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

第139章

「行,給他捎個信,今晚再運一批。」

說罷,我把宮里賞賜下來的銀子和珠寶都記在賬目里。

這一次的賞賜,夠得上我揮霍好幾年了,不錯。

趙予驍雖然子冷了點,脾氣差了點,但賺錢能力我還是欣賞的。

自蔣昶生病后,常蕙倒是安靜了幾日。

我正在院子里估著哪天能再混出去聽曲兒。

喜月匆匆忙忙跑來,皺著眉滿臉不悅。

懂分寸,許久沒過這種表了。

「夫人,那常姑娘找您。」

我搖著扇子,慢悠悠地問:「找我做什麼?」

「說是西苑背,對蔣昶的病不好。」

我一頓:「還有這說法?」

轉念一想,想作妖,那就隨去,最好能勾上那個狗男人,別整天盯著我霍霍。

我樂得自在。

「將軍院子旁不是還有間屋子,」我懶洋洋地半躺著,「那間剛好足,給收拾那間吧。」

「夫人……」

「行了,趕收拾。」我擺擺手,不想再說下去。

困了,這麼好的天氣,最適合睡覺了。

這白天睡多了,晚上反倒是睡不著。

翻來覆去沒什麼睡意,干脆坐起

室外一片昏暗,估著時間,要是常蕙手段好速度快,兩人也該有點發展了。

我正看著窗戶發呆,一道黑影閃過,接著聽見喜月短促的驚呼。

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門開了。

像是被撕開了一個口,

寒氣不斷往里冒,趙予驍踱步走了進來。

他一,冷著臉走到床邊,影籠罩住我,居高臨下地看著:「們怎麼回事?」

「啊,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,我裹被子,「常姑娘說昶兒的病須得多曬點太,剛好那間屋子朝南,足。」

他聽完,冷哼一聲:「你會安排的。」

不理會他的嘲諷,我子往角落里,上下打量一番:「將軍這是剛回來吧?」

服旁還沾著污漬。

趙予驍揚眉,對外吩咐:「沐浴。」

我心一跳:「將軍怎的不回院子好好休息?」

這怎麼好生生的來我院子沐浴?

「孩啼哭不止,煩。」

說著他上自己腰間,準備解,又忽然停住,眸子轉了過來,有些不懷好意地盯著我。

怎麼覺有種不好的預

「夫人。」

他喊了我一聲,眼神隨著頭輕輕移,示意我。

我沒,因為我沒學過怎麼伺候人。

當年圣上賜婚后,婚匆忙,本沒來得及讓嬤嬤教我這些。

在他的眼神攻勢下,我慢慢往床邊挪,探出子:「喜……」

剛出聲就被打斷,他笑著:「夫人幫我便可。」

這笑怎麼看都惻惻的。

算了,做就做,大不了明天不吃飯了。

想到這,我一咬牙下床站到趙予驍面前,猶豫著抬起手,實在不知道從哪落手。

「腰封。」

我手落在腰封上,小心翼翼地解開。

的結系得,我仰著頭,弄了半天也沒解開。

我有點著急,手的作加重,總是不小心到他的脖頸。

有點涼。

我不明白,他怎麼到都是涼的。

那他子是熱的嗎?

意識到思緒飄遠,我眨眨眼,手腕忽然被他抓住。

「我自己來。」

他聲音有點啞,眼神還飄忽著,錯開了我的視線。

「哦。」

我坐回床上,心里暗罵這人緒變得快啊。

他沐浴,我便在床上抱著被子等著。

好死不死,剛剛還一臉神的我,經過這一茬反而有些犯困了。

堅強的意志讓我在睡意模糊中有一清醒,但瞌睡蟲似乎更勝一籌。

于是在它的強盛攻擊下,我很快沒了意識。

只是迷迷糊糊中覺寒風襲,轉而又有些熱,像邊圍著個巨大的火爐。

一覺醒來睜眼,見喜月正盯著我。

見我醒來,嘆氣搖頭,有種恨其不爭的覺。

「你這是?」

「夫人你……」話說到一半又嘆氣搖頭。

「好好說話。」

喜月這才正經點,但還是有點不忍心:「夫人和將軍的。」

「什麼?!」

那狗男人真和我一起睡了?

「今日將軍早起上朝,夫人您幾乎是抱著將軍的,」見我臉越來越差,喜月的聲音也越來越猶豫,「還搭在將軍上。」

「將軍費老大力才從床上下來的……」

「別說了!」

我不想聽!

我的一世英名啊!

「你以后不許再提這件事了。」

喜月一臉為難,想了想還是開口:「不止奴婢一人,負責洗漱、布置早膳的……幾乎都看見了。」

「停!」我捂住耳朵,試圖自我洗腦,「這件事我就當做不知道,你以后不要再說了哦。」

一想起昨晚模模糊糊的,我只想找個鉆進去,原地消失,最好這輩子別和趙予驍上。

6

但是該面對的,怎麼躲都躲不開。

趙予驍不知道哪來的惡趣味,今日早早回府直奔我院子,其名曰,專門與夫人共進晚飯。

我真是謝謝您了。

為了維護我的形象,我坐得筆直,非常賢惠地幫他布菜,自己都沒吃幾口。

試圖堵住他的

最好一句話都別說出口。

「夫人昨晚……」他抬眼,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
「將軍嘗嘗這道菜,」我趕打斷,討好地笑著,「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嘛。」

恍惚中,我好像看見他眼里一閃而過的笑意。

不是諷笑,也不是冷笑,是那種純粹的不含任何意味的笑。

快得像是我的錯覺。

我定眼再看,他又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