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
王青玄被蓋上紅蓋頭踏上轎子的時候,北夏的使者都氣歪了。
使者大怒道:「大昭怎敢如此折辱我國君?皇帝是置昭夏兩國友誼不顧嗎?」
小皇帝把王青玄親自送上轎子,一臉無辜道:「這確實是我大昭的公主啊,貴國君求仁得仁。」
北夏使者差點背過氣去。
小皇帝微微一笑道:「這都是北夏應得的。」
我冷眼看小皇帝在那里裝。
把閹了的王青玄嫁過去本來就是小皇帝的主意,但他不能說,只能讓我這個跋扈的長公主配合他表演,而他就順水推舟做個昏君就行。
呵,果真是個腹黑。
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,沒想到我回府的路上,竟遭遇了刺殺。
一個蒙面的男人突襲了我乘坐的轎子,弓箭幾乎把轎子都了篩子。
可我本沒坐在轎子里,我的親親墨書早就察覺到了危險,提前讓我從轎子上下來。
一個形高大的男子從房頂上飛而下,他一把扯下了臉上的面罩,出一副英武的容。
男人眉宇軒昂,五線條朗凌厲,看上去卻年輕。
這種不同于樓寧遠和昭羽那種略帶相的英俊,倒是讓我眼前一亮。
他出快意的笑容,快步走進轎子揭開簾子,簾子揭開后他臉一變。
這時,一把長劍也橫在他的脖子上。
墨書冷冷道:「來者何人,敢行刺長公主。」
男人深吸一口氣,他坦然地轉過頭來,一字一句道:「我乃王將軍之子——王佑承。」
哦,居然是那個廢王青玄的兄弟。
我倒是有耳聞,王家還有一個庶出的兒子王佑承,為人正直果決,武藝高超,有王將軍年輕時候的風范。
「你來殺我,想必是為你哥哥出嫁之事咯?」
聽我如此說,王佑承恨得牙,英俊的面容有些扭曲:
「你這毒婦,竟然如此折辱我兄長。」
我想說是皇帝的主意他會信嗎?
我幽幽道:「你哥哥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不知道,這些都是他罪有應得。再說能為國解憂,他應該榮幸才是。」
王佑承怒道:「你是長公主,為何要我哥哥解憂?」
我微微一笑道:「我這等容貌,去伺候北夏那老匹夫,你說出來都不會心疼的嗎?」
王佑承炸了:「我心疼什麼啊!」
我委屈道:「再說他本來就有龍之好,你哥哥走了,王將軍就有你一個兒子,不好嗎?」
王佑承道:「可你讓我王家丟盡了臉面!」
聽到這話,我收起了戲癮,冷冷看向他道:「臉面是我給你們王家丟的嗎?不是你們王家自己作的嗎?為將軍的親眷,不想著為國效力反而委曲求全,國力強大還需要被北夏人這麼侮辱嗎?說到底都是你們做臣子的失職!」
王佑承驚訝地看著我,然后愧地低下了頭。
很好,今日份的甩鍋+CPU 功。
王佑承低下頭,握了拳頭道:「我有報國之志,但……」
我打斷了他的話道:「但被著,無實權對吧。我可以幫你向皇上要個軍職,給你個報效大昭的機會,如何?」
「什麼?」
我笑道:「北夏人擾我大昭,這一戰在所難免。國難當頭,所有有才能的人都不應該被埋沒不是嗎?你若帶兵征戰贏了北夏,今日你王家所的屈辱又算得了什麼?不比你如今戴著面罩來襲我一個弱子要榮得多?」
王佑承看上去越來越愧。
「本公主一向寬宏大量,今天本公主就當沒見過你,你那個廢哥哥走了,你的好日子不就要來了麼。」
我這幾句話說得王佑承不已,他向我發誓定會不辜負我的恩。
我讓墨書放走了他。
墨書不解道:「為什麼長公主不治他的罪?」
我幽幽道:「早聽說他帶兵打仗有一套,可惜被庶子的份抑許久,國家正是用人之際,
個人恩怨算得了什麼?」
墨書嘆:「公主深明大義!」
我 OS:「他長得還不錯,王將軍家里再給我補個駙馬好像也未嘗不可。」
13.
公主府上收到一個信件。
信里只有一只碧玉耳墜,再無其他。
當晚我便去了青樓。
老鴇仿佛一早就在等著我,見我來了立馬熱地迎了上來。
「公主啊,老奴就知道您會來!我家昭羽自上次之后可沒再接客,守如玉,就等著您來呢!」
我冷笑道:「哦,那昭羽呢?」
「昭羽在屋里等著您呢!」
我又一次見到了昭羽,昭羽似乎比上次更漂亮了些,容煥發。
不知怎麼,每次看到他我都會想起孔雀這種。
它知道自己是的,也理所當然將作為換其他東西的武。昭羽便是這種人。
他地為我點了一盞暖燈:「外面霜寒重,公主深夜還來看奴,奴心疼公主。」
「聽說你一直在等我?」
昭羽道:「不過是思慕公主的風采罷了。自上次之后奴還以為公主忘了奴,沒想到公主重重義,竟還記得奴。」
我面帶微笑,心下卻吐槽道明明是你把信寄過來提醒我的好吧。
我附道:「想不想我公主府?」
昭羽當然想。
老鴇得知此事后欣喜若狂,張口就開了十萬黃金的聘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