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五日,等得如欽形銷骨立,不人形的時候,那個假瞎子才黑燈瞎火地進墓園,讓我還了。
他說他是我父親的摯友,我家世代帶劫,代代活不過二十歲,我更糟,連十八歲都活不過,所以他只能放我在大街上沾百家氣運。
但蕭府卻幫了我,蕭家有大功德,我幫蕭家還了清名,又在世人眼里已死,總算是解了這個咒劫,不會再往下傳了。
如欽第一次聽
聞的時候,皺著眉頭說了句「胡說八道」,卻在出京遠遁的時候威利,帶上了我這不正經的叔叔。
我知道,他還是怕,怕我哪天又有意外。
夕西下,日照著孩子們抓做晚飯的影,我靠在如欽懷里看著,問他:「孩子都生了兩個了,新帝也登基了,你真的不打算科考為嗎?不后悔?」
最終太子和蘇明琛都輸了,是不顯山不水的五皇子登了大統,那是位與我們沒有任何瓜葛的帝王,蕭家可以重新開始了。
如欽溫地看著我:「不用了,誰當皇帝場都是一樣的無聊,遠不及跟孩子們相開心,若有機緣,我還想救幾個跟我小時候一樣的孩子,就像你當年做的那樣。」
我「嗯」了一聲,往他懷里得更深了,不做就不做吧,也不揭穿這個傻子是怕我假死的事敗有危險了。
反正有山有水有家人,還有時不時來鬧一鬧的朋友,這日子,此生知足了。
夫人,不,娘,您在天有靈,該很滿意我這個媳婦吧,反正我臉皮厚,我想您一定是帶笑看著我們的。
我向您保證,我跟如欽,此生此世,永生永世,定生死不離。
(全文完)
、
 
我陪陸然刀尖十年,把他送上玄門第一派的掌門之位。
他卻把本該屬于我的副掌門之位,給了初來乍到的小師妹。
「悅兒純潔如蓮花,份高貴,本該配這個位置。
「不像你,區區孤,滿手鮮。」
我還能說啥?
尊重、祝福、鎖死、再見!
我走之后,陸然驚愕地發現:
仇敵上門了,妖暴了,兄弟門派跑路了!
而我帶著自己新立的門派,集飛升了!
1
這天一大早,前來道賀的門派弟子一波接著一波。
「過了今日,沈堂主就要變沈副掌門嘍!」
「不止呢,掌門都說了,他屬意的副掌門人選,也是他的心上人呢。」
「那以后咱得掌門夫人嘍!」
「雙喜臨門啊!」
「除了咱沈歌沈堂主,誰還配得上副掌門之位?」
我忍不住笑了。
我陪著陸然刀尖十年。
從一無所有、任人宰割,到現在立足于眾多玄門門派之首,為名副其實的玄門第一派——清風派。
這中間走得有多難,只有我們兩個人最清楚。
一開始,沒人把我們放在眼里,誰都敢來欺辱我們。
是我咬著牙以弱勝強,以勝多,后來重傷垂危,將養了大半年,才緩過一口氣。
后來我又鎮守山門,屢屢打敗前來挑釁的各派,多難我都要贏下來,哪怕代價是一腳踩在鬼門關。
可以說,清風派能有今日,一路上鋪滿了我沈歌的鮮。
很多弟子私下里都說:
「清風派可以沒有陸掌門,但不能沒有沈歌。」
2
副掌門冊封典禮很快就開始了,門派里所有人都到場了。
陸然坐在掌門之座上,揚聲道:
「今日既是副掌門的冊封典禮,也是我陸然的訂婚宴。
「我的人,以后將永遠與我并肩而立。
「不離不棄!」
面對眾人看向我揶揄的目,我忍不住臉紅了。
陸然向來斂,何曾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表白心跡。
陸然袍袖一揮,向著我的方向出手:
「來。」
邊的眾人自覺往旁邊退了退,給我讓出了一條路。
我剛抬腳走了一步,突然后一個滴滴的聲音響起:
「哎呦,怎麼好像有人自作多了呢?
「沈堂主,麻煩讓讓,你擋住我上台的路了。」
此言一出,現場一片寂靜。
我的腦海一片空白,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小玲瓏的影越眾而出,徑直走上了台,與陸然十指握,甜對視。
在眾多同與氣憤的目中,我雙手冰涼,輕輕開口問道:
「陸然,是誰?」
陸然鎮定自若地跟我對視,冷冰冰說道:
「這是咱們清風派的副掌門,秦悅兒。
「也是我的心上人,未來的掌門夫人。
「大家以后對要恭敬。」
說罷,又轉向秦悅兒,溫開口:
「這是沈歌沈堂主,之前門派的大小事務都是在負責。
「以后你就慢慢接手吧。
「有什麼吩咐,就讓沈歌去做就好了。」
秦悅兒一副煙視行的模樣,作秀一般掩笑道:
「原來是沈堂主,以后你就是我專屬的下屬了。
「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。」
秦悅兒故意在「堂主」「下屬」兩個詞上咬字極重,辱意味明顯。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門派的四大令主已經忍不住拍案而起:
「掌門!副掌門之位本該是沈歌的,你怎能出爾反爾?!」
「對啊!何況副掌門之位重要,除了沈歌,誰能擔當得起?」
「這個人到底是誰?!」
「當副掌門,我們不服!」
陸然臉驀然沉,強著怒氣開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