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.
冬后,小皇帝就開始纏綿病榻。
后來病越病越
重,已經病到不能見人了。
連太醫都說不明白小皇帝的病癥。
而就在這時,北夏正式對我大昭宣戰了。
他們終于撕破了偽善的臉,迫不及待地要和我大昭兵戈相見。
戰事告急,多虧樓寧遠之前早就做好了打算,提前準備了戰時計劃,百姓的生活并沒有太大影響。
前線的糧草也在第一時間供應。
但宮還是人心惶惶,一是皇帝生病的時機太過蹊蹺。
二是北夏實力強悍,若是抵擋不住,恐怕就要亡國了。
事發展得越來越糟糕,皇帝缺席早朝,這幾日全都是攝政王代政。
收到的消息全都是前線戰事告急,北夏連攻幾城,我兵不戰而退。
可笑的是,另一種言論在不斷蔓延。
民間開始罵我是個紅禍水,荒無道,如果當初我去和親了就沒有今天這些事了。
他們囂著應該將長公主送給北夏平息他們的憤怒,或者絞刑死,頭顱砍下城墻示眾。
這樣的言論愈演愈烈,許多百姓都提出如果不置長公主就大開國門,迎北夏,亡大昭。
逐漸地,連軍營中都傳播著這樣的言論。
一時間,我了大昭最大的罪人。
整個大昭最讓人厭惡,最該死的萬惡之源。
太后終于出手了。
出現在朝堂之上,關于那些死我的言論,太后覺得不無道理。
平日和善的面龐終于出的狠的另一個樣子。
「公主惹的爛攤子,公主應該自己承擔后果吧。」
太后向攝政王道:「阿遠,你覺得呢?」
攝政王冷冷一笑道:「長公主德行不端,荒無度,若不置,的確不能服眾。」
呵,他終于報復回來了。
我的樓寧遠自小就能忍,那些流言十有八九是他放出去的。
如今,我已經了眾矢之的。
我點頭道:「好啊,但本公主好歹是長公主,死我也要死在北夏軍的面前。殉國才是公主的氣度。」
16.
我被送到了前線的城樓上。
十萬北夏軍兵臨城下,若此城被破,離京城便不遠了。
所有人都在好奇我要怎麼才能平息北夏的憤怒?
呵,那自然是要親自道歉了。
當我站上城樓的那一刻,看著前方黃沙彌漫,十萬大軍浩浩地開到了城門之前。
北夏將軍拓跋翀先快馬來到前方,他見我自己孤一人站在城樓上便出一副得意的神。
拓跋翀喊道:「這不是高高在上的北夏公主嗎?公主站在城樓上是要向我北夏謝罪嗎?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來大昭沒有男人,只會用人解決問題啊!」
他后三軍的笑聲回曠野。
我冷笑一聲抬了一下手,后一支冷箭便了出去,剛好到拓跋翀面前。
而那冷箭上纏繞著一團紅的東西。
拓跋翀的戰馬驚了將拓跋翀甩下了馬。
箭的人正是墨書。
我笑笑道:「拓跋將軍,送你個見面禮,不用那麼害怕吧?這是你們北夏王的肚兜,是從我們太后宮殿里拿出來的。」
拓跋翀惱怒道:「放肆!你膽敢如此辱我們大王!」
我大喊道:「拓跋翀,我說幾句話你敢聽嗎?」
拓跋翀上馬,拍了拍上的土喊道:「你休要妖言眾!」
我深吸一口氣,高喊道:「本公主最敬佩的就是北夏王,你們知道為什麼嗎?因為北夏王可是世間荒無道第一人!父納子妻!兄死娶嫂!違背人倫!當初還是靠做我們大昭太后的男寵才爬上來的!我們大昭人人皆知,怎麼你們北夏人不知嗎?」
拓跋翀聽到后大驚失連忙喊道:「住口,住口!」
我揮了揮袖,這時我城樓上埋伏好的將士紛紛站起來,雙手叉腰對著敵軍。
我大喊一聲:「念!」
于是我大昭將士齊聲高呼:「北夏王父納子妻!兄死娶嫂!違背人倫!
「北夏王父納子妻!兄死娶嫂!違背人倫!」
拓跋翀趕忙向后方招手喊道:「全軍聽令!捂耳朵!捂耳朵!」
我輕倚在城樓上問道:「拓跋將軍在掩耳盜鈴嗎?你以為這樣他們就聽不見了嗎?」
拓跋翀看著周圍竊竊私語的手下,神開始慌張起來,然后轉向惡狠狠對我喊道:「你不怕我破門屠城!」
我毫不畏懼地回應道:「你來屠城?你們北夏王這次可沒給你攻城的命令!你們妄想用發兵來幫助太后宮變!告訴你們太后已經被俘了!大昭所有將士都準備好殊死一戰!倒是你拓跋將軍,今天聽到那麼多,你要不要先擔心擔心自己的手下?」
我這一句話驚醒了拓跋翀,他不由得了汗。
我乘勝追擊:「拓跋將軍,現
在走還來得及,過一會兒就真來不及了。」
這時北夏十萬大軍一聲不發,拓跋翀轉過問道:「你們聽見什麼了嗎?」
十萬大軍齊聲高呼:「沒有!」
拓跋翀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隨即掉轉馬頭高喊一聲:「全軍撤退!」
剛才不可一世的北夏軍灰溜溜地走了。
果然如昭羽說的那樣,他們真正的計劃不是和大昭開戰,而是配合太后宮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