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還會流下來指導第二代、第三代......世世代代的弟子。
更有可能,被最神的容止君指點一二。
「清風算個鬼派」自此為名副其實的玄門第一派。
當然,作為帝君答允集飛升的代價。
就是我們賭約作廢。
永遠不會有人知道,堂堂帝君險些輸了賭約給我洗腳。
當然,淺淺期待一下下次賭約。
萬一我又贏了呢?
(全文完)
 
小將軍出征回來的那天,他心的姑娘與我游湖,同我詩作畫,依偎在我旁。
乖順的模樣,是他從未見過的另一面。
我指尖的葡萄粒兒,捻了捻。
他眼睛都紅了,又驚又怒:「你!你接近兒一定不安好心!」
炸的樣子,像我養的貍奴。
想必和我退婚那日,他是兒沒想到世事如此無常。
可兒聞言,只是蹭了蹭我肩頭,懶懶道:「將軍縱有萬般好,抵不過姐姐繞指香。」
01.
我本是千萬寵的嫡公主。
母后說,世間沒有男子會不我;父皇說,世間沒有男子敢不敬我。
我發現他們說謊了。
小將軍出征之前,在勤政殿外跪了三日,只為跟我退婚。
炎日下,我路過勤政殿,看著那道倔強的背影,頗有幾分不解。
我乘著華貴的轎輦,在他面前停下。
他不曾抬頭問安,我也就不開口說話,日頭更盛,我終于覺得疲累,用帕子輕點了點額頭。
宮琉璃立刻明白過來,清了清嗓子:「陸將軍好大的膽子,公主在此,還不速速行禮?」
他這才好似反應過來,敷衍地抬手問了個安。
我不蹙著眉頭道:「本宮是不夠嗎?」
小將軍終于有了活人的靜,不過也只是搖搖頭:「世人皆知,公主風華絕代。」
這話不是哄我的。
在這聚集天下的后宮里,除了從西域而來的儷嬪之外,我再沒見過可以同我姿相提的子了。
那我就更不解了。
我淑貞,容艷麗,家世地位更無一可挑剔,我是這世間,除母后以外最尊貴的子。
看著他依然低垂的頭顱。
我恍然,惋惜地嘆了一口氣:「原來小將軍雙眼有疾,是可惜了。」
定然是無法親眼看見,所以推開的才毫不搖。
只是我說完,卻見他的雙肩開始抖,呼吸聲越發沉重。
02.
莫不是,還有癲癇癥?
我長眉越發蹙,正要手派人去召太醫過來。
就聽到小將軍咬牙切齒道:「公主好生狂妄,不愿娶你便是雙眼有疾?」
我歪了歪頭,發鬢上的珠釵微晃:「你若是雙眼無疾,還能做出這番舉……那定然是顱有疾,端端讓人恥笑。」
小將軍聽了很生氣,抬起一張怒氣沖沖的臉來,是劍眉星目的好模樣,瞧著更是個好兒郎。
我來了幾分興致,撐著手背問道:「那你倒是說說,何故要與本宮把這婚約退掉?」
許是我迫他太張,他面復雜得慌。
還是抵不過我要打破砂鍋問到底,只能喏喏說了句:「我已有心的姑娘,表家排行老七,良善,頗解人意。」
嘖嘖嘖,好一對被棒打的鴛鴦。
我覺著有些無趣,帕子遮了遮口鼻:「小將軍,你要知道,本宮與你才是指腹為婚。」
他有些不服:「訂婚十余載,不過寥寥數面而已。」
我好笑地看著他:「怎麼?沒婚還能天天瞧著不?」
小將軍被得面紅耳赤,可得,讓我想起了寢宮的小貍奴。
不再糾纏,我要回宮玩我的貍奴去。
小將軍看我要走,急忙道:「我,我已經答應了會娶為妻,就算,就算你偏要嫁給我,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!」
我眼底帶了些許冷意,勾一笑:「還說雙眼無疾,連本宮都能忍住不看,你戒過五石散吧?」
周邊宮人不敢作聲,都控制著笑意。
只是小將軍青了一張臉。
我端正了神,別開眼不看他。
向琉璃示意了一下,乘著轎輦離開。
03.
我生來尊貴,萬不能被人上趕著退婚還偏偏要嫁給那人。
若不是小將軍之父為國捐軀,收復了欒地,卻只留一個獨子……
父皇怕眾將士寒心,這才給我與他定下了婚約。
小將軍純良,可惜愚鈍,不是良人。
我修書一封,派宮人遞給了父皇。
聽說小將軍得到了日思夜想的圣旨,了無牽掛地出征去了。
彼時我正著貍奴的絨,父皇派人給我送來了箱的珠寶綢緞,以示寬。
琉璃一邊替換掉花瓶里昨兒的芍藥,一邊有些憤憤不平:「公主太過寬厚,那陸安分明欺人太甚!」
陸安是小將軍的名諱,我從前懶得記下,琉璃如今一道話卻讓我失神了一瞬。
不過也僅僅是一瞬,我失笑。
琉璃不明白,即使我不松口,父皇也會同意了他。
一個深宮公主,和一個即將為國出征的將軍,父皇最是會權衡利弊。
& & 我主提出讓步,反倒讓父皇愧疚,他讓小將軍跪了三日,以全和我的父分。
也罷。
不過……
我托腮看著窗外,淡淡道:「琉璃,本宮想見見那表家老七。」
04.
琉璃辦事得力,我隨口吩咐完,次日正午前就見到了那表家老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