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了，我還給你做了米糕。」
說著，踩著梯子趕下來。
遠，兩個糯糯的米團子，忽然沖了過來。
高點的是哥哥，眼神清澈，紅齒白。
矮點的是妹妹，雙眼如月，邊帶著兩個酒窩。
此刻，一左一右地抱著姜姑娘的，憨憨道：
「娘親，娘親，我們也想吃米糕。」
姜姑娘笑著將桑葚給后的丫鬟，蹲下，一人親了一口。
「啊呀，那怎麼辦？娘親沒有做這麼多，要不，你們陪娘親再做點？」
「好呀！」兩個人聲氣地點頭。
隨即，扭頭朝我過來：「姑姑，我們一起去做糕糕。」
我看著兩個年畫娃娃一般的小可，高興地直點頭，學他們一樣聲氣道：「好呀。」
從孟城到江南的路上，大人收養了一對被人棄在古廟前的兄妹。
哥哥暮暮。
妹妹朝朝。
從此，朝朝與暮暮，再也不分離。
我娘是凰族的帝，我爹是鮫人之王。
我出生那天引起了三界轟。
因為他們都想知道我爹和我娘結合到底能生出個啥？
我被抱出來的時候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1.
因為我既不是凰，也不是人魚。
據我娘說，我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一眼所有人，然后嚨里就發出嘎嘎嘎嘎嘎的聲音。
那些準備夸我統高貴、必大的長老前輩們眼球都快掉出來了。
鴨子？
一只大眼睛萌噠噠但是跟高貴靈完全沾不上邊的鴨子。
一般來說，種的靈所生之子不是隨父親就是隨母親，怎麼也不能生出一個跟他倆完全不沾邊的東西來啊！
要不是產房里只有我娘一個人生產，誰都會以為是抱錯了！
只有我爹抱著我不釋手，完全沒有因為我是個鴨子嫌棄我，反而更我了。
「我兒太可了，大眼睛隨娘，高鼻梁隨我，值簡直集合了我倆的優點嘛！」
我娘道：「是啊，我們兒既會水里游，也能飛兩下，完地繼承了我們兩人的天賦嗎！」
眾人：……你們開心就好。
就這樣，我的存在了所有靈的反面教材。
每當有哪些靈想種相，靈長老們都痛心疾首地把我的畫像發給他們。
「這就是種的后果！父母都是那麼高貴的脈，你們看看，生出了個什麼低賤的鴨子！簡直是我們靈界的奇恥大辱啊！」
嘎？我很無辜的好嗎？
別說，我的存在還真勸退了好幾對兒。
后來我就慢慢地長大了，年時期我一直隨爹爹待在鮫人族，我爹是整個水生靈界最俊的男子，還是鮫人之王，我在海洋里簡直橫行霸道。
欺負虎鯨，捉水母，掏人家貝殼辛辛苦苦養的珍珠，日子快活得不行。
后來我娘說孩子要全方位發展，就把我從水里薅出來，送我去了靈兒園。
我娘給我報的是要花很多靈石的高端兒園，在里面上學的全都是實力強大的靈后裔。
但鴨子，全園獨我一個。
很快我就遭了欺凌，因為我幾乎沒有靈力，本也是最下等的家禽屬。
其他孩子笑話我是個蠢鴨子，鴨子在人族都是要被烤來吃的。
他們薅我的，指使我給他們跑，如果我不聽話，就會被他們用強大的靈力揍一頓。
我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委屈，我每天哭著鬧著不想去兒園，我爹娘卻不以為然。
直到有一天我爹發現了我上青青紫紫的傷痕。
我爹氣壞了，也終于知道我上發生的事，他吵著要拆了人家的兒園！
這兩個大佬因為等級比較高，從來不輕易暴自己的份。
沒想到竟然讓我到了這樣的對待！
我娘及時攔住了我爹。
我那貌尊貴的娘親向來緒穩定，思索片刻，決定讓我去拜師學藝。
靈力這玩意兒雖有天生差距，但沒有靈力也能好好地保護我自己。
2.
我娘給我拜了個師父。
我爬了 9999 層台階，都快折了才看見我要拜的師父。
我師父名為雍和，本是個只有和眼睛為紅，全黃的古怪猿猴。
雍和活了很多很多年了，連我娘親都要對他恭恭敬敬。
雍和見我上山就趴在地上長跪不起，甚是。
他著胡須道：「老夫已經很久沒看見這麼有誠心的好孩子了，好，老夫就破例收了你！」
我還是沒彈。
誰懂啊，我的本就起不來了好吧。
這時一雙溫暖的手向了我。
我抬頭，一個和我年歲相仿的清秀年，穿著素白的裳，帶著一臉溫暖的笑容對我出了手。
他悄聲道：「我是你師兄桑隗，知道你累壞了，我扶你起來。」
那是我和桑隗的第一次見面，后來我才知道他本是高貴的龍族，可是他有著和我一樣的困境。
他不會飛。
我和桑隗留在師父這里學習，師父并不教我們什麼，一開始只讓我們山上山下地挑水、生火、劈木、砍柴，做各種各樣的雜活。
我問桑隗：「這能學到什麼啊！」
桑隗卻是個天然樂天派，他安我道：「師父讓我們做的，總有他的道理。