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雙手捧著桃子,它一出現,直接將我手中的桃子到了地上。
我看到被砸癟了一半兒的桃子,頓時紅了眼。
這殺千刀的漂流瓶!
等等……漂流瓶?
打開紙條的時候,我的手都在抖,生怕對方在紙條里說讓我報上名來。
【抱歉。】
誒?
5.
他這是什麼意思?跟我道歉,莫不是還想繼續跟我聯系?
我看著那張新紙條上面的字,被自己的想法震得半天說不出話。
最后只能一手拿著摔爛了的桃子,一手抓著漂流瓶,哭唧唧地去找芙蕖。
「嗚嗚嗚嗚,芙蕖……」
我話還沒說完,就被芙蕖打斷。「不就是桃子摔爛了,犯得上哭嗎。」
見芙蕖沒有抓住重點,我癟將攥著紙條的那只手到了芙蕖眼前。
看完紙條上的容,在聽完我之前跟對方的聊天,芙蕖半天冒出來一句。
「看來,這人還想繼續跟你做漂友。」
是吧,我也這麼覺得,可真是太嚇人了。
芙蕖嘆了口氣。「都不是我說你,你這是自己把自己暴了。你說你在守瓶子,那不就是在告訴人家,你是瑤池的人嗎。
「萬一哪天你把人家惹急了,人家殺來瑤池找你的麻煩怎麼辦?」
是哦,我當時怎麼就沒想到呢。
芙蕖繼續往我脆弱的小心臟上刀子。
「而且我分析,你這個漂友可能是白衡上神的朋友。」
白衡上神的朋友?
要說這天庭最關注的男神仙,那一定是北澤上神跟白衡上神。
北澤上神是戰神,他鐵面無私冷酷無,板起臉來,都能把隔壁小孩兒給嚇哭。
但就是這樣,還是有不仙暗他。
跟北澤上神相比,白衡上神就活躍多了。白衡上神為人和善可親又樂于助人,喜歡他的仙能從瑤池排到南天門。
白衡上神的追求者一個個都厲害得不行,更不要說朋友了。
那一定是個連芙蕖都惹不起的大人。
我被芙蕖的話嚇得一哆嗦,還沒來得及回復的紙條就這麼被我又塞回了瓶子里。
看著瓶子在我跟芙蕖面前消失不見,我傻了。
「這……我還沒蓋上塞子呢啊。」
月老啊月老,您不會是賣給我一個殘次品吧?
「早讓你用我買的那個你不聽。」芙蕖白了我一眼,「便宜沒好貨這個道理你不知道?」
現在知道了,但是有點晚了。
這漂流瓶,要是沒有回復,就會收到一個空白的紙條。
對方會不會以為我是在用沉默拒絕了他的道歉?
我揪著芙蕖的袖子,一臉忐忑:「白衡上神的朋友都有誰啊?」
「白衡上神雖說看起來跟誰都不錯,但是實際上朋友還真沒幾個。
「西天的佛子算一個,凰一族的四主算一個,不過這兩人極到咱們這邊來。
「這麼算起來,那就還剩下北澤上神還有清羽上仙了。」
我下意識覺得北澤上神不可能是玩漂流瓶的人。
芙蕖估計也是這麼想的。
「這清羽上仙明明人看著還算和善,真沒想到在漂流瓶里,說話會這樣犀利。」
何止是犀利啊,那簡直是惡毒。
「我覺得你可以試著跟清羽上仙長期發展。」
「我覺得應該現在就跟清羽上仙斷了聯系。」
我跟芙蕖的話音幾乎同時落下。
??
芙蕖,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啊。
你不是說,月老的漂流瓶不靠譜,讓我早點跟對方斷了聯系嗎。
芙蕖一臉鼓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「有清羽上仙這個漂友在,哪天你遇到麻煩我……」
芙蕖話還沒說完,漂流瓶再次出現。
因為沒有木塞,紙條直接從漂流瓶里掉了出來。
【你是瑤池的人?】
完蛋,芙蕖之前猜測的是對的,我果然暴了。
我應該怎麼辦?
難不真的像芙蕖說的,抱清羽上仙的大?
我看了眼正盯著我的芙蕖,咬著牙回復。
【仙君說得對。】
芙蕖彈了下我的腦門兒:「傻子,我剛才怎麼跟你說的。」
看著芙蕖一臉恨鐵不鋼的樣子,我又默默加了句。
【仙君真聰明。】
6.
我兢兢業業實施芙蕖的代,努力早日抱上清羽上仙的大,所以有消息必回。
有的時候,清羽上仙會跟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。
與其說是跟我說,倒不如更像是自言自語。
到實在不知道怎麼回復的時候,就用老套路。
【仙君說得對。】
您對,您說什麼都對。
總的來說,跟清羽上仙聊天,可以總結為五個字。
痛并快樂著。
痛的是他的是真的毒,快樂的是,在他的幫助下,我的修為終于提升了。
我在修煉一事上頗為艱難。
就拿這次吃了桃子來說,別人都晉階了,只有我沒有。
似乎不管我再怎麼努力都沒用,我的修為一直停留在化形的時候,幾百年紋未。
于是我死馬當活馬醫,問他修煉上的事。
清羽上仙竟然真的理我了!!
我將自己修煉上的困講給他聽,他說是因為我的修煉方法不對,我用的是草木一族的修煉法子,但是我不是草木。
繼續按著這種方法修煉,即使再修個幾萬年,修為也不會有毫長進。
合著我修煉了這麼多年,其實一直修了個寂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