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不出意外地拿下第一。
只不過,在「磨墨仙」要宣布兩人獲勝的前一刻,我揚聲道:
「慢著。
「就憑他們,也能上九重天?」
四大令主一個勁兒扯我袖子:
「掌門!別沖!
「他們不知道吃了什麼,功力今非昔比!
「您若上台傷,我們可怎麼辦啊!」
秦悅兒信心滿滿挑釁道:
「不服你就上台。
「今日讓你心服口服!」
陸然眼中有一猶疑,但終究什麼都沒說。
四大令主擋在我前面:
「秦悅兒,你別囂張!
「你還不配跟我們掌門比試!
「我們愿替掌門出戰!」
沒等他們說完,我一個縱躍落在台上:
「你們自以為天下第一了是嗎?
「我勸你們別太囂張。
「若你們今日當著眾人的面,將自己勾結九重天,打其他門派的事原原本本地說出來,我姑且饒你們一命。
「不然,我下手可不會留。」
陸然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:
「沈歌,你果然還是一樣自以為是。
「你以為全天下就你最強?
「悅兒,一起上!」
說罷,兩人齊齊向我攻來。
我只站在原地紋不。
眼見兩人角出一抹得意的微笑,我挑起了角:
「德行有虧,不配修仙。」
隨著我微微一抬手,兩人就被釘在了原地,彈不得。
下一刻,兩人驀地飛了出去,仰面摔在了地上,吐出一口來。
在眾人震驚的目中,我慢條斯理地走到兩人面前,上下打量他們。
陸然不敢置信地說道:
「你的功力什麼時候長了這麼多?
「之前你明明......」
手中憑空出現一柄藍的長劍,我慢悠悠接口道:
「按照我之前的功力,明明不可能贏你們,對嗎?
「但是有沒有一種可能,之前我展示出來的實力,只是萬分之一?」
秦悅兒刺激一樣大笑道:
「不可能!除非你是九重天上的仙人!」
說著,又轉向「磨墨神」,大聲呼救:
「大仙!救我!
「殺了!」
誰知道秦悅兒喊完,卻沒有聽到對方的回答。
眾人奇怪地去,只見剛才還趾高氣揚的「磨墨仙」,此時抖若篩糠,指著我手中的長劍,結結道:
「山海劍!山海劍!
「你......你是容止君!」
說罷,不控制地跪在地上,一個勁兒地求饒。
眾人傻眼了,目瞪口呆地看向我。
秦悅兒仿佛了刺激:
「不可能!假的!」
此時,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:
「容止,我來遲一步。
「見諒。」
隨著帝君帶著眾仙在半空中現,眾人這才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想不到為清風派征戰十年,卻被逐出門派的沈歌,竟是九重天上最神的容止君。
果然如傳言中一般,法力高強,又地位崇高。
帝君果然也是禮敬三分的。
殊不知此時我正和帝君互瞪中,用神識流著:
「干嘛去了你!來這麼晚!」
「咳!聽說人間有一條不文的規定......最重要的人,都是最晚到的!」
「......」
18
在一片混中,我和帝君雷厲風行地理了一干事務。
「磨墨仙」只是個小嘍啰,真正幕后縱的黑手,是太常仙君。
他為了金錢和權勢與秦家勾結,企圖把控九重會,逐漸將通過這個渠道進九重天的修仙之人,都替換為自己的人,以此擴大在九重天的勢力。
拔出蘿卜帶出泥,帝君將一干同流合污的大小仙通通貶凡間,永遠不得再進九重天。
九重會的組織以后于我負責,從單純的實力考察,變了實力與品德的雙重
考量。
至于秦家,永遠剝奪進九重天的資格。
秦悅兒與陸然出手太狠,視他人命如螻蟻,廢去一切修為。
秦悅兒整個人都癲狂了,拽住我的擺哀求道:
「別廢了我的修為!
「你不是喜歡陸然嗎?我把他還給你!饒了我吧!」
我手挑起的下:
「這種凡夫俗子,我怎麼可能喜歡?
「不過姿尚可,用他歷個劫罷了。」
陸然滿臉都是后悔與不甘:
「我對你......只是劫而已嘛?」
我反相譏:
「我對你,也不過是征戰四方的工人而已。
「別把自己說得跟圣似的!
「起碼當年,我是真心想帶你回九重天的。
「可誰讓你沒有把握住機會呢?」
「你怎麼說的來的?哦對......我是區區孤,滿手鮮,比不得你的悅兒,純潔如蓮花。」
帝君忍不住在一旁笑噴了。
我一個眼刀飛過去,帝君立刻嚴肅臉。
不理會廢了一修為、慘不止的狗男,我轉向四大令主。
幾個人剛剛從震驚中回過神,此時依依不舍道:
「掌門......啊不是!君大人,你是不是要回九重天了?」
「以后是不是見不到你了。」
我盯著眾人,良久,笑了。
我看向帝君,用神識流:
「人心與劫,我都贏了。」
帝君大驚失:
「什麼?!你不能強行贏啊!
「那小子最后可沒把握住機會!
「我告兒你啊!我可不給你洗腳!
我微微一笑:
「誰說人心與,必須是男之間的?
「兄弟,義氣心。
「亦可披荊斬棘。」
19
那日過后,修仙界流傳著一個不滅的傳說。
「清風算個鬼派」第一代弟子,集飛升了。
開天辟地頭一遭。
導致所有修仙之人,破腦袋都想進這個門派。
畢竟雖然第一代弟子都飛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