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道:「好。」
我這麼輕松地答應,老鴇瞬間覺得自己要了。
但昭羽卻附在我耳邊輕聲道:「昭羽不會讓公主吃虧的。」
我著他的臉道:「乖,這點錢本公主還是出得起的。」
我將昭羽迎進府后,給了他個「伴侍」的名分。
而府后,昭羽便將他攢下的陪嫁帶給了我。
整整一箱夜明珠,價值百萬金。
昭羽道:「奴說過,不會讓公主吃虧的。」
我 OS:聘禮還是給了,這家伙買一返十啊。
我問道:「整個青樓賣了都買不起這半箱明珠,你是怎麼做到的?」
昭羽神道:「這是奴的。公主日后會知道的。」
但昭羽的存在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。
其中就包括樓寧遠,我將人迎進府的當天,他便冷著一張臉,哪怕昭羽在他面前禮數盡周全,他也沒給我和昭羽好臉看。
昭羽若有所思地對我道:「攝政王大人看上去并不像公主的弟弟呢。」
「哦?那像什麼?」
「像公主府當家的主母一般。」
很快,這話便傳到了樓寧遠的耳中。
我再去攝政王府的時候,他告病不見面,整個人別扭得。
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正準備裝睡。
發如潑墨,若玉,細腰長,甚是勾人。
我正要過去,樓寧遠便道:「長姐府里都納新人了,還總來臣弟這里轉悠什麼?」
「你怎麼又別扭起來了?」
樓寧遠,平日裝得一本正經,但他也有他有趣的地方。
我裝作委屈道:「居然連你都不明白長姐的苦心嗎?」
樓寧遠好奇地看向我。
「昭羽,他是個北夏人……」
14.
和親事件后,北夏然大怒,單方面撕毀了和平協定。
他們一直掩藏的心思終于暴出來了。
與此同時,宮里最近也不太平。
先是皇帝不知怎麼生病了,再來便是太后遇刺。
可惜刺客的手法不太高明,他被太后的暗衛傷到后倉皇逃走,太后卻毫發無損。
整座宮里都翻天覆地地找那個刺客,我的公主府也不能幸免。
林軍統領要查我公主府,卻被我罵了個狗淋頭。
「睜大你的狗眼睛看看,這里是哪兒?」
「公主,屬下只是奉命行事。」
我睥睨著他,不屑道:「你奉誰的命行事?別人的命令你聽得,本公主的命令你就聽不得?」
林軍統領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。
這時攝政王披著雪白的狐裘出來了,在月的照耀下,更襯得他人如玉。
皚如山上雪
,
皎若云間月
皚如山上雪
,
皎若云間月
皚如山上雪,皎若云間月。
所有人看他從我府出來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。
可不是麼,好久沒回去了。
統領巍巍道:「小人,小人不知大人在此……」
樓寧遠平靜道:「今日我一直在長姐府中,府中確實無異樣。長姐癖好特殊,總不愿意被生人闖進來,統領不如去查查臨近宮門的殿,或許會有一些發現。」
我瞪著他:「誰癖好特殊!」
統領汗如雨下,匆匆道個別就走了。
待統領走后,我用腳蹭了蹭地上的雪,雪上散落著幾滴跡,扎眼得很。
我和樓寧遠對視一眼,屏退了所有人后,敲著昭羽的房門。
燈已滅了,無人應答,想必是睡了。
樓寧遠直接推開了門。
推開門的瞬間,一濃烈的🩸味充斥我的鼻腔。
月打進了昏暗的屋里,昭羽沉默地坐在床上,胳膊上淺淺地用布條纏著,還在不斷地往外滲出鮮。
昭羽抬頭看我,眉眼彎彎,還是一如既往地乖順:「公主……」
樓寧遠關上了門,語氣冷漠道:「說說吧,北夏人,你為何刺殺太后?」
昭羽給我們講述了他的故事。
昭羽是北夏人,曾經還是北夏的四皇子。
北夏十年前發生宮變,昭羽的叔叔在大昭的支持下發兵變,奪取了王位,直接殺兄娶嫂,將自己哥哥這一脈屠🐷殺殆盡。
而支持新北夏王兵變的就是我大昭當朝太后。
看似與世無爭的太后一直和北夏有著的聯系,與北夏王約定,幫北夏王迎得皇位,北夏王則幫助太后的兒子登基。
我想起來了,原書中太后是有一個兒子,早年因為惹怒先帝被放逐庶人,太后這些年從沒提過這個兒子,似乎與兒子斷絕了母子關系。
原來還在一直暗暗籌謀。
后來昭羽死里逃生,逃到大昭,因為輕信人牙子被賣給青樓。
后來昭羽憑借著貌在青樓立足,他慢慢地和父王的舊部取得聯系,為推翻現任北夏王做準備。
但他的能力太弱了,只要新北夏王還有大昭太后支持,他就永遠沒法推翻自己的叔叔。
而我的出現,讓他看到了希。
所以他一步步接近我,就是希換一個宮的機會,刺殺太后。
沒想到太后的防備何等森嚴,若不是今日我有意保他,他所有的努力都會前功盡棄。
昭羽道:「事已至此,我的命都在公主手里,公主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。」
我看了樓寧遠一眼,樓寧遠立刻知會了我的意思,轉出去。
我幽幽道:「昭羽,我們做個易如何。」
昭羽驚道:「公主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