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長姐后,伯娘和我娘便一道抱頭痛哭。
長姐是家中第一個出嫁的姐妹。
家里突然了個人,大伙兒都有些不習慣。
但八姐姐是個能耐的,三兩句便把伯娘和我娘給哄得破涕而笑。
但我沒想到的是,送走長姐后,小草和小魚讀書反倒越發刻苦起來。
小草說:「我將來想做探花娘子,若是自己不識字,便不可能結識探花。」
小魚說:「那我就要做狀元娘子!」
兩人相互較勁,誰也不肯服輸。
練字雖枯燥乏味,可們卻一直都在堅持。
為了不被妹妹們比下去,我也只能咬著牙堅持。
八姐姐私底下笑話了我好一陣。
笑話完了,便會給我開小灶。
雖貪玩了些,可卻寫得一手好字。
在的指導下,我的字竟是突飛猛進。
爹娘掏空家底,在京城買了宅子。
「我與你娘雖住在公主府,但將來你爺爺他們進京時,住在公主府,畢竟沒有外頭那般方便。」
聞言,我心中倍歡喜。
因為這意味著,在不久的將來,趙家人會全部搬來京城。
這日子,倒是越來越有盼頭了。
(全文完)
 
我把我的弟弟和侄子都關進了地牢。
我的弟弟是攝政王,孱弱,眼下有顆人痣。
我的侄子是當朝皇帝,出了名地腰好長。
他們曾心積慮地想🔪掉我。
可我最喜歡先下手為強。
1.
我穿了一本小說的惡毒配——權傾天下的長公主。
長公主囂張跋扈,待年時的攝政王,還想暗殺侄子,阻止他繼承帝位。
后來攝政王和小皇帝假意示弱,長公主便把他們收為棋子,留他們一命。
待到兩人養蓄銳,羽翼漸的時候。
他們把長公主貶地牢,削做人彘,喂湯藥讓不死不活地續命。
最后被后山的狗活活撕扯吞食。
我也很想改變故事的結局,可惜我穿來的時候原主該干的事已經干完了。
馬上就要死了。
穿過來不久,我看到了那兩個聯手把「原主」殺害的攝政王和侄子。
我向太后請安的時候正好撞見了他們。
攝政王樓寧遠一華服,臉蒼白,眼微微下垂,左眼下還有一顆淚痣。
看到他的那一瞬我的呼吸窒住了,好絕的人!
人看向我,復雜的愫瞬間斂盡眼里,合一個低眉順目的模樣。
「見過長姐。」
如此乖順的人,在書中卻是有八百個心眼,心狠手辣第一名的著名瘋批人。
也正是他把原主削了人彘。
還是他親自的手。
我饒有興致地盯著攝政王,這時我又聽到后傳來一聲爽朗的年音:
「姑姑,小叔叔,你們又在說什麼呢?朕也想聽聽。」
我回首,一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穿黃袍,材修長,俊朗明逸,看上去如同耀眼的太。
那正是當朝皇帝,我的小侄子樓恒。
他一步作兩步,幾乎撒般地對我說道:「姑姑~朕好想你~」
樓恒最和長公主撒,他最會討好原主,利用原主的信任扳倒原主,他功不可沒。
在原主被打地牢的時候,原主匍匐在他腳下求他饒自己一命。
「你平日最與姑姑要好,姑姑不怪你,你救救姑姑……」
面對原主的哀求,樓恒卻冷淡笑道:「每次你,你知道朕心里在想什麼嗎?
「朕,嫌,臟。」
小說里最佳演技派,就是這個腹黑小皇帝。
看著他的表演,我也微笑著他的臉頰道:「乖,姑姑也想你~」
我想了無數種改變結局的方式,但看到他們之后我改變主意了。
我喜歡人。
為什麼不能反客為主呢?
2.
原書中他們囚原主是在一場宮變之上。
小皇帝利用原主的信任盜用了原主的符,調離了原主的親兵。
先是用迷藥迷倒了原主,然后借用刺客對外宣布長公主已經死亡。
原主再醒來時,已經地牢。
可惜我不是原主,我也不是傻白甜的主。
我喜歡貌的男人,喜歡他們匍匐在我的腳下,想看他們求我的樣子。
所以我決定要改變劇。
劇按照書中的發展進行著,小皇帝給我送來了十個貌面首,向我撒要符的時候,我給了他一個假的。
后來宮宴之上,他們的酒也被我提前調換了,那些埋伏好的林軍也早就被我的親兵包圍。
小皇帝微笑對我祝酒道:「這是朕特意敬姑姑的酒,姑姑給予朕的一切朕都銘記于心,萬不敢忘。」
攝政王的話就了很多,他的眼神全是計劃得逞的快意:「敬姐姐。」
而我端起酒杯,試圖遮掩住我抑制不住的笑意:
「敬你們。」
再醒來時,他們已經地牢了。
小皇帝是第一個醒來的,醒來的時候我已經端詳了他許久。
他雖沒他叔叔貌,卻有一雙年人獨有的澄澈眼睛。
這樣的眼睛哭起來一定很好看。
他看清我的面容后怔了一怔。
飛速掃了一眼周遭的場景后他很快明白了自己的境。
但他還是裝傻道:「姑姑,我為何在這里,這是什麼意思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