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行,給他捎個信,今晚再運一批。」
說罷,我把宮里賞賜下來的銀子和珠寶都記在賬目里。
這一次的賞賜,夠得上我揮霍好幾年了,不錯。
趙予驍雖然子冷了點,脾氣差了點,但賺錢能力我還是欣賞的。
自蔣昶生病后,常蕙倒是安靜了幾日。
我正在院子里估著哪天能再混出去聽曲兒。
喜月匆匆忙忙跑來,皺著眉滿臉不悅。
懂分寸,許久沒過這種表了。
「夫人,那常姑娘找您。」
我搖著扇子,慢悠悠地問:「找我做什麼?」
「說是西苑背,對蔣昶的病不好。」
我一頓:「還有這說法?」
轉念一想,想作妖,那就隨去,最好能勾上那個狗男人,別整天盯著我霍霍。
我樂得自在。
「將軍院子旁不是還有間屋子,」我懶洋洋地半躺著,「那間剛好足,給收拾那間吧。」
「夫人……」
「行了,趕收拾。」我擺擺手,不想再說下去。
困了,這麼好的天氣,最適合睡覺了。
這白天睡多了,晚上反倒是睡不著。
翻來覆去沒什麼睡意,干脆坐起。
室外一片昏暗,估著時間,要是常蕙手段好速度快,兩人也該有點發展了。
我正看著窗戶發呆,一道黑影閃過,接著聽見喜月短促的驚呼。
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門開了。
屋像是被撕開了一個口,
寒氣不斷往里冒,趙予驍踱步走了進來。
他一黑,冷著臉走到床邊,影籠罩住我,居高臨下地看著:「們怎麼回事?」
「啊,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,我裹被子,「常姑娘說昶兒的病須得多曬點太,剛好那間屋子朝南,足。」
他聽完,冷哼一聲:「你會安排的。」
不理會他的嘲諷,我子往角落里了,上下打量一番:「將軍這是剛回來吧?」
服旁還沾著污漬。
趙予驍揚眉,對外吩咐:「沐浴。」
我心一跳:「將軍怎的不回院子好好休息?」
這怎麼好生生的來我院子沐浴?
「孩啼哭不止,煩。」
說著他上自己腰間,準備解,又忽然停住,眸子轉了過來,有些不懷好意地盯著我。
怎麼覺有種不好的預。
「夫人。」
他喊了我一聲,眼神隨著頭輕輕移,示意我。
我沒,因為我沒學過怎麼伺候人。
當年圣上賜婚后,婚匆忙,本沒來得及讓嬤嬤教我這些。
在他的眼神攻勢下,我慢慢往床邊挪,探出子:「喜……」
剛出聲就被打斷,他笑著:「夫人幫我便可。」
這笑怎麼看都惻惻的。
算了,做就做,大不了明天不吃飯了。
想到這,我一咬牙下床站到趙予驍面前,猶豫著抬起手,實在不知道從哪落手。
「腰封。」
我手落在腰封上,小心翼翼地解開。
上的結系得,我仰著頭,弄了半天也沒解開。
我有點著急,手的作加重,總是不小心到他的脖頸。
有點涼。
我不明白,他怎麼到都是涼的。
那他子是熱的嗎?
意識到思緒飄遠,我眨眨眼,手腕忽然被他抓住。
「我自己來。」
他聲音有點啞,眼神還飄忽著,錯開了我的視線。
「哦。」
我坐回床上,心里暗罵這人緒變得快啊。
他沐浴,我便在床上抱著被子等著。
好死不死,剛剛還一臉神的我,經過這一茬反而有些犯困了。
堅強的意志讓我在睡意模糊中有一清醒,但瞌睡蟲似乎更勝一籌。
于是在它的強盛攻擊下,我很快沒了意識。
只是迷迷糊糊中覺寒風襲,轉而又有些熱,像邊圍著個巨大的火爐。
一覺醒來睜眼,見喜月正盯著我。
見我醒來,嘆氣搖頭,有種恨其不爭的覺。
「你這是?」
「夫人你……」話說到一半又嘆氣搖頭。
?
「好好說話。」
喜月這才正經點,但還是有點不忍心:「夫人和將軍親的。」
「什麼?!」
那狗男人真和我一起睡了?
「今日將軍早起上朝,夫人您幾乎是抱著將軍的,」見我臉越來越差,喜月的聲音也越來越猶豫,「還搭在將軍上。」
「將軍費老大力才從床上下來的……」
「別說了!」
我不想聽!
我的一世英名啊!
「你以后不許再提這件事了。」
喜月一臉為難,想了想還是開口:「不止奴婢一人,負責洗漱、布置早膳的……幾乎都看見了。」
「停!」我捂住耳朵,試圖自我洗腦,「這件事我就當做不知道,你以后不要再說了哦。」
一想起昨晚模模糊糊的,我只想找個鉆進去,原地消失,最好這輩子別和趙予驍上。
6
但是該面對的,怎麼躲都躲不開。
趙予驍不知道哪來的惡趣味,今日早早回府直奔我院子,其名曰,專門與夫人共進晚飯。
我真是謝謝您了。
為了維護我的形象,我坐得筆直,非常賢惠地幫他布菜,自己都沒吃幾口。
試圖堵住他的。
最好一句話都別說出口。
「夫人昨晚……」他抬眼,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「將軍嘗嘗這道菜,」我趕打斷,討好地笑著,「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嘛。」
恍惚中,我好像看見他眼里一閃而過的笑意。
不是諷笑,也不是冷笑,是那種純粹的不含任何意味的笑。
快得像是我的錯覺。
我定眼再看,他又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