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然不敢擅作主張。」
幾次三番過后,陸然找上了我。
我走進他的房間,秦悅兒正眼淚汪汪地坐在他的上。
好家伙,不知道的以為進了哪家青樓了。
見我進來,陸然不咸不淡地開口:
「鬧脾氣也鬧夠了吧。
「這些日子悅兒很忙,你就給打下手吧。」
說罷,又對著秦悅兒溫開口:
「以后你想下達什麼命令,就告訴沈歌,由傳達給各個令主。
「這樣若是有人敢不聽從號令,你也只需要向沈堂主問罪。」
我嗤笑出聲:
「你倆這算盤打得我在九重天都聽見了。
「不能服眾,不想想什麼原因?
「拿我當工人?」
陸然冷著臉嘲笑道:
「九重天?說得好像你去過似的。
「凡人生命有限,就憑咱們自己修煉,這輩子都飛升不了。
「金陵秦家已經承諾了,會盡最大的財力人力支持清風派。
「到時候飛升指日可待!」
秦悅兒一臉得意地看著我:
「沒錯!
「你若是好好配合我,以后飛升了,我可以勉為其難地捎上你。
「讓你做我的丫鬟。
「不然的話,我現在就踢你出門派!
「離開陸然,你就是個窮丫頭而已!」
陸然拉著秦悅兒的手,充滿敵意地看向我:
「悅兒的意思,也是我的意思。」
我點了點頭,憑空出現的長劍,驀地劃過兩人面前的石桌。
兩人嚇得驚慌失措。
我譏誚地笑了:
「就憑你們這兩塊玄門邊角料?
「尊重、祝福、鎖死、再見!
「以后千萬別求我回來!
「沒了我,我看你這掌門之位,扎不扎屁!」
5
我走的第一天,玄門第二門派——歸一教教主上門,揚言要進行「親切友好」的學流。
秦悅兒剛試圖想套套近乎,就被對方教主一個大耳刮子在臉上:
「哪兒來的丫鬟,這里哪兒有你說話的份兒?!」
「哈?副掌門?」
「貴派......門檻兒低哈,不拘一格降人才哈。」
當日流結束,陸然折了三肋骨,吐了一升。
6
我走的第二天,后山的妖王雄起了。
連帶著門派周圍方圓數十里的妖,集跑到門派山頭兒蹦迪。
秦悅兒化未果,險些被蛇妖一口吞了。
最后以陸然戰略后撤,讓出一半門派地盤給妖王告終。
7
我走的第三天,陸然終于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。
于是企圖聯合兄弟門派,把妖王重新鎮。
他激發出邀請之后,信心滿滿地親自帶領眾人在山下迎接。
沒想到各家不僅沒有響應,反而各自派了個傳音鶴來,表達了一下「我們也很想來,但是我們怕沈歌打人,所以咱們結盟作廢了哈」的意思。
簡直就是明晃晃表達:結盟是跟沈歌結的,你們不配,別來沾邊兒!
8
四大令主千里傳音聯系我的時候,笑得上氣不接下氣,你一言我一語地描述門派現狀:
「你都不知道,秦悅兒為了挽回面,還特意召集大會,說你是惹怒了,被逐出了門派。」
「還說現在門派的小麻煩,都是你在搞鬼。」
「不過我覺得陸然現在對有點不耐煩了,也就自己,還拿自己當兒蔥。」
「對了,你這些日子去哪兒了?怎麼聯系不上你?」
「還以為我們法退步了,按說千里傳音除了九重天,哪兒都能聯系上啊。」
「過段兒時間就是玄門百年一度的九重會了。」
「九重天可是會來仙人,選拔優秀弟子的。」
「以你的資質,可一定得去啊!我們肯定沒戲了,但是你一定能選上!」
「秦悅兒和陸然最近吃癟太多,正憋著一口氣要在所有玄門人面前,挽回面呢!」
「你諸事小心!」
眼看對方凡事為我考慮,我終于是釋懷了。
這些年的付出,也不算一無所有。
我言簡意賅地打斷他們:
「我搞了個山頭。
「來不來?
「包吃包吃住包飛升那種。」
9
四大令主卷鋪蓋卷兒跑路那天,陸然氣得砸了一屋子陳設。
砸吧砸吧!反正秦家有錢!
「哇哦!沈堂主!這就是你為我們承包的山頭兒?」風令主星星眼問道。
我......
我:「就......也不能說不對。」
汪令主給了他后腦勺兒一下子:
「什麼沈堂主!沈掌門!」
不僅四大令主響應我的號召,跟著我跑路了。
還帶著一大幫子弟子,外加一群妖。
誰也不是笨蛋,自然知道跟著誰才有前途。
林令主有些擔心地問道:
「沈掌門,人是不是太多了?
「咱們門派......會不會負擔有些大?」
我瞇著眼睛合計了一下:
「確實有點問題。」
四大令主瞬間一臉擔心。
我雙手掐了個訣,隨后門派所在的主峰旁邊,憑空出現了一座新的山峰。
隨后我又隨手一指,山上出現了全新的房舍,兩座山峰之間,憑空架起了一座堅固的橋梁,可供通行。
做完這一切,我長舒一口氣:
「這就行了!
「要不住不開,太!
「影響空氣新鮮程度。」
四大令主一臉木然地看著雄偉壯觀、高聳云的新門派,良久:
「你們覺得這合理嗎?」
「別說河里,海里都說不通。」
「作為修仙之人,我曾以為自己看見什麼都會波瀾不驚了呢。」
哪怕在玄學界里,我做的一切也是不合理的。
可......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修仙問道的凡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