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這種況,北澤上神直接將整個池子都搬到了清輝宮,連池子底下的淤泥都沒放過。
據芙蕖說,娘娘看到原來的荷花池子現在只剩下一個大坑,當時臉就黑了。
我也是后來才知道,白衡上神就是跟芙蕖傳漂流瓶的人。
是了,白衡上神那時候人都沒了,怎麼去赴約呢。
要說這事兒,還真是芙蕖冤枉了人家。
「我特意從白衡那里探了探北澤上神的底。」芙蕖一副「怎麼樣我對你好吧」的樣子看著我。
「白衡說,北澤上神在你之前只有一段暗,還沒……」
原來北澤上神有喜歡的人啊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就是不想聽芙蕖說北澤上神的史。
我打斷芙蕖:「那你現在跟白衡上神是什麼況啊。」
聽我這麼問,芙蕖紅了臉:「我想跟他在一起試試。」
在聽到北澤上神說要渣回來的時候,我就將自己心里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給深深埋了起來。
那可是北澤上神啊,我就是吃了狗膽也不敢去肖想他。
但是看著芙蕖一臉幸福,我鼻子卻莫名有點發酸。
北澤上神說,不讓我告訴任何人,所以芙蕖還不知道我跟北澤上神是假的。
每次見到我都跟我說,我走了狗屎運,要我好好珍惜北澤上神。
跟白衡上神那是兩相悅,而我呢,我天天等著北澤上神渣了我。
我越想越覺得難過,等芙蕖走了之后,只想大醉一場。
酒窖里的酒很多,但是不知怎的,我一進來就被最角落里的一小壺名為往生的酒吸引。
18.
我做了一個夢,在夢里,我不再是瑤池最底層的小仙娥,而是天河魄所化的名為沄溪的上仙。
我法力高強,人心善。
平日里做得最多的,除了去瑤池看看荷花,就是找同為上仙的北澤打架。
時間久了,我對北澤這個對手生出了愫,本想去問問他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,可是沒想到仙魔大戰發。
夢境的最后一幕,是北澤想要奔向我,但是卻被邊的魔族給攔住,最后只能眼看著我煙消云散。
也許是因為嘆沄溪上仙死得過于慘烈,我是哭著醒過來的。
一醒來,就看見北澤上神在床邊盯著我。
「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,你足足睡了一個月。
「什麼都不知道就敢往里灌,我看你真的是不要命了。」
看著北澤上神氣得轉就走,我盯著床頭的酒壺若有所思。
北澤上神說得沒錯,我一個沒有品階的小仙娥竟然敢喝往生酒,確實是不要命了。
19.
前腳剛出門的北澤上神又殺回來了。
也許是因為太激,他眼眶發紅,地抓著我的手。
「沄溪,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?」
往生酒,顧名思義,喝了能讓人看見往生。
北澤上神說得沒錯,我確實想起來了。
當著北澤的面煙消云散后,我還剩下了一神魂。
我本就是天河的魄所化,剩下的神魂化作了一滴水,附在了常去的荷花池中最中間的那株蓮花上。
吸收了荷花池子里萬年的氣,才在芙蕖的幫助下化了形。
見我點頭,北澤一臉的不知所措。
「我不是故意要兇你,我本來是想等你為下仙之后再把酒給你喝,沒想到……」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,「不過還好,你現在不僅人沒事兒,以前的事還都想起來了。」
真的還好嗎?
我看著喜極而泣的北澤,笑得一臉不懷好意。
我可沒有忘記,我還是甘的時候,你是怎麼對我的。
還說要渣回來,誰給你的膽子。
20.
天庭最近又有了新八卦,被人渣過一次的北澤上神,再次被渣,而且還是被同一個人。
誰知北澤上神撞了南墻還不回頭,整日跟在人家后求和好,真是丟盡了天庭眾男神仙的臉。
芙蕖跟我說的時候,北澤正眼地守在我的門外。
「差不多就得了。」
芙蕖像以往那樣點了點我的腦袋,但是馬上就反應過來。
「不好意思哈,之前習慣了。」
我知道什麼意思。
從前我是瑤池最底層的小仙,是照顧的姐妹,但是現在不一樣。
見一臉的小心翼翼,我起靠在的肩膀上,像過去幾百年那樣,蹭了兩下。
「芙蕖,在你面前,我永遠是甘。」
芙蕖松了口氣,繼續之前的話題。
「你真就打算這麼一直讓北澤上神這麼等著?
」
一說起這個我就來氣。
「我之前問他是怎麼認出我來的,你猜他怎麼說?
「他竟然說,我做的綠豆糕跟萬年前一樣難吃。」
21.
北澤視角:
沄溪走了之后,我無數次想,要是我再厲害點,是不是就不會在我面前煙消云散?
后來,我花了幾百年為了神君,又花了千年為了上神。
天帝授予我戰神一職,跟在我后的仙越來越多。
我想,要是沄溪看見了,一定會生氣的吧?
所以我常年不出門,即使出去了也是不茍言笑,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。
時間久了,眾仙竟然都以為我本就是這樣的人。
只有白衡還記得,我曾經會因為打不過沄溪而找他喝悶酒,會因為沄溪的追求者,氣得跳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