙。」
元,我朝國姓。
我真的是公主?
2
我被人伺候著換上了一漂亮的。
可惜我的不僅糙,還有些黝黑。
這穿在我上,就跟來的似的。
我被帶去了太后居住的宮殿。
太后問我:「你讀過什麼書?」
我搖了搖頭,道:「沒讀過。」
束脩很貴。
我們一家連飯都快吃不上了,又哪有余錢去讀書?
別說是我,就連家中的哥哥們,也都沒機會去讀書的。
太后嘆了口氣,對一旁的嬤嬤道:「給九公主安排個教養嬤嬤。
「你剛宮,先把規矩學一學,讀書一事,倒是不急于這一時。」
「行,我聽您的。」我一口應下。
反正我也沒的選。
太后聽到我的話,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,但很快就舒展開來。
又看向一同過來的皇上,道:「九公主一路舟車勞頓,想必也了,傳膳吧。」
明明只有三個人用飯,但菜肴卻將整張桌子都擺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