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實在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的時候,陸然閃電般地出手了。
我轟蒼蠅一般擺擺手。
然后......然后陸然就閃電般地飛出去了,并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現場一片沉默,隨后......
「你們看清楚發生什麼了嗎?」
「沒有......我就看到陸掌門在半空中,劃過一條優的弧線。」
「好像這個清風算個鬼派有點東西啊!」
「要不我不加清風派了,我要去清風算個鬼派!」
陸然面紅耳赤地躺在地上,半晌才灰頭土臉地爬起來,手一指我:
「沈歌!這一掌,算我償還你多年為清風派賣命的恩!
「從此以后,你我各自兩清。
「再見面,我也決不會留!」
四大令主忍不住集:
「Hei~tui!」
見過不要臉的,但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。
幾句話,就假裝自己是讓著我。
強行
挽尊!
14
鬧劇結束以后,我正準備帶人離開,卻被陸然擋住了去路:
「沈歌,你變了很多。
「這麼不留面?」
我嗤之以鼻:
「我只對自己人留面。
「至于你?在我心里,你連人都算不上。」
陸然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良久開口道:
「我來是告訴你,九重會你不必去了。
「秦家與九重天的貴人早已商量妥當,這次九重會,只會選清風派的人。
「悅兒對你諸多不滿,你若是去了,免不了當眾辱你。」
我忍不住笑出了聲:
「你是不是覺得,你告訴我這麼大一個消息,我一定會對你激涕零,恩戴德啊?
「可陸然,你著自己的良心告訴我。
「你真的是出于好心嗎?
「你難道不是怕萬一我出手不留面,你這個一派掌門,面子里子就都沒了。
「所以最好的辦法,就是不讓我去,對嗎?」
15
自從那日破陸然的小心思,對方憤然離場以后,我已經很久沒有收到他的消息了。
我一門心思在門派里幫助大家修煉,提升修為。
直到鄧令主風塵仆仆地跑來:
「掌門!那兩個狗東西又搞事了!」
我不滿道:
「你們好歹以后也是會上九重天的。
「能不能文雅一點?
「不然丟的可是我的臉!」
鄧令主角搐。
其實雖然一直我在說可以帶領大家飛升,但沒有人真的相信。
畢竟打從有了修仙界,也沒聽說過飛升這碼子事,還能組團的。
所以大家打個哈哈也就過去了。
鄧令主繼續道:
「聽說秦家真的勾搭上了九重天的仙人,對方給了他們兩顆仙丹。
「那兩個狗......那兩條尊敬的犬,實力大增。
「揚言要在九重會上,讓您跪地求饒呢!」
我一抬眼:
先不管狗不狗的,咱就是說,九重天哪個小仙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。
我揮手示意鄧令主先出去。
隨后傳音給帝君:
「你沒在九重天公布我下凡出差的事嗎?
「怎麼還有人公然與修仙界勾結?
「是我提不刀了,還是世間已經沒有值得他們留的東西了?!」
良久,帝君回復道:
「嘿嘿嘿,還真沒公布。
「這種事嘛,低調低調。」
我愣了一會兒,恍然大悟:
「你該不會是怕咱們的賭約公之于眾,到時候你就可以耍賴不給我洗腳了吧?!」
帝君被破,惱怒:
「怎麼可能?!
「咱是那玩不起的人嗎?!
「再說怎麼看,都是你給我洗腳吧?!」
我不耐煩:
「別廢話了,九重天是時候該整頓一下了。
「九重會那天,你務必到場。」
16
轉眼之間,就到了九重會當天。
我帶著眾人到了現場,掃視一圈,幾乎修仙界所有人都在這了。
秦悅兒眼尖,第一個發現了我。
瞬間一個箭步沖過來,帶著看好戲的意圖開口道:
「沈歌,你來啦?
「來來來,你之前不是假裝自己去過九重天嗎?
「你看看這位仙人,你見過沒有?」
我挑眉,這是生怕下任何一個當眾打我臉的機會啊。
我向奉若上賓的那個仙人,良久:
「還真......沒見過。」
開玩笑,九重天那麼多大仙小仙,無名小卒我還要見?
那不得忙死?
對方雖然法力低微,但姿態很足,頗為高冷地開口:
「你自然不曾見過我。
「我乃清月神殿太常仙君座下第三位弟子的室弟子的首席侍的磨墨仙。」
我掏了掏耳朵:
「啥玩意兒?你能再說一遍嗎......」
風令主湊過來總結道:
「他好像說他是磨墨的。」
我恍然大悟,對著風令主豎起大拇指:
人才呀!
「磨墨仙」氣到七竅生煙,卻無法反駁,只得高冷地拂袖而去。
秦悅兒給了我一個「你給我等著」的眼神,隨后追了上去,諂安。
17
很快,九重會就開始了。
今年的規則依然簡單暴:強者為王。
陸然和秦悅兒一馬當先,上了試煉台。
陸然
先是有些忌憚地看向我:
「沈掌門不上台?」
出人意料地,我慵懶地擺手道:
「你們打,我觀一下。」
瞬間,所有人都看向我,目有震驚,有嘲諷,還有看好戲。
四大令主倒是始終站在我這邊,頗為護短道:
「看什麼看!你行你上!我們掌門不樂意跟你們玩!」
比試正式開始,陸然和秦悅兒似乎確實吃了什麼仙丹,功力大長,且出招狠毒辣,毫不留。
原本點到為止的比試,是重傷了好幾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