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低頭說道:「是,我聽相公的。」
自此之后,再也沒有丫鬟敢癡心妄想了。我也不必擔心地位不穩了。
11
四個月后,我平安地產下一個男嬰,月子做好后,我和云鳴又恢復了以前的生活。看似一切都正常運轉,但我心里仍然記得我娘的仇。
之前那幾張銀票他派人去查過了,可是偏偏經手的小伙計回老家了,所以不知道究竟是誰的。
云鳴為了讓我開心,還真的派人去小伙計的家鄉找人了。
只是小伙計又出去打工,所以沒找到,最近傳來消息,他在臨安另一家銀號打工。
云鳴說安排一個時間,讓他來家里看看。
我自然是欣喜的,他記著我的事,不是敷衍我。
隔了三日,小伙計來家里了。
我把那幾張銀票取出來,他仔細地看了半天。
問道:「這可是宋氏茶莊的銀票?」
我點點頭:「是的。」
他又仔細地看了看:「這是宋氏茶莊當家主母林氏的銀票。」
「你看準了?」
「那是自然。」
「有什麼依據?」我不放心,又問道。
「宋氏家里的銀票都有一淡淡的茶香味,而林氏的銀票,在茶香中,還有一些脂味,況且,除了林氏,宋氏的銀票不會經過別人手。」
「你既然這麼說,那我就放心了。王媽媽送客吧。」
管家給了小伙計幾十兩銀子,打發走了。
回到臥室,云鳴問我:「你打算怎麼辦?」
我笑笑:「既然孩子也生下來了,總要回去看一下父親,告訴他這個好消息。」
「那我陪你回去,免得你被欺負。我的夫人,我絕不允許別人欺負。」他摟住我的腰,了一下我的肚子。
我忍不住笑出來:「你放心,我不會被欺負的,我怎麼也是宋家的小姐。」
「那也不行,你一個人回去,我就是不放心。」說罷,他吻上來。
我躲了一下,笑著說:「這還沒到黃昏呢,你不會又想那些吧?你既然不放心,那明日,我們一起回去就是了。」
「說完了?」他挑眉。
「嗯。」我點點頭。
他不由分說地抱起我,一室春,帳旖旎。
轉天,我們提前小廝去宋家通報,說我要回門。
吃過早飯,我和云鳴坐著馬車,排場俱全,回了宋家。
父親見到我,自然是極高興的,因為我是王家的主母,管著王家的進賬。
王家的實力,自然是高于宋家幾倍的。有我這個兒做王家的主母,那必然能給宋家助力不。
只可惜,我沒有做此打算,我只想問問林氏,我娘到底是怎麼死的。吃過午飯,我說想和主母說些己話,因此便和林氏去了的房間。
「母親,我有一事一直放心不下,想問問您,我娘究竟是怎麼死的?」
林氏一驚,隨即微笑說:「你娘落水而死,全府上下都知道,你何必來問我?」
「可是我娘在落水前,給了我一些銀票,這些銀票絕不可能是我娘的私房錢。」
「哦?還有這種事?」林氏裝作渾然不知。
我拿出銀票來,看著的眼睛:「我問過東郊銀號的小伙計,他確認這是我們
宋家的銀票,而且銀票上不僅有茶香,還有胭脂味。」
林氏一愣:「確實是我在你出嫁前給你娘的,你娘怕你嫁王家,嫁妝不夠被瞧不起,因此求我借一些銀錢給,我便答應了。」
我沉思良久:「既如此,那我替我娘謝謝母親,這銀票也一并還了吧。」
「無妨,你既然嫁到王家,我也應該給你備一些嫁妝的,是我當時疏忽了,你不會怪我吧?」林氏差點兒滿眼含淚。
我立刻搖搖頭:「我怎會怪母親呢?我娘過世了,那我以后也只有母親了。」說罷,我撲到林氏的懷里哭。
12
回家之后,我便確定我娘的死,一定是林氏搞的鬼。
第二天我要出閣,我娘絕不會糊涂到喝醉落水,小心謹慎地過了一輩子,不可能在那一晚,就那麼巧失足。
但這件事,我就算向父親告狀,父親也不會理睬,況且林氏是主母,就算隨便地尋個錯,把我娘打發了,也是理所應當的事。
我只能等個合適的機會,只要有耐心,林氏必定會出馬腳。
三個月后,我父親派人來借錢。他說家里的生意出了點差錯,需要一大筆錢周轉。云鳴沒有擅自決定,先打發了那個人,說要和我商量下明天再答復。晚上他抱著我:「這筆錢你決定,我聽你的。」
「不借。」我斬釘截鐵。
「哪怕這些銀子就算岳父不還,對我們也是無關痛,你也不肯借?」云鳴又確認了一遍。
「對,我知道,我們家不在乎這點銀子,但我就是不想幫父親這個忙,我既然已經嫁到王家,便是王氏了,我不再是宋玉,而是王云鳴的玉,既然如此,我何必借這筆錢?」
云鳴刮了一下我的鼻子:「我夫人真是明到骨子里,我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,你既決定不借,我自然聽你的,你若反悔了,我隨時都可以派人把銀子送過去,你看如何?」
「謝謝相公。」我主地吻上他的額頭。
「這些完全不夠。」他壞笑著看我。
隔天云鳴回絕了父親,據說來人急得不得了,一再地懇求。
但是云鳴不為所,給來人打發了幾錢碎銀,便趕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