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墨書到耳邊問道:「王佑承的部隊到位了嗎?」
墨書輕聲道:「已經埋伏好了。」
我看著遠去的北夏大軍冷笑一聲道:「看來昭羽誠不欺我啊,就是白白給王佑承送了一個大禮。」
17.
一切都按我的預期實現了,和我同步回到宮里的是王佑承半路伏擊北夏退兵的捷報。
北夏軍回到駐扎營的時候發現營地已經走水了,他們的糧草都被人燒了個干干凈凈。
一籌莫展之際,王佑承率領著我大昭將士出現,把北夏軍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這就是我替王佑承要到的榮耀。
出發前,王佑承曾跪在我公主府外,問我之前的承諾是否真?他不愿意像他爹那樣做個空有名頭,實際趨炎附勢的貪生怕死之輩。他想為大昭效力。
為自己,為王氏重奪榮耀。
我說:「你會得到你想要的。』
城樓上的將士們歡呼雀躍,再也沒有一開始對我的敵意。
墨書問我道:「公主我們現在去哪里?」
我長舒一口氣說:「直接回宮,去聽太后那個老東西的言。」
一切都按我的預期實現了。
等我回宮的時候,太后正跪在朝堂中間。
而朝堂之上,則是意氣風發的小皇帝。
好得很,全無病容。
攝政王冷冷地宣讀著太后的罪行。
太后通過皇帝的侍給皇帝下毒,讓皇帝重病。
利用輿論借刀殺死長公主,再通敵鄰國,在北夏進攻之際發宮變,想殺帝篡位,冊立新君。
結果被皇帝和攝政王聯合來了個甕中捉鱉。
皇帝也沒有中毒,因為在我「馴服」皇帝的那段時間就已經把他邊的人調查了一遍。
他是裝的。
攝政王道:「為太后,通敵鄰國,篡奪皇權,罪無可赦,你還有什麼言?」
太后抬眸看我:「王敗寇,哀家沒什麼可說的。只有一點,哀家想死個明白。你們三個明明互相忌憚,是什麼時候聯合到一起的?」
我幽幽道:「很早很早之前了。」
原書中,太后的造反是一個重要劇,雖然是在惡毒配死后很久才有的劇。
雖然小皇帝和攝政王最后解決了太后,但大昭也國力大傷,沒過幾年就分崩離析。
小皇帝和攝政王天生反骨,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我馴服。
是我,提前將太后的計謀告訴了他們。
太后得逞,對我有什麼好?我仔細算過了,沒有。
我們三個人,很早之前便站在一起了。
從太后將王將軍的長子許給我當駙馬開始,就已經等不及了。
而昭羽那個容絕的北夏人從一開始上來,就在樓寧遠的算計中。
如今他也是我們的人了。
太后喟嘆道:「你怎麼知道哀家的計劃?哀家忍了那麼多年,藏得那麼辛苦,是什麼時候讓你發現了端倪?」
我笑道:「劇需要,這就不能告訴你了。」
我拍了拍手,大理寺卿、史中丞、刑部尚書都走了出來。
「太后,三司會審,合合理合法。」
太后一下癱坐在了地上。
這時大殿被抬上了諸多證,有書信,有北夏的奇珍異寶,還有各種財數不勝數。
樓恒擺了擺手道:「三位卿,開始吧。」
于是這些年來,太后通敵北夏,禍朝堂,擁兵自重各種人證證都開始羅列。
聽完之后,樓寧遠壞笑一下問道:「敢問刑部尚書,太后這罪該怎麼置啊?」
刑部尚書跪在樓恒面前道:「按律斬🔪,人頭掛在城樓三天示眾。」
小皇帝冷冷道:「那就按律法辦吧。」
太后最終也得到了的結局。
18.
歲末,宮里舉辦了宮宴。
我帶著昭羽和墨書赴宴。
昭羽的異域長相引起了很多人的矚目,而墨書,我磨了他許久才讓他摘下面罩。
這樣清秀可人的墨書,戴著面罩多可惜啊。
樓寧遠瞥了我一眼,完全不想理會我。
他和我那長小侄子在一起聊著國家大事。
我忽然有種錯覺,他們兩個人沒我也很好。
王佑承見到我便眼睛發亮
,如同一條等待夸獎的大狗狗,畢竟這次他立了大功。
如今也要尊稱一聲小王將軍了。
王佑承道:「長公主,臣這次表現得如何?」
我著他的頭道:「乖,表現得很好,你若愿意來我公主府好好表現表現那就更好了。」
王佑承不明白什麼意思,還以為我要他去公主府展示武學,忙不迭道:「臣樂意至極!」
樓寧遠咳嗽了一聲,目犀利地殺了過來:
「長姐,不要逗弄小王將軍,他比陛下還小一歲!」
「誒,那不是更好了?」
「……」
宮里難得有這麼其樂融融的氛圍。但昭羽卻說他要走了。
北夏這次丟盡了臉面,昏庸無道的北夏王被部下深夜潛刺死,如今局勢大。
昭羽為前北夏皇子,他在這里的任務也已經完,是要回去的。
我問他道:「那你會回來嗎?」
昭羽溫地握住了我的手道:「若公主有需要,昭羽定義不容辭。」
我失笑道:「我以為你要說把我帶走。」
昭羽道:「昭羽倒是想,但公主是風,我們只能順應風的方向,如何能抓得住風呢?」
說得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