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程時,聽說大哥為了趕行程,便染了風寒,水面風大,一直不好,回程時,果然遇到了盜賊,雖說有家丁和鏢局的人保護,但傷亡慘重,損失了上千兩銀子。
大哥回來時,已了重傷。
公婆心疼得落淚,請了臨安城最好的神醫,但醫生過來,搖了搖頭,說無力回天。
就算如此,大哥每天也用著最好的藥,躺在床上休養。
大嫂一改往日的高傲,主地說愿意給大哥說一門親事,希以此沖喜。
但大哥拒絕了,說知道自己的,不愿意再耽誤別人了。
大嫂每日在房間哭泣,哥哥愈發心煩,因此去了別院圖清凈。照顧大哥的,是主母最心腹的管家丫鬟,所有事打理得妥妥當當。
看大哥的,自然是撐不了太久,就算主母的意思,是希家業由大哥繼承,但是公公反對,百年基業,絕不可能到一個臨死之人手上,況且,哥哥無后。
所以沒過多久,公公就對外宣布,家產給云鳴繼承。
而我,終于了當家主母。
不久之后,我便有喜了。
因為家中有病人,云鳴便以此為借口,讓公婆和大哥去另一老宅子休養。
廠里大小事,云鳴全權接管,開始變得十分忙碌起來。因我有喜,所以家里的事,統統地給我的丫鬟,秀琴。
但這時,我卻發現,有一危險的氣息。
因為,秀琴不僅僅照顧我的起居,還頻繁地出云鳴的房間。
但我畢竟沒有證據,只好暫時按兵不。
最重要的,是先想辦法平安地生下孩子。
10
云鳴自從忙著廠里的事,我們便分床睡了。
夜里我心煩抑郁,有時起來走走,但云鳴有很多賬目要看,每天睡得很早,于是我們怕互相打擾,就分開了。
他住在隔壁的書房,有時我能聽到他沉穩的呼吸聲。
自古男人多薄,我幫云鳴爭到了家產,我也如愿以償,當上了主母,看起來,他并沒有虧待我。
但如果,他又納了小妾,那一切,就又都不一樣了。
雖說,就算他不是繼承人,只是普通的二爺,想養個小妾也不是什麼難事,但是王家的家訓,一直都是不允許納妾的,就是怕統不純,除非已經懷有孕才能進門,所以當年,公公力排眾議,娶了云鳴的娘,想必是因為極了。
聽下人說,公公是想休妻的,但祖父然大怒,寵妾滅妻,是大忌,所以云鳴的娘進門后,難產死了。
不管是誰做的手腳,但是云鳴的娘,必須死。
我現在是主母,自然沒人敢手腳,但如果秀琴真的了心思,恐怕就麻煩了。
不管怎樣,我先試探一下云鳴的意思。
翌日清晨,吃過早飯,我廚房做了一碗銀耳蓮子羹,親自端給云鳴。
「你最近忙生意的事,太累了吧,我又害喜,總是顧不全,要不要找個人服侍你?」我微微地笑著說道。
「夫人這話是何意?」云鳴挑著眉瞪我。
「相公,我沒別的意思,只是怕你太過勞,一個人長夜漫漫,如果找個人侍奉左右,語溫存,也能稍解寂寞。」
「夫人這話,我倒是不聽了。我知道夫人害喜,不適,那自然是孩子要,我最近忙于家中事務,確實也無心其他事,況且,夫人是明正娶,當家主母,我對夫人也是一心一意,自然不會再作他想,夫人也無須介懷。」
「相公既是此意,那我自然明了,也不擔心了。」
「夫人只要安心地養胎就好,我自是時時刻刻地記掛著。」
我抱著云鳴,他的吻落在我頸部,晚上我們久違地睡在一張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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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& 我知道,他沒有變。
但是,我必須解決邊其他的威脅。
第二天一早,我把秀琴進來。
「秀琴,從今天開始,你去照顧老爺,我最近不適,你負責老爺的起居生活。」
「是,主母。」
盡管秀琴盡全力地抑住興和激,但我過的臉,看得真真切切。
之后秀琴就去服侍云鳴了,我倒是想看看,能搞出什麼幺蛾子。
一個月后,我和云鳴去了朋友家做客,回來時,云鳴已經有些醉了,我的肚子六個月,已經顯懷了,我讓秀琴扶著云鳴去休息。
誰知,沒過多久,他房里傳出了哭聲。我丫鬟扶著我,穿上披風過去看看。
推門進去,里面作一團,只見秀琴哭著跪在地上,旁邊有個年紀大的管家王婆婆,在那兒打掌。
我看向云鳴,他酒醒了一點,穿著服坐在床邊。
「怎麼了?」我開口問道。
云鳴沒說話,管家王婆婆倒是先開口:「主母您不知道,秀琴行為不端,魅主上,主上要把發賣出去。」
「怎會這樣?」我皺了皺眉。
秀琴突然回頭抱著我的,哭道:「主母,是您讓我照顧老爺的,我什麼都沒做,是老爺誤會了!主母您救救我!」
云鳴看到,怕我到驚嚇,立刻人把拉出去。
我剛要開口,云鳴便說道:「玉,我知道你心善良,但這種事決不可姑息,必須打十個大板然后賣出去,永世不得回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